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輪,埃布爾的出場給全場帶來了輕鬆愜意的氣氛,他以直體前空翻從甬道口一直翻到了賽台前,然後又以一個靈動輕巧的直體前空翻轉體540度穩落於擂台中央。
“埃布爾加油!”“埃布爾加油!”對於埃布爾的閃亮登場,觀眾席中爆發著一波又一波的歡呼聲。
埃布爾身高175cm,體重90kg,此刻他直身立於麥加倫的對麵,與麥加倫的身體優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麥加倫傲然低視,他那來自地獄般的眼神放射著毀滅一切的威力。
交手之際,埃布爾如猿猴般的靈動機敏,他次次躲開了麥加倫的正麵攻擊,閃、轉、騰、挪,每一動作都避開了麥加倫身手所觸擊自己的部位,如一條圓滑的泥鰍時不時的從麥加倫的身前溜走。
但是麥加倫不愧為巨無霸之稱,他以冷峻的麵孔,用凜冽的眼神不時的在埃布爾高強度的翻騰中穿行,身體在埃布尓的衝擊下小幅度的變換著方位,這樣大大聚攢了他的體力。
不一會兒,埃布爾感覺到了對方的真正意圖,他在一次衝擊麥加倫後靠在了邊繩上,腦筋急轉著,他明白必須在短時間內想出對策來製約麥加倫,但是他十分清楚,自身以靈動衝擊對方的優勢已經用過了,而且也耗費了不少的精力和體力,而狡猾的麥加倫仍然士氣未減。
就在埃布爾遲疑躊躇之際,那麥加倫以極快的速度以一個飛肩衝撞向了埃布爾。
雖然埃布爾在危急之下斜轉了身體,但是麥加倫在那強悍的體力衝擊下,令埃布爾一時胸口氣血翻湧,同時頭腦混沌。
在刻不容緩中,麥加倫用左手抓住埃布爾的左臂往自己身前一拉,同時右勾拳直擊埃布爾的頭部,這一重擊直達埃布爾的腦中穴,埃布爾一瞬間便倒在地上暈死了過去,這場比賽宣佈著埃布爾以失敗告終。
第三輪鈴聲響起,佩格頭戴黑套,全身武裝,以蒙麵佐?的英武凜然登場,他在擂台上暴走了一圈,然後舉起雙臂展示著自己的無敵氣勢。
一開局,佩格就表現劣勢,雖然身高210cm,體重130kg的佩格與麥加倫的身高體重不相上下,但是佩格行動不甚敏捷,反應遲鈍,冇有藉機發揮的頭腦,所以他屢屢受挫。
而麥加倫在掌握了佩格的套路和性格後,一時雄心倍增,穿縱間如俊馬奔騰,勁風習習,歐洲勾拳、飛衝肩、金剛臂、炸彈摔……每每出手必中對方的要害。
那佩格每每因麥加倫擊中自己身體的要害而發出痛楚的嚎叫聲,肌肉抽搐的讓人揪心,但是他頑強的一次次從地上爬起,也一次次用自己的行動表示著自己的頑強不屈。
就在佩格被麥加倫打壓的寸步難行時,麥加倫一聲獅吼,竟環抱起佩格的雙腿,托起對方旋轉三圈後用力把佩格拋出了二米之外,使佩格來了一個嘴肯屎,頓時鮮血侵染了擂台。
佩格此時此刻有如一隻奄奄一息的病貓,等待著麥加倫的宰割,那麥加倫順勢單腿跪壓在佩格的身上,裁判以三秒定局,麥加倫以成功告捷。
用餐時,威廉·夏特納端著飯食坐在了伊薩貝拉的身邊,望著鬱鬱寡歡的伊薩貝拉,片刻後他開口道:“你抽的是幾號賽?”
停頓了一會兒,意識到伊薩貝拉冇有反應,威廉·夏特納繼續道:“這兩日怎麼冇見到丹尼爾?他一直冇有回宿舍。”
“什麼?”伊薩貝拉抬起頭,狐疑地望著威廉·夏特納。
“怎麼你冇有注意到嗎?”威廉·夏特納很是吃驚地道。
伊薩貝拉搖搖頭,很快由震驚轉為平淡,神情也黯淡了下來,食無甘味地用叉子緩慢地攪動著飯食。
“有件事……我想問你!”威廉·夏特納起先是遲疑的,不過,在鼓起勇氣後,他問著伊薩貝拉。
伊薩貝拉眼神恢複了清明:“說!”
“你知道那個用石頭擊傷幾十條軍犬的人是誰嗎?”威廉·夏特納猶豫了片刻又繼續道:“我現在很是為他擔憂。”
伊薩貝拉蹙眉不假思索地道:“為什麼?”
“自從我被他們無端監禁拷打以來,我總感到他們並不是針對我個人的。”
說到這裡,威廉·夏特納感覺到伊薩貝拉猛然昂起了頭,精神意識有了變化。
望著伊薩貝拉變得掛慮的眼神,他又接著道:“其實那次拷打我,希爾頓是想從我口中得到那個擊傷幾十條軍犬的人是誰?”
伊薩貝拉冷凝地道:“你認識那個人?”
“不認識,如果我認識,我也不會被他們打成重傷!”
聽到威廉·夏特納的回答,伊薩貝拉浮動的心平緩了下來,她冇有表示什麼,而是低下頭漫不經心地吃著晚餐。
“哎,伊薩貝拉,你怎麼總是有意的躲著我們!”貝蒂端著飯食坐在了伊薩貝拉的旁邊。
“對不起,我要回宿舍了。”說著,伊薩貝拉端起未用完飯的食盒轉身離去。
“哎!……”貝蒂望著遠去的伊薩貝拉,心頭火不禁升起:“她最近怎麼了?好像變得很陌生。”
貝蒂轉頭望著威廉·夏特納:“”是不是你惹伊薩貝拉生氣了?你剛纔和她說什麼了?”貝蒂心直口快,毫不客氣地質問著威廉·夏特納。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她怎麼了?”說完,威廉·夏特納端起食盤匆忙離去。
“哎,怎麼都這麼不近人情!”氣惱中的貝蒂隻好獨自無味地享用著晚餐。
剛纔發生的一幕被遠處角落裡用餐的石玉昆和亞特蘭特全看在了眼裡。
亞特蘭特邊吃邊擔憂地道:“明天是女子綜合賽的第一天,不知道伊薩貝拉會抽到第幾名?”
“這次比賽的女隊員除了我們營地的九名外,外界介入的有十二名,名落誰家,也許明天一天就能見分曉了!”
石玉昆停止咀嚼愀心地道:“伊薩貝拉這兩天的心境不太好……”
“我也感覺到了!”亞特蘭特介麵道:“她一貫是一個大智大勇之人,也一貫堅強篤定,按常理說,她現在的情緒應該是積極向上的,可是……”
說到這裡,亞特蘭特眼神裡是滿滿的憂慮,她無奈地搖著頭。
“是的,我感覺到她是有意避開我們的,今天我本想和她共進晚餐,誰知她藉口走掉了。”
想到不久前自己尾隨著伊薩貝拉,搭訕著想和她共進晚餐,卻不想被她冷漠而無情地拒絕了,對於伊薩貝拉的異常,石玉昆感覺悶悶地,胸口像是添滿了無形的海藻,扯不清道不明,五味雜陳而又悵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