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爾,你終於停下來了!”霍華德立在一塊條石上,向前方數米處的丹尼爾發著言,立著威。
“你似乎早有準備,霍華德總教官!”丹尼爾摘下了頭巾毫不示弱地道。
“不愧為大將的後代,一副大義凜然的威勢,不過,丹尼爾,你真的不怕死嗎?”
丹尼爾像是在看一個怪物似地回擊著霍華德:“怕死就不來這一遭了!”
“好,不說這些了,丹尼爾,我可以不要你和伊薩貝拉的命,但是其他二人的性命我是非要不可了!但是我不殺你和伊薩貝拉是有條件的,我相信你是明白人!”
“是,條件就是我們會為今日的所見所聞守口如瓶,永不泄露,對吧!”
“對,丹尼爾,不但我希望你們這樣,我相信你們的父親也希望你們這樣!”
丹尼爾痛斥著霍華德:“什麼意思,難道我的行為要我父親來左右嗎?”
“對,如果你不相信,現在就回到辦公室,用我的座機和他對話,看看他是不是和我的說法一致。”
“我是不會相信你的,你隻是想支開我,然後對其他二人下手,但是我不是那種背信棄義之人,今天我們四個人要共進退,共患難。”
“哼!哼哼!”
霍華德發自鼻腔的笑聲狂妄而恣睢,讓人感到難以忍受:
“我告訴你,你的父親幾天前和我通過電話,他說如果你仍然一意孤行,他就當冇你這個兒子。
所以今天的結局是,如果你執意和我作對,讓其他兩個人活下去,那麼現在我就來結束你的生命!”
說完,霍華德舉起了手槍。
“那就來吧!我的理想是學成之後來維護國家的安寧,維護世界和平,可是現在看來,我的理想和你們現在的行徑相差太遠了!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說完,丹尼爾閉上眼睛,等待著霍華德的最終結果。
“那我就對不起你的父親了!”霍華德眼光陰險而惡毒,他殘酷無情地扣動了扳機。
但是丹尼爾隻聽到扳機的扣動聲和一道衣袂破空聲,隨後就是霍華德勃然作色的痛罵聲“facking!”
當丹尼爾睜開眼時,眼前閃過一個人,她直取霍華德左手中的手槍。
原來在霍華德扣動扳機時,一塊團形石頭打落了他的手槍,也使他的右手腕受到了重創。
由於對方離他很遠,所以他在震驚之餘,迅速從一米之外的地上撿起了手槍,但也就在這一瞬間之際,對方已身如閃電般的飛縱到了他的眼前。
隻見此人淩空一腳,又一次把霍華德的手槍踢出了幾米之外,同時,霍華德被此人又一腳擊中胸口,身體竟偏斜地摔了個趔趄。
顯然對方的這一腳銳不可擋,力透五臟六腑,使霍華德在感到動魄驚心中悶哼一聲,一時癱軟在了地上,竟作聲不得。
霍華德沙場上殺伐決斷狼顧虎視,從來冇有遇到過被一招製服的對手,所以此時的他,在痛徹心扉中仍時刻提高著警惕。
他用眼角的餘光死死地盯著眼前之人,想用自己的洞察力和識彆力來辨彆出此人的身份。
就在霍華德被眼前之人攪得心神俱顫時,那人又一腳踢上了霍華德的肩頸部。
站在不遠處的丹尼爾看的出,這一腳力道不大,可是霍華德卻在這一腳的衝擊之下麵色蒼白,一時倒在地上失去了行動能力。
“快走!”對方的話語含糊不清,丹尼爾知道那是刻意裝出來的。
“我要去救他們!”丹尼爾轉身就向屍體房的方向跑去。
這時的容雲鶴和弗朗西斯打的是難解難分,而容雲鶴隻想拿到弗朗西斯手中的遙控器,以便打開卷閘門,放伊薩貝拉和亞特蘭特出來。
可是弗朗西斯老練沉著,曾經有勇冠三軍的稱號,他以身高體壯的優勢處處壓製著容雲鶴。
但容雲鶴也不是尋常之輩,他從小習藝於少林寺,少林拳腳己練得出神入化,遊刃有餘,他利用自己身輕體靈的優勢,處處擊上弗朗西斯露出破綻的部位。
常言狹路相逢勇者勝,容雲鶴穩健應敵,在連續以重膝擊中弗朗西斯的情況下,又一單飛腳,重重地擊中了弗朗西斯的太陽穴。
弗朗西斯一敗塗地,他翻著白眼無力地躺在了地上,而容雲鶴搜出了弗朗西斯身上的搖控器,順利地打開了卷閘門。
“快走!”隨著容雲鶴的喊聲,伊薩貝拉和亞特蘭特相攜著快步跑出了停屍房,可是就在他們走出去不長一段路時,四周圍傳來了急如驟雨的犬鳴聲。
“不好,巡防營被驚動了,快走!”由於緊張,容雲鶴額頭出現了細密的汗珠,他帶著伊薩貝拉和亞特蘭特徑直向宿舍的方向衝去。
可是那些軍犬經過嚴格的訓練,已具有了狼的機警,虎的雄猛,它們跳躍著,凶狠地向著三人包抄而來。
此時,在訓練中被軍犬擊潰,被軍犬追逐殘害的隊員一幕幕地呈現在三個人的腦海中,他們高度警惕著,時刻準備著與撲過來的軍犬進行搏鬥。
來了,來了,這些大型軍犬呼嘯著,像發怒的凶獅撲了上來。
就在兩條軍犬撲向亞特蘭特和伊薩貝拉兩個人,而她們即將發出驚懼的叫聲時,兩顆流星般的小石塊一前一後擊中了兩條軍犬的太陽穴,這兩條軍犬如堆腐肉般地墜落於地。
“快走!”一道改變了腔調的聲音傳來。
順著聲音的方向,出現了一個和她們的裝束一模一樣的人。
隻見這個人拉開架式,從自己的挎包裡取出小石塊,迅猛精準地連續擊打著從四麵八方衝過來的軍犬。
隻聽見悶哼嚎叫不斷,那一隻隻飛躍過來的軍犬如敗革般地砰然墜地。
“還不快走!”望著容雲鶴、亞特蘭特、伊薩貝拉呆立在當場懵逼的狀態,來人情急地催促著:“沿左邊洗澡堂走.,那裡冇有軍犬出冇,快!”
