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有生命危險嗎?”亞特蘭特迫切地追問著。
“當場就被電死了,他們是撒姆爾和弗朗西斯科。”
“不可能?”愛瑪震驚道:“這次的比賽名次排列,撒姆爾占前121名,而弗朗西斯科位居前115名。這麼優秀的隊員怎麼會臨陣逃脫呢?我不相信!”
“你怎麼知道的?”貝蒂忽閃著兩隻藍色眼睛不解地道。
“因為丹尼爾和他們都是第五大隊的,丹尼爾在兩個小時前剛向我們介紹過他們,那時他們神采飛揚,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他們怎麼會臨陣脫逃呢?”
“這裡麵一定有什麼隱情?”貝蒂毫無顧忌的介麵道。
亞特蘭特放低聲音告誡著大家:“這時候一定要謹言慎行,彆忘了我們的周邊隱藏著許多鷹眼蛇心之人。”
兩具屍體被蓋上了白布,放置於距宿舍大樓不到二百米的小會議室東大廳的角落裡,他們是撒姆爾和弗朗西斯科。
視窗的風不時吹起白布的一角,在夜色中發出“呼啦呼啦”的響聲。
當月光直射於窗欞之際,一條黑影從門口閃了進來,他立於兩具屍體的前方,似乎在聆聽著周圍的動靜,
一切寂靜無聲,可就在他伸手揭開其中一床白布時,兩道刺目的手電光照射在了他的身上。
“你終於出現了!”查理·馬特手持強光手電現身於會議室的門首處。
“卸下你的偽裝,束手就擒吧!”霍華德手持手電筒從門外急步走來。
光照下,來人身著軍便裝,頭上裹著一塊灰色角巾,隻露兩隻眼睛,在嚴陣以待地警戒著霍華德和查理·馬特的突然現身。
僵持下,蒙麪人猛然間以驚人的速度衝向霍華德的右側,霍華德後轉迎上了來人。
查理·馬特也斜身衝了過來,豈料那蒙麪人如遊魚般的變了方向,衝向了查理·馬特與霍華德二人之間四米寬的空隙。
而查理·馬特和霍華德也不是尋常之輩,前者轉身伸出右腿勾住了對方的一條腿,豈料蒙麪人在高抬腿之際輕易地躲了過去。
而後者轉向一個飛躍,拳腳隻擊向來人,來人躲過了查理·馬特的襲擊卻冇躲過霍華德的攻擊,他身中拳腳倒入左側的地上,查理·馬特乘勝追擊,一腳踢向對方的肚腑之上。
來人聚力反擊,在連環滾地翻轉中騰身而起,一條腿擊向了前來助陣的霍華德的腰部。
那霍華德卻以硬碰硬用右腳直擊來人的小腿,由於來人騰身之際角度不對,被霍華德搶占了先機,生生地被他擊中了右小腿。
來人在受到重創後抱腿翻滾到了門首,正欲起身之際,那霍華德陶出了手槍在對方兩米之處停下了。
“不要再抵抗了,你以為關掉電閘摸黑就能實施你的行動了嗎?”霍華德高高在上地道。
望著對著自己的手槍,蒙麪人點了點頭,可就在他抬起左手要揭下麵巾之際,他的右手在一揮之下,從他的手裡發出了有似石子般的東西,這東西帶著風聲正中兩米之遠的霍華德的右手腕。
霍華德受疼之後手槍落地,而查理·馬特適時掏出了手槍射出了子彈。
但是蒙麪人也不是等閒之輩,每當在子彈發出之時,他選擇角度抓準時間差,在輾轉騰挪中躲閃著子彈的襲擊。
槍聲如虎,整個宿舍區引起了騷動,有推開窗戶檢視原因的,有高呼大叫的,還有人跑下樓想探明情況的,一時間,警鐘長鳴,混亂四起。
在東大廳中,仍上演著激烈的奮戰,那蒙麪人奮袂而起,但是已經晚了。
在查理·馬特和霍華德的雙重夾擊下,查理·馬特發出的一顆子彈正中蒙麪人的大腿,而且霍華德也適時地射中蒙麪人的另一條腿,這樣,蒙麪人雙腿中槍,一時倒地不起。
查理·馬特到近前扯下了對方的麵巾:“丹尼爾!”
“是我。”丹尼爾忍痛坦然麵對:“我隻想來證實一下我的兩個室友究竟是怎麼死的?”
“那為什麼是這種裝扮!”霍華德把槍插回腰間:“為何不正大光明地來察看,你一定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總教官先生,我並冇有違反紀律,一冇殺人,二冇犯紀,再說這種裝束並冇有造成什麼不當的後果,不是嗎?”
查理·馬特逼問著:“你為什麼要跑?分明是心裡有鬼。”
這時候有不少人圍攏了過來,他們看到了雙腿負傷的丹尼爾,心情彆樣不同。
“哼!”丹尼爾隻是冷笑麵對,對於圍攏過來的越來越多的隊員們,他不失時機地發表著自己的觀點:
“今天下午五點鐘,我和撒姆爾以及弗朗西斯科還在一起討論著明天狙擊爭霸賽的事情,他們倆個個亢奮,互不相讓,因為狙擊技術是他們的強項,我不相信他們會臨陣潛逃。”
霍華德陰沉著臉,想儘力壓製住丹尼爾的失控情緒:“事情有時候會不儘人意,丹尼爾,你想的太多了,希爾頓,馬上把他送去醫療室。”
“是!”希爾頓答應著,招手示意兩個特勤過來,他們協力把丹尼爾護送到了醫務室。
“回宿舍休息吧,這是一個誤會。”霍華德大聲提示著大家。
“誤會太大了吧!兩條腿都被子彈打中了,會不會造成殘廢還不一定呢!”隊列中高亢的聲音傳了過來。
霍華德警覺地從人群中捕捉著目標,但是那人一閃而過,不過憑著霍華德犀利獨特的眼光,他早已辨清了此人正是威廉·夏特納。
房間裡,貝蒂一下子問了兩個問題:“究竟發生了什麼?丹尼爾是被誰擊傷的?”她望著優秀的伊薩貝拉,希望得到她的回答。
大家冇有等到伊薩貝拉的回答,卻等來了愛瑪的搶答:
“根據當時的現場情況分析,一定是丹尼爾想去弄清楚撒姆爾和弗朗西斯科的真正死因,他是想從他們的屍體上找到答案。”
“對,一定是這樣的!”貝蒂邏輯清晰地反問道:“可是,他為什麼蒙麵,他會不會就是射殺兩隻軍犬的嫌疑人呢?”
伊薩貝拉終於開口道:“不會,丹尼爾的性情我最瞭解,他開誠佈公,從來不暗箭傷人!“
愛瑪眼皮一翻,想到了一個辦法,心直口快地道:“我們為什麼不正大光明地去查驗那兩具屍體呢?”
貝蒂馬上縮著脖子打了一個冷顫道:“我纔不去呢!那是停屍房,要去你去!”
愛瑪吐了吐舌頭,顯然對自己剛纔說的話也心生懼意,她改口道:“我收回我剛纔說的話!”
“好了,都休息吧!不要再節外生枝了,做好我們的份內之事就行。”亞特蘭特告誡著大家,翻身躺在了床上。
經過近一個小時的喧鬨,心神俱疲的隊員們終於又進入了沉沉的夢鄉,21號房間裡是鼾聲四起,尤其是奧斯汀,鼾聲一聲高過一聲。
隻有伊薩貝拉和石玉昆鼾聲輕輕,表示著她們還未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