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馬特,你這個被稱為鱷魚的冷血動物,還裝出一副道貌岸然的作態,難道你的行徑是正人君子所為嗎?你不想一想你是如何殘忍對待那些營地隊員的!”弗爾德強壓著怒火冷冷地道。
“我的凶狠是為了磨礪隊員們的身心毅力,但是我並冇有殘害他們的生命!”查理·馬特反唇相譏著。
“查理·馬特,你想造反嗎?你知道我們每年的軍費開支是多少嗎?三年來,各個國家儘獻出來的經費已經被消磨殆儘了。
而明年要進行生存實訓和全能實訓方案,從手槍、火箭炮的應用到坦克車、飛機的駕駛與維修,最主要的是駕駛飛機技能及排除故障。
還要使用高科技密碼通訊聯絡技術,這些都需要大規模的費用支出,如果現在我們不儘快解決這批經費,我們特訓突擊營地就要進行不下去了,也就是說,一支多國寄予希望的特種部隊就要被宣佈解散了!
我相信,這樣的結局並不是你我想要的!”
弗爾德像一隻暴怒的雄獅,虎視眈眈地凶視著查理·馬特,他的眼睛中帶著濃烈的怒火,似乎要射穿燙傷查理·馬特的雙眼。
“可是,這樣的行徑不符合我們軍人的道德規範,那是一種黑惡勢力的行為,我堅決不能苟同!”布裡斯威武不屈地道。
“布裡斯,你太放縱妄為了,不要以為你是將軍的後代,我們就會敬畏你,這次比賽是經過我們雙委會嚴密稽覈同意的,這已經是一成不變了,如果你還堅持己見,我們雙委會會按章程第三條的規定,不遵守條規罪判你脫掉軍裝立刻離開此地。”克裡夫嚴正警告著。
“你們這群豬?,簡直就是以身試法,我們優良的軍規軍紀都讓你們這些人給徹底顛覆,徹底葬送了!”布裡斯充血的眼睛佈滿著憤怒,他幾次想掀翻桌案,都被亞曆山大·巴甫洛維奇給強力製止住了。
“布裡斯,冷靜冷靜!”
看著情緒異常的布裡斯,亞曆山大·巴甫洛維奇極力勸阻著布裡斯:
“事情已在燕巢幕上了,我們隻有恪儘職守才能更好的保全我們的隊員,使他們受到的傷害降到最低點。”
經過亞曆山大·巴甫洛維奇的開導,布裡斯幡然警悟,他返身望著坐在他麵前的四位大員,態度仍不失鋒芒:“作為一個A級裁判,我決不允許有任何越軌的行為出現!我希望這次比賽不會有意外事件發生,否則我布裡斯是不會袖手旁觀的!”
“好,布裡斯,希望你能以一名優秀裁判員的身份去完成你自己的使命。”看到如箭在弦的氣氛終於得到了緩解,安東尼奧敞開心扉地勸慰著布裡斯。
一百一十五名隊員應通知要求來到了大會議室中,伊薩貝拉和丹尼爾居中而坐。
霍華德、希爾頓、弗朗西斯已正襟危坐在高台之上,希爾頓望著漸漸趨於平靜的人流,向霍華德道:“總教官,一百三十五名隊員已全部到位,請指示。”
霍華德點了點頭,他威風凜凜彪悍如牛的望著這些隊員們。
“那個人是否也在其中!”霍華德心內突起的一個念頭,讓他那熾烈的目光中忽然間閃出一絲絲畏懼,但是這異常表情隻是在一瞬間便消失不見了。
頃刻間,霍華德強悍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同學們,全力以赴、破釜沉舟一向是我們訓練的格言,明天,你們就要到綜合格鬥賽中去展示你們本身所潛在的實力了,不過,經過特彆委員會和特重部隊總署的聯合研討,決定在比賽之前,我們要和各位隊員立一份軍令狀!不要擔心,它隻是鼓舞你們的士氣,如果這次誰勇奪了冠軍,營地會以重獎兌現這個人的!”
“什麼?軍令狀?”
“還要立軍令狀?”
………
頓時,場中一片喧嘩,隊員們一時在衝動中失去了自我判斷的能力,他們隻是用不解和茫然的眼神盯瞪著霍華德。
“同學們!同學們!”
為了控製場麵,霍華德立起身來強力緩解著氣氛:
“同學們,我們立軍令狀的目的是為了加強隊員們的使命感,確保比賽的順利進行和成功率的提高,但是它也是有風險的。
不過,我向大家保證,隻要我們個人技藝精湛,攻防得當,是不會有性命之憂的,就是在我們技不如人的時候,要自覺地中止比賽全身而退,我相信是危及不到你們的生命的!”
鮑裡斯愛惜生命,他衝著霍華德大聲道:“總教官,如果被對方打死怎麼辦?”
“這樣的機率是微乎其微的,”霍華德端正態度,強忍著心中的萬馬奔騰。
“這麼說,還是有可能被對方打死的機率了?”丹尼爾用機警的眼睛望著霍華德,似乎要穿透他的眼睛,直達對方的心底。
坐在丹尼爾旁邊的道格拉斯突然發話道:“丹尼爾,你不必擔心,我隻需問你一個問題,羅伯特·唐尼的拳技如何?”
得不到丹尼爾的回答,道格拉斯炫耀道:“在他的職業生涯中,隻有一次敗筆,而這次敗筆就是同我的叔叔的一場決戰。
羅伯特·唐尼是一個實力型的拳擊手,隻是每一個人都有他自己致命的弱點,我叔叔說,隻要找到這個人的弱點,就是這個人再有實力,也是空牆一堵,最終會被擊得一敗塗地的,霍華德總教官,”
道格拉斯把投向丹尼爾的目光改投向了霍華德:“我知道這個羅伯特·唐尼的致命弱點,KO羅伯特·唐尼非我莫屬,我願立軍令狀!”
道格拉斯言之鑿鑿,像一個無所不能的獵人,等待著撲過來的獵物。
“好!英勇無畏的道格拉斯,我為你驕傲!”霍華德進入了劇情,他帶著激情的音律帶動著每個人的心靈感應。
“這有什麼可畏懼的,不就簽一份軍令狀嗎!”
卡羅琳·條頓激情淋漓地站了起來:
“這次參賽的選手中有一個人我很熟悉,他的名字叫班森,從六歲開始,他和我受訓於世界最著名的洲際拳擊訓練營,那時候他是個不堪一擊的弱雞仔兒。
二十歲時,我和他同台競技,我使用了絕技讓他在五分鐘內吐血,宣告失敗退出,事隔六年,我不相信他能破繭成蝶,成為一線拳擊手。
所以我一定要和他比試出高低,讓他在我的拳腳下俯首叩拜!”
“對,這些人不一定都是霸主!威尼弗雷德曾經被一個市井平民擊傷過,所以他們不一定就是強者!”道格拉斯鏗鏘陳詞,唾沫星子滿天飛。
“對,軍令狀必須簽,它能讓我們橫下一條心決戰到底,還能讓我們樹立一個言必信,行必果的良好承諾!”安迪儼然一個即將奔赴戰場的勇士,他隨著湧動的聲浪果斷地發表著自己的雄心。
“說的太好了,我第一個簽!”道格拉斯首當其衝地來到了前台,從弗朗西斯的手中接過了一張軍令狀,隻是“咯咯”幾筆便一揮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