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最後一個季度的綜合考覈開始了,全體隊員戰術靈活,身手矯健,他們手握武器,進行了點射、掃射的實戰考覈。
其中不但包括霰彈槍、狙擊槍、麻醉槍、自控機槍等常規武器。
而且還進行了手雷,震爆彈、核彈、小口徑火炮、毒氣彈、坦克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使用方法、防禦以及拆除的多次實彈考覈。
高空跳傘、攀登、穿越雷區,還有在偵查、諜報技能方麵也進行了雷厲風行的嚴格實戰演練。
望著這些動如雷霆,難知如陰,其徐如林,侵掠如火般的鐵血軍人,站在高崗上的查理·馬特和亞曆山大·巴甫洛維奇是趁心動念,他們個個眼露精光,神采飛揚。
“再過一個星期,我們要進行野外生存集訓了,這熱帶雨林更能礪煉出隊員們的英雄本質!”查理·馬特精神旺盛,不失傲嬌之氣。
亞曆山大·巴甫洛維奇眼中溢位的光彩動人心魄:“是到脫胎換骨破繭成蝶的時候了!”
石玉昆和亞特蘭特相伴而來,艾倫和卡蘿一前一後地從她們身邊穿過。
艾倫不經意間的一瞥讓亞特蘭特頓心生煩厭:“這兩個人整天在我們眼前晃來晃去,真是可憎可惡!”
石玉昆湊在亞特蘭特的耳根小聲道:“習慣了,就不厭煩了,如果我們一天見不到他們,那一定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
亞特蘭特用力握著石玉昆的手,心內焦灼道“這一段時間,你對霍華德不溫不火的,我擔心他耐力已儘,積惱成怒,以至生出鯨波怒浪來。”
“我也擔心!”
石玉昆蹙著眉頭心內苦澀:
“一個星期以後,就要進行單人獨往的自我生存的野外挑戰訓練了。
聽說熱帶雨林處處危機四伏,險象環生,我擔心一旦這個人的良心泯滅,會有一場生死存亡的命運戰等著我們!”
亞特蘭特似乎對熱帶森林情有獨鐘,她寄予希望道:
“是啊,時運不濟。聽說熱帶叢林博大雄遠,如果我們躋身其中就猶如滄海一粟。
不過,隻要我們的野外生存實力雄厚,我相信,他們也是望洋興歎,無計可施的。”
“但願如此!”石玉昆回眸一笑,對亞特蘭特的分析表示讚同。
霍華德辦公室裡,布裡斯、查理·馬特、亞曆山大·巴甫洛維奇、希爾頓、弗朗西斯、尤金、亨利等十六位營地委員會成員正在緊鑼密鼓地研討著野外生存的條例與製度。
正當運行程式和安全措施基本敲定時,電話鈴聲驟然響起。
當霍華德持起電話接聽時,他的麵色不由地緊張起來。
而當霍華德接完電話,第一句話就令大家進入了亢奮狀態:
“實戰開始了,距我們營地4公裡之外,發現了一小股恐怖組織。
他們正在搶劫屠殺村莊裡的百姓,這夥匪徒戰天鬥地,嗜殺成性。
情況緊急,當地政府要求我們特戰部隊馬上增援。
現在我們就選出兩名骨乾,並且選拔出四十名優秀特戰隊員前去參加圍剿!”
說到這裡,霍華德銳利的眼神從大家的麵孔上一一掃過,經過衡量,最後把目光停留在了查理·馬特和布裡斯的身上。
“查理·馬特上將和布裡斯上將,你們兩個懂得戰術,而且驍勇善戰。
我希望你們兩位帶領我們的四十名戰地精英前去圍剿這夥匪徒,不知二位意下如何?當然了,”
霍華德著力補充道:“這四十名隊員由你們自己挑選。”
聽到霍華德的闡述和要求,查理·馬特和布裡斯互相對視了一眼,會意地點了點頭,起身立正道:
“報告總教官,我們願意立即帶領四十名隊員前去剿滅這夥匪徒!”
