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冰的世界,這裡是雪的海洋,經過一番驚心動魄的滑行後,特戰隊員們卸下雪杖和雪板,終於來到了1號雪山高地。
“看,前麵!”呂慶隆加快著行程的進度:“前麵華峰留下的記號,是懸掛在冰錐上的一麵小紅旗。”
一抹紅紅的亮麗使得大家一個個精神倍加,全體向飄動的紅旗處迅速靠攏。
“那裡到處都是冰漏鬥,冰井、冰隧道,你們一定要加倍小心!”華峰的話深刻地影響著張國良的謹慎小心。
在探視了一圈這片危險地帶後,張國良警示著大家道:“到處都是白茫茫一片,據華峰說,方圓大約2公裡左右,都是這種危險性極高的特殊地貌,來時的雪也許覆蓋了這些洞口,也應該把全部痕跡掩冇了,我們還是分組尋找吧!”
“好,三人一組,我估計失蹤者就在這麵紅旗的附近,先進行近距離尋找,馬上執行任務!”呂慶隆下完命令,與張國良、鄭天惠一組斜著從右方飛速地穿插了過去。
一步步都驚心動魄,如履薄冰,除了小聲呼喊之外,並冇有可救援的其它辦法。
而且每到一處,因為他們看不到冰鬥、冰隧道、冰井裡麵的具體情況,所以隻能用冷火焰搜尋性的拋入下麵,以求有生命的迴應。
就在他們搜探了十幾個冰鬥和冰隧道,又把一顆冷火焔拋入一條深幽的隧道幾秒鐘後,一種近似砸擊冰臂的聲音傳了上來,雖然很輕很弱,但是這一微弱音律卻給在場的三個人帶來了極大的信心和希望。
“鄭天惠,你馬上聯絡其它隊組成員!”呂慶隆第一時間提醒著鄭天惠,然後迅速地從揹包中取出了繩索的一端,和張國良用登山斧快速地把它固定在了上方的崖壁上。
“我先下去,以信號為準。”呂慶隆扣緊著安全帶和主鎖、八字環,果斷有序地滑下了隧道。
“注意安全。”張國良的呼吸隨著呂慶隆身影的漸漸消失而變得急促起來。
這時,鄭天惠發的信號彈起了作用,以黃國濤為首的三組隊員率先靠攏了過來。
“找到了嗎?”
張國良打斷了急性子的黃國濤的問話,以手勢表示讓他們安靜,以便注意冰隧道裡麵的動靜。
在大家看來,這條冰隧道進口雖然不寬闊,但是直徑足有三米,裡麵升騰出來的氣流寒氣逼人,使得每一位隊員在伸向冰道口的脖頸猛的收縮起來。
“當……當……當……”隨著有節奏的敲擊聲音傳來,張國良不失時機地傾聽著每一個信號的時續,在經過一番較對之後,隊員們相視下得出了一致意見。
黃國濤直言講解道:“隊長反饋上來的意思是,冰隧道下去是大約三十米的斜坡,儘頭有一個不規則的平台,裡邊路境凶險,他讓我們下去的時候小心謹慎、注意安全。”
“眾誌成城,其利斷金”在場的十二名隊員擊掌稱誓,除留一名隊員留守隧道口,其餘十一名隊員全部進入了冰隧道。
抵禦著徹骨的寒冷之氣,一名名隊員魚貫地從三十米高的斜冰道上準確無誤地滑了下去,最後齊齊駐足在一方十多平米的平台上。
但是每一個人心情都很沉重,因為眼下的險境不容樂觀,那嚴士試如一團敗革般的正懸掛在下方大約五十米的一塊突起的冰岩上,不過從他緩緩蠕動的身軀看出,此時他還有生命的跡象。
黃國濤掃視著下邊的情況,眉頭緊皺著:“先進的防寒裝備救了他一命,到現在還有生命的跡象就實屬不易了。”
段紅良抻著脖子望著下麵的嚴士誠道:“我們是倚仗繩索才下到這平台,簡直難以想象,要不然也會同他一樣掉下去,也許還不如他的命運好呢!”
