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昂尼德望向其餘人員道:“其他人,你們還有什麼意見,都說出來吧!”
“我同意布裡斯教官的意見。”
“我同意希爾頓的意見。”
………
座位上的每一個人都發表了自己的建議,無非兩種表示,一方同意隊員們派代表參加屍檢,另一方不同意。
“好!好!”列昂尼德又一次看了看手錶,眼神中透露著急切:“時間不多了,同意布裡斯教官建義的請舉手。”
“好,請放下手,是十五票。”
列昂尼德最後也是舉起了手,這表示他也讚同布裡斯的決定:
“加上我這一票,一共是十六票,所以勝負已經分明,那我們就按布裡斯的方案進行,走,布裡斯,我們同他們談判去。”
聽到建議被接納,二百名隊員是心情動盪,伊薩貝拉和威廉·夏特納首先帶頭鼓起了掌。
丹尼爾尊敬地仰視著比他高出十公分的列昂尼德道:“列昂尼德校長,我們討論過了,現在我們就派兩名隊員去協同法醫一起鑒定謝裡爾的屍體!”
列昂尼德和布裡斯相視一笑,他十分地豪氣沖天:“好,一副有備無患的鬥誌,不枉我們軍校兩年來的栽培!”
“不過,列昂尼德校長,我們還有一個要求,要求派人全天候地保護屍體!”丹尼爾另加了一個條件。
“這就不必要了!”霍華德突然閃了過來,他虎視著丹尼爾:“既然立刻就要鑒定了,為什麼還要二十四小時進行保護呢?”
列昂尼德道:“對,霍華德總教官說的對,一會兒鑒定完屍體就能下結論了,不必要再實行二十四小時保護屍體了。”
“是,列昂尼德校長,現在我們就派伊薩貝拉和威廉·夏特納到屍體房協助安德烈法醫鑒定屍體。”丹尼爾堅定地發表著自己的見解。
當伊薩貝拉和威廉·夏特納趕到停屍房時,法醫安德烈的助理喬恩卻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威廉·夏特納推開喬恩的手,很認真地道:“我們是列昂尼德校長派來協助安德烈醫生的!”
“對不起,安德烈醫生不在這裡,他剛離開營地,去采購藥品和器材去了!”
看到喬恩的強硬態度,伊薩貝拉很費解:“不會吧,你是不是在搪塞我們!”
“確實是這樣的,鑒定屍體必須要用一些藥劑和器械,所以安德烈醫生是臨時決定離開的,列昂尼德校長並不知道。”
“那我們能不能先檢查一下屍體?”威廉·夏特納要求著。
喬恩擋在了伊薩貝拉和威廉·夏特納的前方,立場十分的堅定:“不能,安德烈醫生離開時特彆強調,任何人不能接觸到屍體,直到他回來。”
“怎麼辦?”伊薩貝拉望著威廉·夏特納,征求著他的意見。
“親愛的喬恩醫生,”
威廉·夏特納把犀利的目光投向喬恩:“我們隻想在你的監督下瞻仰一下謝裡爾的遺容,希望你能允許我們!”
伊薩貝拉誠懇地道:“對,喬恩醫生,我們並冇有非分之想,隻想儘一個朋友的情義來看一看謝裡爾。”
喬恩嚴格的要求著:“好吧,但是你們隻看,但不能接觸到屍體,你們保證!”
“我們保證不接觸到屍體!”伊薩貝拉和威廉·夏特納肯定地道。
喬恩點著頭,他帶著伊薩貝拉和威廉·夏特納來到屍體旁,把白色屍布輕輕拉起,示意二人近前觀看。
曾經身高一米九的謝裡爾如今靜靜地躺在床上,威廉·夏特納心情頗為傷感。
不過伊薩貝拉卻目光如炬地仔細審視著謝裡爾的臉色和裸露在外的手掌,蹙動的眉頭不斷地收緊又鬆開。
約五分鐘的時間,隨著喬恩慢慢放下的屍布,伊薩貝拉也漸漸收回了她那靈銳的目光。
“怎麼樣?”丹尼爾一直守候在直通屍體房的路口,旁邊還有路千秋、容雲鶴、鮑裡斯、漢斯等十多人在等待。
“冇有見到,法醫安德烈不在營地,剛離開。”威廉·夏特納懊喪地道。
“怎麼這麼巧合,他為什麼離開?”漢斯追問著,說出大家心中的疑問。
威廉·夏特納道:“他的助理說,他去采辦藥品和器械去了。”
丹尼爾一直關注著伊薩貝拉,他看到伊薩貝拉一直緊皺著眉頭,好像在沉思著什麼。
丹尼爾向停屍房那邊看了一眼,眼睛裡暗沉一片,:“好了,大家回去吧。既然安德烈醫師不在,那我們隻有等他回來了,屍體就放在那裡,證據也都在,我們不必擔心!”
“好吧,隻有這樣了。”眾人說著便自行離開了,隻剩下了丹尼爾、威廉·夏特納和伊薩貝拉,他們心事重重地緩緩前行著。
“伊薩貝拉,你一定有什麼發現!”丹尼爾觀察入微地道。
“是,”伊薩貝拉的肯定讓在場的兩個人精神一振,眼中射出了希望的光芒。
伊薩貝拉看到二人期待的表情,她繼續道:“根據謝裡爾臉部的顏色判斷,是心臟病突發而致,可是誘發心臟病猝死的又分為好多種,其中誤食藥物就是其中之一。”
威廉·夏特納一副震驚的表情:“你是說謝裡爾是因為誤食毒藥而被誘發的心臟病!”
伊薩貝拉搖頭道:“在冇有得到證據之前,我不能妄加評斷,我嘗過謝裡爾遺留下來的酒,感覺那不是真正的苦艾酒,一定有一種特殊的成分被新增在裡麵,但是具體是什麼新增劑,隻有通過技術鑒定才能知道。”
威廉·夏特納突然摔了一個響指道:“有了,隻有鮑勃·條頓才知道其中的原因,我們為何不找他談談呢!”
“冇有用!”丹尼爾介麵道:“在事發後,我就想找他瞭解情況,但是他已經被希爾頓以違規違紀的罪行帶走了,說是在冇有查明真相前,誰也不能見他。”
威廉·夏特納急躁地搓著雙手道:“那我們下麵該怎麼辦?”
丹尼爾攤開手無奈地道:“冇辦法,隻能等安德烈醫生回來了!”
“鮑勃·條頓在受訓室自殺了!”淩晨五點鐘,當隊員們晨練時,又一個可怕的訊息憑空傳來。
鮑勃·條頓的擁護者聯合抗議,希望查明他的死亡真相。
列昂尼德此時已是焦頭爛額,他無法接受連日來出現的兩件命案,是巧合還是預謀,他無法判斷。鮑勃·條頓的屍體已被控製起來,他現在隻希望安德烈儘快回來,以便找出謝裡爾和鮑勃·條頓的真正死亡原因。
“報告列昂尼德校長,”希爾頓望著在辦公室焦灼遊走著的列昂尼德道:“安德烈醫生回來了!”
“真的嗎?”列昂尼德眼睛猛然閃出了光明,他搓著手急切地道:“我以為他下午才能回來呢,想不到提前回來了。快,我們馬上到屍體房間,讓安德烈醫生儘早驗屍。”
“不,列昂尼德校長,安德烈醫生要求見你,他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和你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