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這個時刻,新江市刑偵科的科室裡人頭攢動,十六名省廳派來的刑偵專家和新江市刑偵科的骨乾力量齊聚一堂,他們在審理分析著巡視組五人被害的案情。
龔承書任調查組組長,他那莊重的儀容讓在場的每個人都以他馬首是瞻。
龔承書開口道:“齊軍,周士華,你們把情況介紹一下。”
齊軍來自省廳調查組,他肩負著重任,心情異常沉重:
“大卡車是鋼鐵廠的宋飛開的,據他自己交待,他開著貨車正行駛在外環的南北大道的拐角處,卻被一個身著一身監色製服,眼戴墨鏡的人攔截住了。
那個人說要搭乘他的車到東廠,不料那人上車後就給了他頭部太陽穴重重的一拳。
齊軍說,以後發生的事他就不知道了,當他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被遺棄於路邊的雜草叢中了。”
周土華激情亢奮,他急於表現地道:“經過我們大量排查,凶犯是一個亡命之徒,他倒車把麪包車中的五個人輾軋致死,而後脫逃。
這樣證人證言全指向了一個一米八五左右,身體健壯,身手不凡的成年男人身上。
事件發生後,我們馬上組織了全部警力,在周圍方圓五公裡的範圍內,以凶手的相貌特征為依據,進行了嚴密路控和篩查,我相信犯罪分子遲早會被抓獲的!”
“結論不要下的太早了,自案發時間起已經過去了八個小時,那凶犯也許早就逃之夭夭了!”副組長段玉章憂心忡忡地道。
“案發時間段是誰負責這個案子的?”聽到段玉章的話,龔承書厲聲質問著。
“對不起,!”周士華連連謝罪:“我們刑偵科到達現場時離案發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了。
由於當時的路段比較擁堵,現場也很混亂,等瞭解完詳細案情就又一個小時過去了……”
“好了!好了!不要自圓其說了,作為一個刑偵大隊長,必須有出人製勝的頭腦。
第一時間往往是刑事案件斷案的關鍵時刻,錯過了這個時限,就會造成難以估量的後果。”
龔承書顧全大局地道:“接下來的重點調查是陳大為一組人被害的原因?以及凶手究竟是誰?
齊軍和戴炳軍、張耀三個人留下協助新江市刑偵大隊,儘快偵破此案,為逝去的人和新江市的安定交上一份滿意的答卷。”
“是!”齊軍、戴炳軍、張耀點頭稱是,他們整理完資料後,同周士華一隊人奔赴各個工作地點進行了偵破。
早晨八點鐘,武風初心急火燎地拍著郝玉秀的家門。
按照慣例,每天他都負責朱小傑的上下學人身安全,可是今天他等在衚衕口,眼看著八點就要過去了,仍不見朱小傑的蹤影。
想到這兩日郝玉秀遞交證據材料的事,他心裡不由的起了不祥的預感,就急匆匆地來到了郝玉秀的家門前。
“玉秀!小傑!”武風初敲著門呼喊著。
“大爺,你過來。”這時,旁邊一棟門戶的門被拉開,一個圓腦袋探了出來。
武風初趕忙走到這個人跟前,對方邊說邊瞻前顧後地回望著:“大爺,昨天晚上,一群催債的人來過,好像把小傑帶走了,我們不知道玉秀怎麼樣了?你趕緊進去看看吧!”
“謝謝你!”武風初疾速轉身來到了門前,一記鞭腿便把院門踹開了。
武風初從敞開的屋門看到屋內的郝玉秀被綁在椅子上,似乎已冇有了氣息,而屋門口的兩個彪形大漢在虎視眈眈地對望著武風初。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夜入民宅,侵犯人權!”
武風初聲若洪鐘,氣勢逼人的立於兩名壯漢的前方:“快給玉秀鬆綁,否則我就對你們不客氣了。”
“喲哈,這世道還有不怕死愛管閒事之人。好,那我們就練一練手,看看誰是豺狼誰是猛虎?”二人對望一眼,直接上前與武風初交上了手。
這不比不知道,一比嚇一跳,一交手,這兩個膀大腰粗的凶徒就露出了怯意。
那武風初是全國知名的練家子,這兩個無名之輩那是他的對手。
在劈裡啪啦的一係列交手後,兩個凶徒在武風初拳腳相加中被擊中了要害,竟鼻青臉腫,心虛氣結地躺在了地上,一時動彈不得。
這時,裡屋走出了一個人,他兩隻手“啪啪啪”拍的山響,:“老人家,功夫了得,但不知姓字名誰?”說著戚天雷無所顧忌地坐在了沙發上。
“你們是誰?”武風初反問著:“你們私闖民宅,還綁架殘害百姓,快跟我到公安機關自首!”
戚天雷滿臉橫肉,他耀武揚威地道:“欠債還錢,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我們是來討債的,,為什麼要到公安機關自首!”
“什麼欠債還錢,你們這是巧立名目,想置人於死地,這家人真誠守信,表裡如一,豈容你們這幫凶徒信口?黃,任意妄為!”
武風初上前把堵在郝玉秀口中的布拿掉,又除去了捆綁她的繩索。
“哈哈!”戚天雷大笑著:“老頭,我相信一會兒你還得重新為她封上口,還要為她重新繩索加身。”
武風初冇有理會戚天雷,他隻是關心郝玉秀的生命安全:“玉秀,玉秀,你怎麼樣了?你醒一醒,玉秀!”
經過武風初掐人中,按摩穴位的施救,郝玉秀悠悠地醒轉過來,她一聲“老大哥”竟一時癱軟在武風初的懷裡:
“小傑!小傑,……他被擄走了!”說完又一次昏厥了過去。
由於武風初的無視,坐在一旁的戚天雷是赫然而怒,他立起身奔到武風初的身前,猛力攥住了他的衣領有恃無恐地道:
“老頭,看來我要給你長長記性了,你知道我是誰嗎?”
誰知那武風初抬手一架就把戚天雷的手震的筋痛骨麻,他捂著受疼的手驚詫地望著武風初。
“我不管你是誰!隻要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公民,你犯了法就應該受到法律的製裁。”
“我是新江市轟天雷!”戚天雷喋喋怪笑著:“新江一霸天就是本人,難道你冇聽說過?”
看到武風初一時愣怔在那裡,戚天雷更加不可一世了,他逼視著武風初,鼻腔出音道:“怎麼,怕了?”
“冇有!”武風初正然麵對,他用清厲的眼睛直逼戚天雷:“在困難和邪惡麵前,我從不退縮,也從不害怕,相反的我會責無旁貸地去和它們鬥爭到底,直到擊潰摧毀它們!”
武風初的氣勢讓戚天雷不由地後退了一步,他凶惡的目光中慢慢萌生出一縷縷疑惑:“你究竟是誰?”
“我叫武風初,是新江市普普通通的一個小市民。我不想和你廢話,隻想讓你告訴我朱小傑的去向就可以了。”武風初握著拳頭刻不容緩地逼近著戚天雷。
“嘿嘿!”戚天雷冷笑著;“無名之輩還想承載世界,真是矮子觀場,癡心妄想,如果你今天動了我一根手指頭,明天就是你的祭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