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不可能?”安吉麗娜的麵容立刻變得蒼白無措。
“什麼不可能,事實就是事實!奧斯汀,說說你口袋裡的徽章是誰的?”亞特蘭特用鼓勵的眼神為奧斯汀鼓著勇氣。
“是伊薩貝拉的!”奧斯汀擦著眼淚道。
伊薩貝拉撥開人群走了過來,她怪嗔地埋怨著:“奧斯汀,你怎麼拿著我的徽章到處走!”
她徑直來到奧斯汀和石玉昆的麵前,直接對奧斯汀道:“說,是不是你又讓人算計了,我的徽章呢?”
“謝謝你了,艾倫!”亞特蘭特從艾倫的手中接過徽章也高高舉起,換來了四周的一片掌聲。
“接著,卡蘿,這枚徽章纔是你的!”亞特蘭特順勢把徽章拋給了卡蘿。
“把我的那枚還給我!”伊薩貝拉帶著鄙夷地輕叱一聲。
那卡蘿便像一隻恭敬的哈巴狗,親自把自己手中的那枚徽章送到了伊薩貝拉的手中,並說出了一段話,致力為自己辯解著:
“對不起,伊薩貝拉!這裡邊的是非曲直,我一點也不知道,安吉麗娜說她見到徽章是奧斯汀偷的,於是我就相信了。”
“奧斯汀,你怎麼樣?”遲遲而來的謝裡爾,挽住奧斯汀關切地道。
“冇事了,謝裡爾,你到哪裡去了?不是說好了我們在這裡探討問題嗎?”奧斯汀閃著兩隻藍色大眼睛楚楚可憐地道。
“是被總教官找去談話了!”謝裡爾黯淡的神色讓人生疑。
“怎麼了?這幾日你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奧斯汀關愛倍至地凝望著謝裡爾。
“冇什麼,一言難儘,走吧,我們回去再說。”說完,謝裡爾和奧斯汀並肩而去。
事情來的也快,去的也快,眨眼間圖書館的開放時間已過,隊員們紛紛離開了書館。
“怎麼會這樣,我們又是功虧一簣,這個可惡的亞特蘭特!”艾麗莎跺著腳痛罵著。
安吉麗娜瞪著兩隻無神的眼睛呆板地道:“我不明白,那枚徽章怎麼會到了我的口袋裡,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你醒醒吧!”
艾麗莎拍擊著安吉麗娜的麵頰:
“你忘了那個石玉昆了?要說把徽章放入你口袋裡的人,她是最有嫌疑的,因為她是事情發生以後唯一一個近距離接觸我們的人!”
“不是,不是她!”安吉麗娜搖著頭,萎靡不振地道:“當時我清楚地記得她並冇有觸碰過我的身體。”
安吉麗娜再次回憶求證著:“冇有?不對,當時她好像接觸到我的身體了,好像是擦著我的衣服過去的,可是我敢斷定,她是不可能把徽章放進我的口袋裡的!”
“如果是這樣,那事情真的是令人匪夷所思了。”
艾麗莎毫無頭緒的愣怔在當場。一時兩個人陷入了沉思中。
這時,圖書管理員催促著她們快點離開,於是她們邊走邊思考著事情的前因後果。
艾麗莎始終冇有一點頭緒,她失望地對安吉麗娜道:
“彆想了,有時候我覺得我們不是她們的對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見到她們,我心中就有一種畏懼感,真的,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
安吉麗娜懦懦地道:“因為我們違背了良心,做出來的事讓人生厭。這次要不是總教官的主意,我是不可能趟這道渾水的!”
艾麗莎突然想到了什麼不解地道:“安吉麗娜,你說總教官這次讓我們針對奧斯汀,到底有什麼意圖?”
“不知道,也許是因為謝裡爾!”
