巴頓一行人在飛燕驚龍中,很快控製住了其它三個方位的匪徒。
至此,四個方位的匪徒共有二百人之多,這些人被持有衝鋒槍的營地戰士堵住兩邊的管道口,又有催淚彈的助力,他們就如被堵在洞裡的老鼠吱哇怪叫著,卻無力改變現狀。
由於管道之間相互留有指縫寬的間隙,所以通過喊話,暫時讓他們穩定了情緒,被迫縮在管道裡不敢越雷池一步。
這時查理·馬特又派了些隊員前來增援,使得管道裡的匪徒更加不敢輕舉妄動,他們像失去活力的鵪鶉紮頭在管道裡,隻有束手就擒的份兒了。
此刻,匪徒們所挾持的人質就在主廠區的一棟大車間裡。
而匪首裡昂,正指揮著手下肆無忌憚地痛罵著五名人質。
在拳打腳踢的折磨下,市長和四名議員早已喪失了骨氣,他們哀告賓服,以政府的名義答應著匪首裡昂所提出的一切要求。
看著曾經不可一世的政府要員,今天竟像狗一般地屈服於自己的腳下,裡昂心滿意足地享受著這高高在上的快感
而那五名人質在滿身傷痛中也露出了扭曲而得意的笑,這種怪異的人和不尋常的鏡況讓人不僅是大惑不解而又匪夷所思。
不過,在眾人心神盪漾間,他們猛然聽到了外麵遠處有不小的騷動,裡昂馬上警覺起來,帶領著其中十名股肱之臣衝出了車間大門。
但是經過他們謹慎小心地探查,大院中的四周圍並冇有可疑之處。
“難道是對方進來了不成!”裡昂暗自思忖著:“不可能,如果對方出現,埋伏在大牆裡麵的二百名雇傭兵一定會有所察覺的,就是在不利的情況下,他們也會鳴槍示警的。”
快嘴巴特一臉茫然,他知道裡昂的疑心重,為了消除裡昂的疑惑,他隨口說道:“是不是我們的人又耐不住性子在猜拳鬥嘴呢!”
“有可能,這幫熊孩子,你們留在這注意觀察外麵的動靜。”裡昂命令身邊的這些人守在大庭的門口,而他又返身回到了大庭之中。
不知不覺中,離剛纔的小小騷亂聲已經過去了十五分鐘了,裡昂斷定,對方的兵力還冇有到,由於耐力有限,他惱怒地發著牢騷:“Fuck!怎麼還不到,這些不經大腦的蠢豬!”
可是就在裡昂話音剛落,門口匪徒卻和另一幫匪徒對上了話:“裡奇,你們怎麼到這裡來了?”
“是首尊命令我們過來的。”看不清裡奇的臉色,隻見他向這邊走來,後麵緊跟著三十個弟兄。
“是不是事情有變化?”看到即將步入大庭裡的裡奇,裡昂“呼”地從椅子上站立起來。
“冇有,我們來是首尊的命令。”裡奇仍然冷著臉木然地道。
“怎麼你……”還冇等裡昂說完,進來的三十個人已經有二十五個人舉起了機關槍,他們快如閃電般地分工負責,各個擊破。
先頭十幾個人彈不虛發地擊中了正渾然不覺的眾匪徒,而後頭十幾個人也同時返身挺槍射擊著門首處的十名匪徒。
事情的發展如飆發電舉,阪上走丸般的一揮而就,五十名匪徒在頃刻間,被巴頓所帶領的身著匪徒服裝的營地三十名隊員殲滅殆儘,隻是那領頭的裡奇等五名匪徒,此時已麵如死灰地葡卜於地,在躲避著那致人死命的子彈。
當大庭裡的戰鬥結束,威廉·夏特納等人為五名人質鬆開了身上的繩索,而巴頓等人為裡奇等五名匪徒缷去身上的小型炸藥包時,這十個人竟像一灘爛泥般地癱軟在地上。
正當巴頓一隊人在歡慶著這勝利的喜悅時,遠處傳來了幾聲槍響,隨之而來的是大規模的槍戰。
原來,正當石玉昆和容雲鶴在房頂上觀察著敵情時,鍋爐房的大煙囪上閃爍著一道白光,這個情況立刻引起了石玉昆和容雲鶴的高度重視。
“怎麼回事?”容雲鶴機智地隱入暗影裡張目環視著。
“不好!”就在白光閃過後的兩秒鐘,張耳傾聽的石玉昆突然道:“外圍的警察也開始行動了。”
容雲鶴立刻回答道:“不可能,查理·馬特教官冇有說讓他們參加!”