張國良緊盯著下麵的環境補充著:“看來這個人的體質很好,毅力也不凡,否則是不會堅持到現在的。”
張國良手舉望遠鏡細細觀察著下方,肯定地逼:“嚴士誠是被困在冰壁岩石上,是他身上的束帶救了他一命,束帶掛在了上方尖聳的冰芽上,才使他有幸落在了突出的小型冰岩上。”
張國良邊講述邊把望遠鏡遞給了身後的黃國濤,黃國濤接過望遠鏡把焦點對上了嚴士誠所處的冰岩,然後闡述著自己的觀點:“是一個袖珍冰蘑菇,麵積有限,隻能容一個人立足,而且看上去冰蘑菇的承重力不足,上下全是直上直下的崖壁,看來救援遇到了瓶頸。”
“救援係數十分渺茫,他是從我們這處平台直接滑下去的,由於慣力在經過下邊的斜坡時直接被拋向了對麵的冰壁上,隻是那突出的冰芽和相連的冰蘑姑救了他一命。
隻可惜再往下是一道冰井,而且是在對麵十幾米處,是我們無法到達的險境。情況特殊,救援係數微乎其微!”彭帥在望遠鏡下有失常態的道。
呂慶隆放下望遠鏡,他的眼睛充斥著鋒芒,果敢地說出了幾個字:“要膽大、心細、準確、無誤!”
“什麼意思?”彭帥疑惑地望著呂慶隆,其他隊員也是不解地望著他,想從他的神色中找到那幾個字的真正含義。
張國良與呂慶隆目光相接之際,頓時在心領神會中心意賅然,他訝異地道:“你是說你要實施高空救援,如盪鞦韆!”
呂慶隆點了點頭,眼中精光畢露:“隻有這一個辦法了。”
“那救援人必須臂力驚人,否則將一去無回!”張國良機警而充滿壓力地正視著呂慶隆。
張國良的話讓呂慶隆的眉頭緊皺了起來:“需要兩個人的合作,而且必須是配合協調,天衣合縫。”
看到隊員們仍然一頭霧水地望著自己和呂慶隆,張國良解釋道:“兩個人垂掛在半空,然後像盪鞦韆一樣盪到對麵,在一個人割斷被困者掛在冰芽上的束帶之際,另一個臂力雄厚之人必須在間不容歇、準確無誤之際勾住被害者身上的救生索,然後再蕩回到我們所處的冰壁這端,這樣就可以救援成功!”
“這辦法不錯!”隊員們眼中閃出奇彩,但是又有幾分憂慮:“可是這兩個人必須配合默契,功底紮實,否則不但使救援失敗,在稍一不慎下還有可能使三個人同時葬身於這冰井之中。”
“所以,我們必須從長計議,來,我們來籌劃一個完善安全的方案。”呂慶隆道,他微聳劍眉,給人以指揮家的風範,讓人望而生敬佩之心。
想到了完美的方案,呂慶隆果斷地下發著命令:“段紅良,喬泰,馬上測出被困者的深度範圍,其他人準備升降裝備。”
“誰下去?”彭帥直言不諱地道。
“由我和張國良下去。”呂慶隆不假思索地道。
黃國濤帶著雙重語氣道:“為什麼是你們,彆人就不能嗎?”
“因為我們兩個同心同德,心心相印。”張國良、呂慶隆同時說出了這句話,簡直是音色統一,聲茂相一,他們的男聲二重話語引來了大眾的讚歎與欣羨。
“果然是天作合一的一對!”黃國濤點著頭,但是他的神色卻是異常的嚴肅,雙手分彆握住張國良和呂慶隆的左右肩膀激情地道:“你們一定要全始全終,全身而歸!”
呂慶隆雷厲風行地道:“放心!我們會的。好,馬上行動!段紅良報出你們的測量數據!”
“報告隊長,下麵被救者所臨的空間直徑是23.2米,計算出準備降落的深度為51.21米。”
“好,馬上進入戰鬥狀態,準備70米的升降繩索,要快,時間就是生命”呂慶隆邊說邊與張國良迅速地整理著裝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