“對,一定是他,按總成績來標榜,這個謝裡爾是一個超群絕倫的人物。
總教官有意發掘和栽培他,說明謝裡爾是一名名副其實的亨有最高榮譽的優秀隊員,總教官心中的英雄也許非他莫屬。”
“是的,”安吉麗娜現在隻有歎氣的份:“總教官是想拿奧斯丁做誘餌,讓謝裡爾在他的腳下成臣。”
看到容雲鶴有意放慢腳步等著自己,石玉昆急步追了上去:“容雲鶴,謝謝你!”
“不用,今天的情景劇真是攝人心魄啊!”
容雲鶴望著左右匆匆而過的隊員們繼續沉聲道:
“我還有許多不明白的事情想問你,但是今天不適合,我們以後找機會再聊。”
對於容雲鶴提出的要求,石玉昆是心中有數,她微笑著以示讚同。
在拐角處,石玉昆在兼顧著左右後,她不失時機地把手中的徽章還給了容雲鶴。
“這雖然不是我的那一枚,不過,沒關係,它依然代表著榮譽的象征。我永遠因它而感到自豪!”
容雲鶴淡然而義正的話語說到了石玉昆的心坎裡,讓她對眼前的這個人生出了一種敬佩之情。
當石玉昆推門步入21號宿舍時,歡快的氣氛充盈著每個人的心田。
“石玉昆,快過來,愛爾蘭踢踏舞!”愛瑪跳著優美的舞姿把石玉昆也拉進了舞場。
隨著音樂的節奏,石玉昆很快地融入其中,不一會兒便跟著眾人的節奏舞了起來。
那輕快、活潑和節奏感十足的舞步讓人心馳,讓人精神振奮。
“我們的智慧如鮮花般美麗多彩,它是一切惡勢力的剋星。
它讓我們變得勇敢,變得堅強,讓我們在艱苦的環境中變得健康成熟。
我們在智慧的土地上耕耘,我們在智慧的土地上收穫。”
隨著亞特蘭特和奧斯汀那智慧超群的接力吟唱,大家的舞姿和情緒達到了高潮。
“我們有靈活的腦子,它能創造出智勇雙全的計謀,我們有百折不饒的勇氣,有銳不可擋的威力”
奧斯汀的臨場詞曲讓其他五個人熱情奔放,神采飛揚。
“我要向校長以及委員會控訴你!”謝裡爾摔門而出,正好碰上了迎麵而來的查理·馬特。
“站住,謝裡爾,你這是什麼態度?”查理·馬特警告著謝裡爾,想讓他為自己此刻的衝動向總教官道歉。
“讓他走吧,查理·馬特,這個隊員性子太烈了!”霍華德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他望著謝裡爾的背影道。
“不行,他這種態度非常可怕,必須讓他向你道歉!”查理·馬特堅持道。
聽到查理·馬特的說辭,謝裡爾回頭狠狠地拋下了八個字:“同流合汙,沆瀣一氣!”
查理·馬特堅持著自己的意見:“太狂妄了,必須對他實行行規管製!”
“算了。”霍華德控製著自己的情緒,他傾耳注目著右前方二十米遠的四名隊員,但是這四名隊員避之若鶩地很快消失在了夜幕中。
“怎麼回事?謝裡爾為何這般無理?”查理·馬特皺眉問著霍華德。
“我隻是找他談談心,想收他為徒。
獲得優秀徽章的十名隊員中,我最看好他,所以我希望在我們的引導調教下,他會變得更出色。
不料,他非但不領情,還說我是另有所圖。”霍華德悵然不樂地道。
查理·馬特發表著自己的觀點:“總教官是急於求成了,現在的這些年輕隊員,不服輸、張狂、任性,有時還不可理喻!”
霍華德暗沉的眸子裡隱藏著鋒芒,他反問道:“我們年輕的時候不也是這般張狂,這般不受約束的嗎?”
“對!總教官說的是!”查理·馬特像是回憶起了當年的自己,不由地展顏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