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中的石玉昆煩亂地來回踱著步,亞特蘭特已經出去半小時了,雖然時間還不是很長,但是她的心焦急萬分,距離上午訓練的時間不到半小時了,她定了定心走出了宿舍。
石玉昆大步急速地行走著,這時查理·馬特從旁邊的甬道上斜插了過來。
“石玉昆!”查理·馬特和石玉昆打著招呼,他關注著對方的瞼色突然問道:“你要去哪裡?”
“教官先生,”
石玉昆一時不知如何回答,不過當她看到傾心著自已的查理·馬特時,她那黑亮而明智的眼睛裡射出了一束亮光:
“報告教官先生,亞特蘭特被總教官叫去談話了,可是上午的訓練馬上就要開始了,我是擔心她會遲到,所以我想去看一看並提醒她。”
“談話!”查理·馬特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他皺緊眉頭對石玉昆道:“好,我知道了,這件事我來處理,你回去吧。”
“是,謝謝教官先生!你一定要把亞特蘭特領回來!”石玉昆行著軍禮帶著滿腔希冀返身而回。
“這就是你們罪惡的行徑,已經有三個人被你們活活殺害了!”由於氣憤,亞特蘭特的眼睛噴著火,冒著灼人的氣浪。
“噢,不,不是……”安吉麗娜猛然感覺到自己的失言,可是已經晚了,艾麗莎和卡羅立即心照不宣地對視了一眼,而卡羅的臉陰沉到了極限。
艾麗莎一個箭步衝到了亞特蘭特的麵前,惡狠狠地道:“看來今天你是不想活著出去了!”
說著一腳踢向了亞特蘭特的腹腔之處,那亞特蘭特也不是等閒之輩,她一個回撤,同時雙手抱住了艾麗莎出擊的右腳,反身一招掀腿踹腹,讓艾麗莎立刻翻躺在了地上。
卡蘿和安吉麗娜看到形勢不對,雙雙揮拳而來,她們雙麵夾擊,把亞特蘭特逼到了絕地,就在這時門被“嘭”的一聲踹開,查理·馬特陰沉著臉飛奔了進來。
“你們想乾什麼?”一聲怒吼讓房間裡的四個人立刻停止了動作,而卡羅、安吉麗娜、艾麗莎一時驚慌失措起來。
“誰賦予你們的賞罰大權?卡蘿,你們在乾什麼?”查理·馬特的雄威讓卡蘿愣在了當場,一時理屈詞窮無話可說。
查理·馬特定睛看到亞特蘭特青腫的麵頰,氣火交迸,他轉頭憤視著其餘三個人:“簡直是喪心病狂,無法無天,說,是不是總教官讓你們這樣做的?”
“冇有,”艾麗莎不敢回視查理·馬特,不過她倒識得自己的立場:“我們是個人恩怨,與總教官冇有任何關係。”
望著這三個長的鷹頭雀腦,三觀不正的人,查理·馬特鄭重宣佈:“你們的行為己構成了犯罪,我會向政治部舉報你們的不軌行為,也會讓你們得到應有的處分的!”
說完,查理?馬特帶著亞特蘭特走出了審訊室。
“怎麼回事?是不是和總教官有關?”查理·馬特邊走邊回頭問著亞特蘭特。
“不是,我們是私人恩怨。”亞特蘭特飛快旋轉的大腦給了查理·馬特一個不錯的回答。
“你在說謊,不過放心,我是不會追根究底的。”查理·馬特那明尚夙達的眼神令亞特蘭特有了一種安全感,她不禁長舒了一口氣。
“他為難你了!”一進房間,石玉昆便迫不及待地迎上來端詳著亞特蘭特受傷的麵頰。
看到那紅腫青紫的兩個臉蛋,石玉昆不由地怒火中燒:“這個人間怪獸,想不到他竟如此凶殘!”
亞特蘭特神色悲苦地道:“不,是安吉麗娜、艾麗莎還有卡蘿。”
“怎麼會是他們?”
石玉昆從收納箱中拿出藥綿和藥水,讓亞特蘭特坐在床沿上,然後小心翼翼地為她擦拭著紅腫之處:
“這三個人是霍華德的忠實走狗,以後來日方長,我擔心他們會變本加厲地針對打擊我們。”
石玉昆蹙眉愁苦地發表著自己的觀點。
“正如你想的那樣,她們想從我嘴裡套出這次冠軍得主的名字,還有……”
亞特蘭特轉頭對著石玉昆輕聲道:“安吉麗娜說漏了嘴,她親口承認弗朗西斯科、撒姆爾和謝裡爾的死是被人謀害的!”
“那三個人的死和安吉麗娜、艾麗莎冇有關係,她們頭腦簡單,尤其是安吉麗娜,行事一貫不經大腦,霍華德是不會讓他們去害人的,而卡蘿或許有可能參與謀害了那些人!”石玉昆輕聲分析著,同時細心為亞特蘭特擦拭著傷口。
“要不我今天不參加訓練了,查理·馬特知道我的情況,你告訴他就行了。”亞特蘭特撫摸著自己腫起的臉龐,似乎讓她有些難為情。
“不,你必須去,從今往後,我們必須形影不離,雙方有什麼意外情況,我們就能第一時間探知,你也知道那霍華德的手段和行徑,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亞特蘭特忽閃著大眼睛,片刻間便明白了石玉昆的用意,她不由地連連點頭表示讚同。
晚餐時間到了,容雲鶴和巴頓相伴著來到了食堂門口。
突然卡蘿裝腔作勢地迎麵而來,他歪頭竊笑著並用眼角斜視著巴頓,並用一句”蠢豬”來辱罵著對方。
那巴頓自比賽中失利以來,是第一次與卡蘿邂逅,新仇舊恨湧上心頭,他不由地髮指眥裂,把餐具交給容雲鶴後大步衝向了卡蘿,他們兩個瞬間扭打在一起。
看到兩個水火不容,以死相抗的人,容雲鶴隻好在旁邊觀陣,不過,他警惕的環視著左右,心頭不由提高了警惕。
那卡蘿雖然悍力十足,但是終不是巴頓的對手,在一番拆招爭鬥後,巴頓用一個淩厲的左勾拳讓卡蘿癱軟在地上。
但是這出鬨劇並冇有結束,這時六個全副武裝的特勤狂奔而來,他們把卡蘿從地上架起,同時帶走了巴頓、容雲鶴還有其中兩名圍觀的隊員。
巴頓邊走邊排斥著那幾名特勤:“這是我和卡蘿之間的恩怨,不需要牽扯到其他人!”
但是,巴頓的話如輕風掠過,那幾名特勤竟以怒目而視回敬他。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巴頓和卡蘿在餐廳門口生事的前因後果都被石玉昆看在了眼裡,她的心忐忑難平。
當時圍觀的隊員有二、三十名,可為什麼隻偏偏帶走了容雲鶴和其他兩名隊員。
由於卡蘿幾日冇有參加訓練,而巴頓幾日來也遍尋不到他的行蹤,可為什麼偏偏在今晚巧遇,顯然那卡蘿分明是有備而來。
“事情明顯透著不尋常。”石玉昆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熄燈前,她去容雲鶴的宿舍查問過,他的室友說自從被特勤帶走後他一直未歸。
石玉昆心焦不已,在思慮中熬到了兩點,她終沉不住性子“呼”地坐起身來,冇有驚動沉睡中的亞特蘭特,穿上衣服輕聲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