容雲鶴、伊薩貝拉、亞特蘭特聽到來人的話,精神大振,他們返身奔向了左邊的輔道。
越往前走,容雲鶴他們越感覺到身後軍犬的狂吠奔跑聲在逐漸減少,一怱兒竟停止了,周圍一片寂靜。
正當容雲鶴三個人將要奔向後勤區時,前方有兩個半米高的黑色物體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是軍犬嗎?”亞特蘭特停下腳步沉聲問道,但是聲音中帶著顫抖和急迫。
“不是,是霍華德和弗朗西斯,”這時從伊薩貝拉他們的身後傳來了一個異樣的聲音:“你們必須避開他們,從右邊過去!”
三個人回頭之際,提醒他們的人已經立在了他們身後的四米之處,他們認識這個人,正是那個用石頭打擊軍犬的人。
“不會是他們,黑乎乎的不像是人!何況弗朗西斯不是被打昏過去了嗎?”亞特蘭特的話音剛落,那兩個半米高的黑色物體突然上升變成了人的形狀,之後這兩個人便一步步地向容雲鶴他們四個人走了過來。
“是他們!看來,弗朗西斯清醒後,迅速趕了過來。”容雲鶴沉聲告誡著身邊的兩個人:“要小心。”
說話之際,霍華德和弗朗西斯的身影已經清晰地出現在他們的麵前,可是霍華德幾次想持槍對準容雲鶴身後的那個人,但是都被前麵的三個人有意無意地遮擋住了。
“對,自己現在還不能擊殺前麵三個人中的任何一個人,否則,自己就冇有再開第二次槍的機會了。
因為那個用石頭作為暗器的人太厲害了,也許在自己擊殺前麵的其中一個人時,這個人就會如鬼魅般的製伏住自己,那自己就冇有任何完勝的餘地了。
唯有把最後一個人一槍斃命,纔有可能解決掉前麵這三個無足掛齒的人。”
霍華德在一息之間這樣思考著,他必須臨近他們,再伺機擊殺最後一個人,想到這些,霍華德放下了持槍的左手,和弗朗西斯停在了四個人六米遠的地方。
“伊薩貝拉,是去是留,現在是你自我決斷的時候了。”霍華德狼狽中仍不失囂張。
伊薩貝拉輕蔑地斜視著霍華德:“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我不會像你一樣不通人性,是個人麵獸心之人。”
這時霍華德似乎聽到了第四個人聲如蚊蠅的嘀咕,顯然,對方是說給伊薩貝拉三個人聽的。
霍華德心無旁騖的注目傾耳地聽著,但是那聲音輕的如微風掃過,一點跡象也冇有留下。
這時伊薩貝拉三個人突然轉身衝向了右邊的匝道。
“快追上他們!”霍華德催促著弗朗西斯,隻見弗朗西斯像條獵狗般地衝了出去。
可是就在弗朗西斯躍出一步之際,一枚如流星般的石頭從第四個人的手中發出,那石頭打著嘯聲擊向了弗朗西斯的太陽穴,精準度、力道恰到好處,不偏不倚地將弗朗西斯打暈擊翻於地。
而霍華德思想通透,就在這個人用石頭擊向弗朗西斯時,他迫在眉睫地向她扣動了扳機。
不想那扣動扳機的細微聲音讓這個人靈敏的耳朵抖動了一下,他(她)迅疾向右方挪出了半步,那子彈帶著風聲從她的身前經過,落入了旁邊的小樹林中。
就在霍華德又一次舉起槍射殺之際,那個人竟像遊動的蛇般滑動而來。
按說擊斃離自己五、六米遠的目標,霍華德是易如反掌,可是眼前的這個人蜿蜒而行的奇怪套路卻讓他不禁冷汗連連,寒毛卓豎。
因為對方的動作太快了,短短的六米之間,甚至他都不能捕捉到對方的具體位置。
在霍華德失去兩次最佳射擊目標之後,對方已像幽靈般地來到了他的近前,她翻起右掌擊落了霍華德手中的槍。
由於霍華德右手腕已受重創,所以他隻能用左手和右手臂去抗擊來人,令他吃驚的是,他那銅澆鐵鑄的身軀竟然阻擋不了對方那綿綿細掌。
霍華德用鋼硬的左拳臂肘輪番猛擊著對方的要害,但是對方每每在身體一撤一閃之際,便輕而易舉地躲開了他的攻勢。
心急如焚的霍華德想伺機給對方一個摔爬,但是就在他返身之際,對方一掌拍向了他的胸口,霍華德在這一掌貫穿下後退了兩步,一頭栽入了地上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