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比賽,正田直樹直接叫陣阿爾法,經過經紀人帕特森的同意,上午連勝三場的阿爾法下午再次登上了擂台,他直接來到了正田直樹的麵前,低頭瞵視著與自己齊肩高的正田直樹。
“東方人。”阿爾法逼視著正田直樹,嘴角溢位嘲諷的冷笑:“你知道與我爭鬥的後果嗎?”
“我知道!”正田直樹高昂著頭,鄙視著阿爾法:“這結果就是你這個大腹便便,肚子裝滿狗屎的無能之人將被我打的屁滾尿流,跪地求饒!”
阿爾法頭大如鬥,聽了正田直樹的叫囂,一臉橫肉急劇地顫動著,他張開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扼住了正田直樹的咽喉,然後來了一個鎖喉抱摔。
在雙方的開場鬥嘴局勢中,阿爾法卻來了一個先發製人,他的這一抱摔力道凶悍,使防不勝防的正田直樹背脊受到了重創。
但正田直樹不屈不饒,一個咬牙挺身而起,痛叫著後撤到圍欄旁以緩衝自己的體力。
大風鼓動中,阿爾法直接俯衝過來想用雙拳來擊打正田直樹,不想正田直樹擁有世界上最強的腿功,他冷眼靜看,直到阿爾法帶著風聲來到近前。
正田直樹身體前傾重心稍高,輕握拳頭放在兩腋之間,然後將後腿拉起,膝蓋放於胸部,以膝為中心飛起腳尖正踢在阿爾法的小腹之處。
那阿爾法雖然身高體壯,但是這一踢讓他身上的橫肉在力道的衝擊下顫顫巍巍地在猛力抖動著,同時臉上的肌肉在痛苦的扭曲著。
那正田直樹一招中的,士氣大振,他雙手出擊,交替使用勾拳和膝擊,使得阿爾法的肚腹飽受了沉重的打擊。
阿爾法悉力挺住,突然一個熊抱想以體闊身重的優勢扼製對方。
但阿爾法熊抱之時,正田直樹早已洞悉癥結,所以用橫推山直接擊在對方的胸腹上。
這時的阿爾法受到拍擊後惱羞成怒,凶性大發,他忍著劇痛兩個大爪子夾著風嘯然落下,威力堪比熊掌,直抓正田直樹的衣領和腰間束帶。
太迅猛了,阿爾法力道凶悍地將正田直樹橫向舉起,然後以自身為圓點,將正田直樹在空中順時針旋轉起來。
正田直樹失去了抓力點,身在空中,任由阿爾法摧殘,在旋轉了十幾圈後,那阿爾法來了個空中輪摔,直接把正田直樹斜摔在了擂台的邊角之上。
正田直樹在落地之時借勢三次翻轉著身子,雖然緩衝了重摔的力道,但是他分明聽見了自己脊髓骨的碎裂聲。
正田直樹不愧為日本極真高手,他掙紮著翻身斜靠在了欄繩之上,同時脊骨穿刺般的疼痛頓時讓他汗流如雨。
阿爾法吐著紅色的長舌喋喋怪笑著走了過去,他用汙穢不堪的話語挑逗著正田直樹:“東方人,垃圾,簡直就是一坨屎!”
“起來呀,你這個醜陋的黃種人,簡直是白癡,現在隻要你跪地求饒,我就可以放過你!來呀,來呀,你這個不識好歹的狗仔……”
阿爾法的話越來越難聽,致使正田直樹的眼睛裡迸發著越來越濃烈的冷光。
“卟”正田直樹吐了一口痰正中阿爾法的肚臍之上,阿爾法頓時凶光畢露,他低身雙手直抵正田直樹的喉部和腰部。
正田直樹早已動中肯綮,自不怠慢,他挺力起身旋轉身體,並瞅準時機對著阿爾法的腰窩處水平打入手錘,擊中後猛然翻滾出兩步之遙。
正田直樹用正拳甩開了阿爾法的抓擄,這一強力出手使得正田直樹在掙紮中喘息如牛,在牽動重傷中痛徹心肺地抓力於欄繩之上。
阿爾法被正田直樹一錘擊中腰窩處,雖然對方由於重傷並未使出全力,但是這一擊使得阿爾法的右腿頓時失去了知覺,他傾斜著身體拚命地斜撲在了欄繩之上,同時,右腿在劇烈地顫抖著,由於痛苦,他臉上的肌肉像波浪般地湧動著。
暫緩的雙方仍以心智互相抗戰著,正田直樹咬牙把著欄繩立起了身軀,隨時迎接著阿爾法的進攻。
而阿爾法用雙手晃動著右腿儘快恢複著它的知覺,二人互相窺望著,防範著彼此。
緩解中阿爾法臉上的肌肉逐漸平緩下來,同時眼睛在翻動中閃出懾人的威光,正田直樹知道,阿爾法已率先恢複了體力,隨時會反撲而來。
疾風掃過,阿爾法磨牙鑿齒地立於正田直樹的身前。
由於正田直樹脊背己受重傷,所以阿爾法是胸有成見,他從前後左右虎跳龍拿地攻擊著正田直樹,希望能在對方體衰力竭中使自己取得勝利。
正田直樹護住周身,藉著欄繩以支撐自己受傷的身體,他挺力而為,眼定、心定、步定,利用直拳、膝撞、肘擊打擊著阿爾法身體的虛弱部位。
雖然阿爾法技術精湛,時不時給正田直樹幾個猛擊,但是正田直樹變化萬端的膝技和足刀也時不時地給阿爾法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由於後背傷勢嚴重,正田直樹漸漸地感到體力不支,在死纏爛打中,阿爾法趁正田直樹一時動作遲緩,一個虎躍,熊掌如重錘般地拍在了正田直樹的胸口之上。
正田直樹頓時胸悶異常,一口甜甜的東西充斥在了自已的喉嚨之中,他屏住心神,將這口汙物強嚥了下去,硬挻著一口氣,在旋轉中用足刀踢向了阿爾法的肚腹之上。
但是由於他重傷體力不支,力道不好,所以隻擊中了阿爾法的側腰處而偏離了方位,繼而又斜撞回在欄繩之上。
正田直樹由於牽連脊背的重傷,這一搏是體力用儘虛弱不堪,一時癱倒在了擂台之上。
阿爾法在經過休整後,對毫無反抗能力的正田直樹進行了狼子獸心般的不義之舉,致命飛踏、抓腕砸肘、抱腿踩膝,他的行動很快引來了安保隊員的阻止,最後還是亞曆山大·巴甫洛維奇用閃身勒頸鎖喉的招式,把阿爾法強製逼下了擂台。
此時,帕特森高視闊步地進入了擂台,他舉著話筒眉飛色舞地道:
“到底誰是垃圾,誰是狗屎,現在是一目瞭然。
東方人俗不可耐,他們的格鬥術也是差強人意,至於那些跆拳道、柔道、蒙古跤更是泛泛之功,隻有拳擊纔是致命的最強格鬥術。
我們的阿爾法技藝高強,任何格鬥術在他的一拳之下都得甘拜下風。
所以我還是那句話,我希望參加比賽的人員應該知難而退,免得在我們阿爾法的重拳之下喪身辱節。
阿爾法讓我告訴大家,他希望和桑博高手交手,其它旁門左道的格鬥術我們阿爾法根本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