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連連受挫失利,夜鷹2號心底有個不祥的預感漫延開來,看來星宿要對自己斬儘殺絕了,那麼他一定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否則不會陡生殺意。想到這些,強烈的不安和恐慌席捲了全身。
夜鷹2號在窮途末路中混淆視聽,唇畔溢起支離破碎的字元:“你……是誰?為什麼……要針對我?”
“陳明宇,因為你背叛了國家和人民,我是來鏟惡除奸的!”
對方的目的清楚明瞭,夜鷹2號隻能和著不甘和嘴裡的血沫往肚子裡咽,但是隨即而來的是羞憤氣惱,是啊,自己行走於江湖軍政二十多年,卻不想今日竟栽在這地下密室中。
不過夜鷹2號心有定數,在對方對自已用了一招腿擊後,他趁著對方返身之際,運用了攻心戰術:“你認錯人了,我隻是這營地中的一名教官,今夜來這裡是為了訓練這裡的軍犬。”
“真是謊話連篇,訓練軍犬還用得著蒙麵嗎?而且你的眼神已經暴露了你的身份,你到這裡是來害人的,因為你的眼神中是獵食動物的冷酷狠絕!”
“哈哈……”夜鷹2號忍著痛入心扉的傷痛狡辯著:“你是誰?犯罪心理學家嗎?還是說你賊喊抓賊,今日是來殺人的!”
對方動作不停,仍以狠、準、絕攻擊著夜鷹2號,使夜鷹2號在慌措不安中又中了對方一個膝擊,這一擊讓夜鷹2號捂著肚子,身體痙攣地撞在了地上。
看到夜鷹2號彷徨無措的在地上打滾,來人停止了攻擊,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這裡麵有兩箇中國人,他們是兩名識破你真正麵目的人,而你此行的目的就是殺人滅口,讓他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夜鷹2號忍住一口氣,艱難地道:“是又怎樣?……難道你還能救出這兩個人?……哈哈,我活不了,你也脫不了身,彆忘了,這裡是軍事重地,從你進入這裡,外麵就已為你佈下了天羅地網。”
“是嗎?那我們就拭目以待了。自我出道以來,還冇有失過一次手,冇有遭過一次難。所以,我今天要看到你的廬山真麵目。”
話到手到,星宿一個鴿子穿越,徒手直取夜鷹2號的麵巾,而夜鷹2號眼神喋血,他挑眉忍疼,挪移著身體,可是星宿黑矅石般的眸子透出逼人的寒光,他連續兩個動作便將夜鷹2號的麵巾挑落,映入他眼簾的是一張高鼻梁凹眼眉骨突起的西方人的麵孔。
這張麵孔讓星宿在震驚中有些不解和困惑,不過這隻是一瞬間的感覺,過後而來的是他的冷笑:“想不到,你還有第二張麵具,待我揭下它來,你就再不能危害國家和人民了。”
星宿的話如一聲霹雷讓夜鷹2號的眸光炸裂開來,他在驚悸中,一張僵硬的麵孔被怨恨驅使著在急促地扭曲著,他知道自己的身份絕不能被他揭穿。
如果自己的真麵目和三重身份被世人識彆,那麼自已的家人將被某國政府置入萬劫不複的境地,這個悲慘的結局是自己無法承受的!
絕望加痛苦使得夜鷹2號奮起抗爭,他使出渾身解數與星宿展開了最後的生死一搏。
空氣中凝結著緊張和壓抑,二人鼎力相拚,星宿以擺拳、平勾內圍膝法等重型組合套路,連帶著閃、轉、騰、竄、蹦、跳躍等訊捷勇猛的戰術,使得夜鷹2號在疲於應付中氣喘如牛。
夜鷹2號在肺部嚴重的缺氧中嘶啞著嗓子道:“你就算打死我,你也逃不出去了……這位先生,你我素不相識,你還是不要與我為敵了,……放心,隻要我活著,我是不會讓這裡的人為難你的,我用人格保證!”
“哈哈!”星宿爽朗的笑聲看似輕鬆隨意,但氣場強大無敵,他的眼神玩味又危險:“既來之則安之,我這個人一生不同流俗,寧折不彎,先生的如意算盤打錯了,今天我就是為剷除奸佞來的,隻要把你這顆毒瘤拔除了,就是國家的榮幸,就是人民的福祿,所以,我今天就是來拿你命的!”
星宿運用強勢猛烈的進攻幾次欲摘取掉夜鷹2號的第二層假麵具,但都被夜鷹2號躲過,那怕自己生生硬挨對方的拳腳,夜鷹2號也不願使自己的麵容暴露,他忍受著對方無與倫比、幾乎痛徹心肺的重擊,在搖動頭顱中跺避著對方的一次又一次對第二層假麵具的碰觸。
夜鷹2號的頑強抵抗讓星宿頓生殺意,他唇角冷冷地勾起,身上透出殺伐果斷的狠厲,隻見他上打拳,下使絆,以高鞭腿和膝擊的有效攻擊使得夜鷹2號的體力和精力幾近透支,就在夜鷹2號放棄抵抗接受命運的安排時,房門傳來瞭解鎖聲,隨著屋門的開啟,麵具人驟然踏臨。
第一眼便看到了夜鷹2號的狼狽和不堪,麵具人淩空而落,穩穩地踏在了距星宿和夜鷹2號的一米之地,隻見她機警似猿、衝騰似龍,以迅猛快捷之勢,用重拳劈向星宿的哽嗓咽喉。
見來人招勢凶猛,狂野而強勢,星宿退一步而求其次,捨棄夜鷹2號迎向麵具人的攻勢,他步伐堅定,不愧是軍中戰將,隻見他手如刀纏頭裹腦、腳如錘雄渾有力地和麪具人纏鬥在一起,他們各自帶著使命,如劍出鞘般地攻擊著對方,他們的行為強效而致命,一發而不可收拾。
此時的夜鷹2號在獲得喘息機會後,目光聚焦,他奮起身快步來到了地牢之中。
而地牢中的兩個人早己感知到了上方的打鬥聲,他們在熱切地等待著闖入者的來臨,可是房門打開處,心頭的希望頓時化為泡影,隨之而來的是吃驚和惶恐。
“怎麼是你?”智多星佈滿血絲的眼睛中充斥著怒火:“你去而複返是來殺人滅口的吧!”
夜鷹2號凜凜的目光如野獸般.的凶狠,他冷酷無情的從牙縫裡蹦出一句話:“今天就是你們兩個人的忌日!”說完手中射出兩道寒光直取對方兩個人的哽嗓咽喉。
靠在牆角的兩個人雖然被折磨的心力交瘁,但是在死亡來臨之前,他們本能地滾身閃退開來,於是兩枚飛鏢劃過二人的衣角與牆壁相交迸出火花,最後落在兩米遠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