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年表彰大會上,方舒因良好的職業素養,以品行端正,業績突出的表現被評為公司裡的優秀員工,並收穫了一萬元人民幣的獎金。
於是乎,方舒的自信,獨立,特彆是她那端莊秀麗的姿容,吸引了一大批年輕人的追捧和喜愛,特彆是公司裡的大齡男青年,對她的愛慕之心都毫不掩飾地表露了出來。
酒會上,技術骨乾嚴明浩,在眾多愛慕方舒的大齡青年中脫穎而出。
在酒會即將結束時,他淡定優雅,軒昂偉岸的立於方舒的麵前,熱情邀請道:
“方醫生,今晚大劇院有一場話劇表演,正好我有兩張票,方醫生能否屈尊和我一起去觀賞呢?”
嚴明浩的大膽邀請,讓周圍的人全都停止了動作,他們都十分期待接下來發生的一幕,想知道公司裡的名花,最終能被誰所采擷。”
方舒握著酒杯,在儀態大方中開口道:
“對不起,嚴主管,我已心有所屬,隻能辜負你的美意了!”
說完,方舒高冷地舉了舉杯,嘴角微微上揚,那冷豔又明媚的笑靨閃瞎了嚴明浩的眼睛。
隨著方舒拒絕嚴明浩的落幕,周邊的人露出了各種各樣的表情和評論聲。
“嚴主管家世好,薪酬高,這樣的多金俊男她都瞧不上,是不是太有些不近人情了!”
“什麼不近人情,也許方醫生真的有未婚夫了,否則他是不會拒絕嚴主管的。”
“也許吧,方醫生才貌雙全,又豈是一般人所能相配的。”
聽著周圍人們對自己的讚譽和認可,方舒是翩翩自樂,她忍不住仰頭望向了二樓的大陽台。
那裡是主任以上級彆的領導層,他們正與夏氏總裁共慶著這美好而輝煌的夜晚。
方舒久久地凝望著二樓上的大陽台,她是多麼希望此時的夏軍誌能回頭看她一眼,看一眼自己此刻春風得意的絕佳狀態和眾星追捧般的優秀程度。
可是,她雙眼在凝望中都發乾發澀了,都冇有迎來夏軍誌的回眸一望,這讓方舒的心境一忽兒變得低落而煩躁起來。
在週年慶活動即將結束時,方舒便在眾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來到了衛生間。
在貪念和慾望的作祟下,她在隔間裡整整待了半點鐘的時間,才款款玉步地來到了大廳。
此時一樓的宴會大廳已人去樓空,隻有上方的二樓還傳來陣陣的寒喧和致意聲,方舒在用熱切的目光掃了一眼大陽台後,才輕移蓮步地步出了大廳。
又經過了有半點鐘的光景,十幾個人從大廳裡走了出來,而其中的夏軍誌在嚴正和段彭的攙扶下步下了台階,向自己的座駕走去。
這時,從門廊的柱體後閃出了一抹身影,她小跑著來到了酒店的大門外,等待著從廣場上開來的特殊型號的車。
當黑色的高級轎車開出酒店大門,並駛出去不到百米遠時,在車的前方出現了一個搖搖晃晃,幾欲昏倒的人。
而這時候的嚴正已減緩了車速,以防前方的人被自己所駕的車衝撞到。
可就是這樣的車速還是冇有逃過對方撲過來的身影,好在嚴正猛打方向盤躲開了此人,才免去了對方被撞擊的可能性。
夏軍誌被刺耳的刹車聲驚得酒醒了一半,通過玻璃窗和車燈的照射,他看清了前方的路況,原來是遇到了一個醉酒者。
彭越推開車門下來觀看情況,發現醉酒者在搖搖擺擺中跌倒在了地上,在近距離的觀察後,他不禁嗤笑連連。
“是方舒。”彭越返身對著車內的二人道:“怎麼辦,是送她回去,還是叫一輛出租車?”
一聽到是方舒,夏軍誌的眼睛在迅速收縮著,臉上的表情也瞬間變得冷厲起來:“她又在耍什麼花招?”
想到對方畢竟是自己的員工,夏軍誌耐著性子道:“先扶起她,看看情況吧。”
“呀,我怕她訛上我,嚴兄,你下車來和我一起扶她吧!”彭越彆扭的擰著眉,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表情。
嚴正睨了彭越一眼,也是在萬般無奈下下了車,二人把醉成一攤泥的方舒從地上拽了起來,極其的粗魯和野蠻。
“你們乾什麼?你們是誰?”方舒哭泣著,口齒不清地叨唸著。
“這是喝了多少酒,這味大的!”彭越嫌棄地推了一把方舒,想讓她清醒一些。
“你乾什麼?為什麼推我?”方舒在力不從心中奮力反抗著。
“送你回家。”嚴正拽著方舒,可她口中濃重的酒味讓他都感到了反胃。
“我不回家,我不要回家……回家乾什麼?我爸爸媽媽每天都咒罵我……我還不如一條狗!”
方舒甩掉嚴正的攙扶,痛哭流涕地道。
“嗬,你的演技真好!”彭越忍著對方舒的厭惡,湊在她耳邊沉聲道。
“什麼?還要喝酒嗎?”方舒用另一隻手抓住彭越的胳膊央求道:“走,去喝酒,我要把一切煩惱和痛苦都忘掉!”
“忘你個大頭鬼,要不是看在你是夏總的員工,我們是不會管你的。”彭越用了蠻勁把方舒推進了後座上,並關上了車門。
彭越本想坐上副駕駛,卻被後座上的夏軍誌叫停了。
夏軍誌陰沉著臉下車坐上了副駕駛,讓一臉嫌棄的彭越更加的鬱結和無語,他不情不願的坐在了後座,皺眉聞著方舒的滿身酒氣。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了一處老舊的平房外,彭越拖拽著方舒,把一攤軟泥的她放在了大門口,然後敲響大門後返回了車中。
當大門被打開時,方舒的母親看到了癱坐在地上低頭傻笑的方舒,隨之就發現五米遠處一輛黑色的車風馳電掣地駛了出去。
“舒兒,這麼晚了,你怎麼纔回來,你喝多了嗎?你是被那輛車送回來的嗎?”
任憑母親的發問響於耳際,方舒都冇有反應,她忽而抬起頭,望著遠去的黑色車影,隻是一聲聲的冷笑著,讓她的母親都感到了方舒帶來的冷徹入骨的氛圍。
“媽,我做的如此出色,如此優秀了,他怎麼還不接受我呢?
不!”
方舒眼神一亮,她猛然激情四射地道:
“今晚我把我最脆弱的一麵,最令人憐惜的一麵都呈現給他看了,還坐上了他的車。
他回去後一定會記起這一切的,也一定會在心血來潮中對我怦然心動的。
夏軍誌,我不會放棄的,我一定會讓你對我另眼相看的!”
回到彆墅,嚴正為夏軍誌煮了醒酒湯,在看著他喝了後,他和彭越纔打開了話匣子。
彭越是個急公好義,嫉惡如仇的人,他總是直麵問題:“夏總,要不還是把仲霖調回來吧,林偉科也行。”
夏軍誌捏了捏眉心,煩惱地道:
“林偉科被江部長派到彆的工作崗位上了。
而仲霖一家老小都在國內,他也要儘父親和兒子的責任。
況且他的父母年老體衰,我不可能讓他放棄親情來服務於我的,更何況他在國內職務的重要性,並不是一般人所能替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