“如果我冇有猜錯,這道白光是為那些警察發出的,看來,對方為我們設了連環計!”石玉昆明目達聰的話,讓容雲鶴不由地大吃一驚。
“怎麼辦?”意識到了問題的不可估量,容雲鶴急切地道。
“我在這裡堅守,你馬上去通知查理·馬特教官,一定要把那批警察阻截在大坡下,再有,先爆破掉那個大煙囪,看來它是敵人的導航燈,上麵一定是匪首的最高指揮官,我們必須讓導航燈失去作用。”石玉昆邊說邊傾心地觀察著整個廠區。
容雲鶴答應著,一個鴿子滑翔,輕靈地從房頂滑下地麵,然後健步如飛地奔向了廠區大門口。
當白光從大煙囪上發起時,警察頭目肖不失時機地對著手下的隊員說:
“剛纔我接到了上級政府的命令,由於進去的五十名特勤是冒牌的反政府武裝,他們和最先占領此地的一夥匪徒是仇深似海的冤家。
為了保全市長和四名議員的安全,政府下令讓我們和第一股匪徒裡應外合,徹底殲滅掉這股反政府武裝。”
隊伍中有些腦筋遲鈍之人,他們不知所以地道:“那夥匪徒憑什麼和我們合作?他們不也是反政府武裝嗎?憑什麼要聽政府的話?”
“因為裡麵有我們的一個內線,經過他與第一夥恐怖分子的溝通,這夥匪徒決定放下武器戴罪立功。
現在正是我們大展身手,解救市長和四名議員的大好時機。
兄弟們,端起我們的武器,讓那些反政府武裝徹底消失在我們的槍口下。”
說完,為了彰顯自己的實力和事實的真實性,肖端著衝鋒槍率先衝上了大坡。
聽到聲勢如雷的警察從坡下衝上來,石玉昆目不轉睛地盯視著上坡的整段道路。
隨著人影的出現,耳聰目明的石玉昆分明領會和捕捉到了領頭的肖激昂的動作和聲音:“不能放過那些穿特種服裝的人,他們纔是我們真正的敵人!”
事情往往就是這樣,當事實出乎意料,終於擺明出現在眼前時,人們的第一理念就是消滅他們,讓這些顛倒是非,紅紫亂朱之人徹底消失。
石玉昆理念一出,那鋼弩第一時間起了作用,整個大坡有五十米之遠,憑著石玉昆獨具慧眼,和軍用狙擊弩的獨特功能,射出的利箭頃刻間穿透了肖的胸膛,,肖哼都冇哼一聲,死屍栽倒於地。
看到首領的慘死,對方陣營中一時群龍無首,大部分警察驚恐的駐足不前,不過仍有少數警察囂張地端槍射擊著留在門口的幾名特種隊員,但是由於距離甚遠,他們的槍彈隻在不遠處落入地麵上,並冇有傷及生命。
石玉昆再接再厲,他箭不虛發地一一穿透了還在進攻的少數警察的胸膛。
看到先頭部隊有多人中箭死亡,警察隊伍頓時亂作了一團。
由於距離遠,摸不清事態,查理·馬特留在此地的幾名特種隊員高聲地對那些警察解釋著:
“市長和四名議員已經全部獲救,你們不要聽信讒言,現在就在此地相待,不出十分鐘,我們保證被挾持的人質,一定會安全地被送到你們的手中的。”
聽到隱蔽在門廊內特種隊員的反覆解釋和保證,警察們才消除了疑念,他們穩住心神靜待著事情的發展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