布裡斯一副捨我其誰的霸氣,令在場的各位軍界人才均俯首示敬,以表欽佩。
“好!事不宜遲。現在你們就馬上行動,二十分鐘後準時出發。”
霍華德決斷如流的領導風範讓布裡斯不禁對他疾惡如仇的行事風格有了些許好感。
布裡斯和查理·馬特雷厲風行,在極短的時間裡挑選出了四十名營地中的精英。
二十分鐘後,一支隊伍組建完成,他們異軍突起,以流星趕月般地向目的地全速逼進。
這次行動非常絕密,石玉昆隻知道挑選的四十名隊員去執行任務了,具體是什麼任務,她不得而知。
在小分隊出發十分鐘後,也就是晚上十點鐘左右,石玉昆和亞特蘭特洗完澡正準備回宿舍休息。
艾倫端著一盆臟衣服慢慢地行了過來,在進浴室門處,她突然靠邊停住了身形,似乎是讓路給石玉昆和亞特蘭特。
亞特蘭特毫不禮讓,不客氣地徑直從艾倫的身邊穿了過去,而石玉昆也隨之而過。
不過在石玉昆與艾倫錯身之際,她看到了艾倫往自己的盆子裡放了一雙軍襪。
當她在錯愕中揮眼望向艾倫時,艾倫卻眨眼對她做了一個暗示,然後急匆匆地走進了浴室。
望著艾倫那賦有深意的一眼,石玉昆立刻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可低估,她馬上拉著亞特·蘭特來到了拐角處的無人地帶。
在示意讓亞特蘭特警戒著四周後,石玉昆取出那雙軍襪,然後如她所料得從軍襪中取出了一小張字條。
紙條上寫著“查理·馬特和容雲鶴有難,想辦法速去解救,對方有火箭炮。”
看到四周並冇有人跡,亞特蘭特湊上前來定睛觀看,但是隻看到模糊的一行字跡,至於是什麼字,她竟一點也看不清楚。
“走,出事了!”石玉昆拉著亞特蘭特快步地向前行進著,似乎遇到了讓人無法接受的事情。
亞特蘭特感到事態的嚴重性,她緊張地問著:“上麵寫的什麼?”
“上麵寫著查理·馬特教官和容雲鶴遇到危險了,讓我們想辦法去營救!”
“他們去乾什麼了?”
“不知道!”石玉昆邊疾走邊飛快地思考著,猛然間她想到了一個人:“走,我們去找亞曆山大·巴甫洛維奇教官!”
“上麵寫的真是查理·馬特和容雲鶴遭遇危險了嗎?我怎麼一個字也看不清楚?”
亞特蘭特不時地緊追兩步才能趕上急如星火的石玉昆,她的話剛講完,驀然間她“噢”了一聲,重重地擊打了一下自己的頭額恍然道:
“我望了你有神眼、神耳的特長,我看不見的你卻能看的清清楚楚!”
石玉昆不理會亞特蘭特的意外表述,依然心焦火燎地急步前行著,要不是周圍不時有隊員經過,她有可能要選擇百米衝刺了。
今天是亞曆山大·巴甫洛維奇的當班值勤日,石玉昆和亞特蘭特直接敲開了他辦公室的門。
“亞曆山大?巴甫洛維奇教官,我們想問一下查理·馬特教官他們去了哪裡?因為我們有特彆重要的事情要彙報!”
石玉昆那種慎重嚴毅的神色立時讓亞曆山大·巴甫洛維奇感到了情勢的嚴峻,他立起身立刻回答道:
“查理·馬特教官帶領著小分隊去剿滅一股暴恐分子,這股勢力襲擊了一個村莊,是距我們這裡有4公裡之遠的西北方向,怎麼?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是的,他們遭遇到了危險,請看這張紙條!”說完,石玉昆把字條遞給了她最信任的營地教官亞曆山大?巴甫洛維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