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擊比賽中,伊薩貝拉順利地同威廉·夏特納分到了一組,當兩個人在氣步槍10米的比賽中勻以92環的成績名列小組第一時,四周的隊友是歡呼聲一片。
就在這喊聲震天的時刻,伊薩貝拉靠近威廉·夏特納,聲音恰能讓對方聽得到:“你怎麼知道我是學刑偵技術的!”
“什麼?”顯然,威廉·夏特納感到困惑,他一臉茫然地望著伊薩貝拉。
伊薩貝拉嗤笑了一聲繼續道:“我說你是怎麼知道我是刑偵學院畢業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難道我跟你說過什麼嗎?”
威廉·夏特納那莫名其妙的眼神讓伊薩貝拉的心“咯噔”一下涼了半截,她心內低呼著“難道不是他?”
“噢,是逗你玩呢,想打擊打擊你的旺盛精力。”伊薩貝拉隨機應變的說辭使得她的臉漲紅起來。
望著伊薩貝拉不知所言,捉摸不透的話語,威廉·夏特納顯得很尷尬,不過“你怎麼知道我是學刑偵技術的”這句話卻深深地烙在了他的腦海中。
宿舍裡,短短一個小時的午休時間卻讓安吉麗娜和艾麗莎神惶神恐,坐立不安。
室友們的鋒利眼神讓她們感到寒心,她們不管做什麼事情都受到其他六人的壓製和針對,就連兩個人的舉手投足,那六個人都會報以警惕的白眼。
“安吉麗娜,我們上廁所吧!”艾麗莎竊竊細語地在安吉麗娜的耳邊道。
安吉麗娜點頭稱是,二人相攜著邁著忐忑不安的步伐走出了房間。
當安吉麗娜和艾麗莎各自蹲到馬桶上時,奧斯汀和愛瑪突然打開小門立於了她們的麵前,二人雙手交叉在胸前,以一個高高在上的姿勢俯視著她們。
對於安吉麗娜和艾麗莎來說,這簡直就是侮辱,她們就像一個被棄入市井垃圾堆裡的乞丐,還被同類欺淩的感覺。
此刻,她們在奧斯汀和愛瑪的憎惡目光下,猶如兩隻苟且偷生的可憐兮兮的渾身佈滿汙漬的病貓,一點尊嚴和自由都冇有。
她們在強烈負罪感的驅使下,繫上腰帶,像兩個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追打的過街老鼠,以沿著牆跟不敢正視人的目光,灰心喪氣地溜出了廁所。
“你們是不是被她們抓到了把柄?”辦公室裡,霍華德怒視著艾麗莎和安吉麗娜,像是在看兩頭蠢豬。
安吉麗娜低著頭聲音微弱地道:“大概是吧!”
“好,當初是你們兩個爭著要到21號宿舍的,現在卻要求退出,難道那些人真有那麼厲害嗎?”
霍華德把聲音音量放低,極力壓抑著自己狂躁的睥性,但眼裡卻射出怨毒的光芒。
“她們一個個如狼似虎,尤其是那個亞特蘭特和奧斯汀,她們不知好歹,視我們如草芥!”艾麗莎泄著私憤,同時眼中放射出凶狠的光芒。
艾麗莎的悲憤激起了安吉麗娜的怒火,她邪火攻心道:
“請總教官放心,雖然我們離開了那裡,但是我們會繼續監視她們的,在適當的時候會給她們有力打擊的!”
霍華德似有不耐,他冷眉冷眼地道:“安吉麗娜,你冇明白我的意思,讓你到她們身邊不是去打擊她們,而是去做暗哨。
你們隻需把她們違反規章製度的行為以及她們私下做的小動作告訴我就行,可是我不知道為什麼,你們之間竟到了水火不相融的地步。”
“我們也不想這樣,事情發展到這種局麵,也是我們始料未及的!”艾麗莎為自己和安吉麗娜辯解著。
這時,霍華德劍眉一聳道:“亞特蘭特對我個人有冇有言論?”
“冇有,一個字也冇有,她們除了無關緊要的自娛自樂外,好像都挺守規矩的。”
安吉麗娜對自己的所見所聞都頗為自信:“不過,那個伊薩貝拉最近幾天總是拿著一本《輕兵器》,從廣場轉到宿舍,神情怪怪的。
她總是盯著一頁看,一看就是幾分鐘,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噢,你這麼自信。不要總是似是而非地去揣摩問題,為什麼不去揭開真相呢。”霍華德那瘮人的眼神讓安吉麗娜不禁低下了頭。
“其實我嘗試過,但是冇有成功。”
安吉麗娜不敢直視霍華德的眼睛,她低眉順眼地把自己如何偷看伊薩貝拉褥子下的書,如何被石玉昆發現,又如何裝病潛回宿舍栽贓陷害石玉昆,之後被她們合夥反擊的事一一道了出來,最後竟輕泣著好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似的。
“簡直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你們在問題考慮不周全的情況下魯莽行事,所以才產生了不可挽回的後果。
在必要的時候,二人必須協同合作,如果你們一開始一個人把風,一個人去看褥子下的書,就不會出現後麵不利於你們的局麵了。”
霍華德看了看手中的表道:“好,時間不早了,到下午十米移動靶的射擊訓練了!”
“總教官,我們……”安吉麗娜抬起那雙楚楚可憐的眼睛,巴望著霍華德。
“好,今天你們就搬到大宿捨去吧,注意以後的行為方式!”霍華德告誡著。
“是,我們一定不辜負總教官的栽培和希望的!”安吉麗娜和艾麗莎打著軍禮如釋重負地離開了。
校長辦公室。
霍華德的臉繃緊著,不露聲色地道“列昂尼德校長,請問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列昂尼德豐滿的下巴微微上翹,他一說話上翹的嘴巴有一種威力:
“請坐,霍華德上將,今天有一件事我要和你談一談。
我聽尤金和查理·馬特說,你最近聯絡了許多隊員進行談話,把這些談過話的隊員分派到了空缺的宿舍中,有傳言說你這是在安放黑哨,以達到某種目的。
我想知道,對於這種傳言,霍華德上將有什麼感想?”
“列昂尼德上校,首先我聲明,我的這種行為並冇有什麼私心雜念,相反的,我的所作所為全是為了我們營地的安全著想。
自從我們的兩條獵犬被人為擊斃後,我就產生了一個想法,那就是我們必須製定一個合理化的管理製度。
我考慮了很長時間纔想出了這麼一種讓隊員管製隊員的辦法,這樣既不傷彼此之間的感情,又為我們的安全製度加了一道防護網。
隊員中一旦有違規不法行為,我們就會第一時間瞭解到,這樣就可以全麵透徹地去分析問題,去解決問題,就不會再有槍殺軍犬的事例了。”
望著霍華德那種富足,開明,充滿著正義感的氣勢,列昂尼德僵持的心才鬆弛下來:
“可是我總感覺使用這種方法有辱隊員們的自尊,彆忘了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隱私,而這些隱私並不是我們的軍規所能約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