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場,桑尼便耀武揚威地迎戰巴頓。不知怎的,巴頓一出場便像吃了迷藥一樣,身體打飄,精神萎靡不振,這讓觀眾席上的營地隊員的心情氣勢頓時跌到了穀底。
桑尼看到了巴頓的低迷狀態忍不住狂傲地大笑著,他出言無狀道:“是不是還想吃媽媽的奶,再來個回籠覺,讓你的媽媽暖暖你的心呢?”
巴頓似是聽懂了桑尼羞辱自己的話語,他麵紅耳赤怒目圓睜,但是那雙拳卻在無力地顫抖著,似乎在聚集力量要攻擊桑尼。
但是巴頓在一握拳之下,感到了渾身無力,他腦子中一個念頭頓起,知道自己是中了彆人的圈套,頓時鼻窪額頭冷汗漣漣。
此刻力不從心的感覺讓巴頓悔恨交加以至於生不如死。
而此時的桑尼一個繞身,一招左勾拳氣勢銳不可擋,正中巴頓的要害。
那巴頓雖有一腔熱血,擁有力可拔山的氣概,但終抗不過那宵小之輩使用鬼蜮伎倆所設下的陷阱,他敗不旋踵,在桑尼的重擊下失去意識地倒在了地上。
“這裡麵一定有不可告人的陰謀詭計,否則巴頓不可能出現這種狀況!”奧爾加忍著未痊癒的傷痛,心急如焚並惱怒地大聲疾呼。
一聲驚起千層浪:“對!一定是被人陷害的!”隊員們齊聲呐喊,聲勢震天。
“此次比賽不達標,所以得出的冠軍是無效的!”奧爾加振臂一呼,頓時引來了一波波聲浪。
現場沸反盈天,招來了貴賓席上的各界市儈們各種各樣的目光和猜忌,他們一個個作壁上觀,有時還信口雌黃一句下三濫的鱉詞。
就在隊員們萬目睚眥,情緒異常起伏時,場中一陣強勁的音樂響起,報幕員宣稱又有一位參賽選手報名而來,但是這個人的名字一出現,讓隊員們的心情頓時升騰起來。
容雲鶴,這個曾以巨龍享譽營地的戰地精英終於在倒懸之危下出場了。
奧爾加眼光獨具地對身邊的人道:“我以為他是個懦夫,想不到在我們大家千呼萬喚中終於橫空出世了,有了他的加入,也許我們能撥雲見日,重拾信心了!”
“為什麼?他的技藝有那麼高強嗎?我看未必。”身邊的人心存疑惑地道。
“丹尼爾,是丹尼爾告訴我的!”奧爾加雖然說著話,但是眼睛難掩激動,一刻也不離場中的容雲鶴:“他說我們營地最牛的戰神是容雲鶴,雖然丹尼爾背信棄義的行徑讓人不恥,但是我還是相信他的眼光!”
“可是,他以一抵三,我怎麼也不會相信他能取勝!”
“那隻能靠他的運氣了!”奧爾加的這句話語氣明顯低落了下來,他知道容雲鶴孤軍奮戰的後果是什麼。
雖然容雲鶴取勝的希望渺茫,但是大家還是舉首戴目地寄希望於他了。
此時的霍華德嘴角斜起,一抹微笑泛起時,讓人覺得詭異,他之前警覺般下潛的肢體在此刻猛然間伸張開來,然後以一名勝利者自居的高傲姿態端坐在主席台的正中央。
“容雲鶴,中國人,你是來為路千秋報仇的吧!”麥加倫鷹瞵鶚視地道。
“是的,但是我也是為正義和公平而來的!”容雲鶴浩然正氣地對視著麥加倫,似乎麥加倫就是一隻無足輕重的癩皮狗。
“聽醫生說,路千秋殘廢了,他也許會成為植物人。”麥加倫逼視著容雲鶴,想用這些話來打擊對方。
“人殘誌不殘,你不覺得他的精神和意誌是不可磨滅的嗎?比起那些弱肉強食,行苟且之事的人要高尚的多,我相信那些欺世盜名的人終究會成為曆史的罪人,終將被世人所唾棄!”容雲鶴從容不迫,義正辭嚴,讓麥加倫居高的心逐漸沉落下來,他沉暗的眼睛不失時機地捕捉著容雲鶴的任何行動。
隨著裁判的哨音響起,容雲鶴掀雷決電地猛撲麥加倫,雙方臂力相交,那麥加倫頓時心照不宣,他惶恐不安地後退了兩步。
自以為體闊肌健的悍力一定會給體小肌弱的容雲鶴造成衝擊波般的大傷害,豈料他的一出手便感到了心寒。
因為那容雲鶴有如吸鐵磐石般的雄渾之力讓他難以承受,而容雲鶴的一個臂擊竟讓他的肩胛像灌了鉛般的沉重。
麥加倫淩厲的眼睛頓時呈現出一些慌亂,不過他相信容雲鶴折騰不了多久,那路千秋不就是個先例嗎,隻要自己穩紮穩打,又有那亞希·伯恩的攜力相助,這個容雲鶴終究會是自己的手下敗將。
這樣想著,麥加倫士氣逐漸高漲起來,他風行雷厲,快、猛、準,進退自如,見機行事,不過,他格鬥賽中賴以生存的五擊五中,卻被容雲鶴在龍蛇飛動的反擊中招招走空。
常言道“愚者等待機會,智者創造機會”,容雲鶴在千變萬化的招式中求勝,他虛中有實,實中有虛,在虛實中把握機會搶占先機給對方突襲,這樣麥加倫反而屢屢受挫屢屢中招。
下一刻,麥加倫的鼻梁、眼角、下顎之處傷痕累累,四肢也飽受了肘膝雙擊的打擊,而容雲鶴在潮鳴電摯的惡鬥狠殺中絲毫冇有受到傷害。
絆腳、飛踹、旋肘、衝膝,一連貫的招式讓麥加倫在猝不及防中連連敗北,正當他手足無措力不從心地經受著容雲鶴的牽製痛擊時,隨著觀眾席中躁動的人聲,那亞希·伯恩又一次出現在了擂台上,他手中扯著兩個白色飛碟,正待機而動。
“容雲鶴,小心了,那個下流的亞伯·希恩又要耍無賴了!”觀眾席中的奧爾加雙手成喇叭狀大聲告誡著容雲鶴。
練武者,必須眼明耳靈,那容雲鶴更是人中之龍,正當他以神龍吐玉完勝麥加倫時,那亞希·伯恩以飛碟貫耳直擊容雲鶴。
豈料那容雲鶴辨風識途,一個左閃前衝避開了第一個飛碟,隨後亞希·伯恩第二個飛碟又即時而到,容雲鶴又一左閃正好躲避了麥加倫乘機而來的右直拳,也及時躲過了第二個呼嘯而來的飛碟。
那兩個飛碟先後飛旋著衝向了觀眾席,頓時一片驚呼聲起,有兩名觀眾受傷,而多名觀眾受到了衝擊,在一片混亂中,救護隊衝向了受到傷害的人群。
霍華德的心頓時一片慌亂,他“呼”地立起身來,不顧後麵同僚們的反對和怒斥,用陰狠冷絕的目光盯視著容雲鶴。
霍華德不相信麥加倫和亞希·伯恩戮力同心,萬無一失的絕配竟被容雲鶴輕而易舉的破壞了,他的心頓時如風箏般地在狂風驟雨中浮浮沉沉,心驚膽顫。
場中一息萬變,容雲鶴勇鬥麥加倫,招招氣勢凶猛剛勁,趁對方右腳猛踹自己的肚腹之時,突然一招勁勢連貫、雄勢逼人的上步圈捶,快捷無倫的正中麥加倫的下頜,對方在重創下倒地不起。
此時的霍華德已是坐不安席,他起起坐坐了好幾次,最後向希爾頓做出了一個奇怪的動作,那希爾頓一直注視著霍華德的動作,在得到指示後心領神會地小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