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玉昆的話像重錘,敲擊著行森那邪惡恣睢的心,他怒視著石玉昆:
“你這是惡意抵毀我們神能教,我代表至高無上的神能教,向你發出最後通牒。
如果你不向我神能教禱告,贖罪,你將會進入萬劫不複的地獄,永世不能超生!”
“真是癡人說夢,愚蠢而無知!”石玉昆居高臨下地冷視著行森:
“如果你是神了,世界將會進入萬劫不複之中,曆史發展進程也將在你的魔爪下走向衰亡,行森,我還是勸你正視現實吧!”
“嗬嗬,你說錯了,我就是神,我記得我娘說,她是在一片祥光中生下的我,而且我能預知古今。”
說到這裡,行森變得戾氣十足:
“難道我被你們三次捕獲,你們就不想一想我是如何逃出來的嗎?
嘿嘿!”
行森獰笑著:
“因為我是神,我有特異功能,看到我的左腿下方有一顆黑痣了嗎?
它大如紅棗,我請算命師傅看過,他說我是活佛轉世,今生一定大有作為。
對了,我身上還有許多顆痣,它們都長在重要部位。
這說明我這個人與眾不同,是受天命到人間來救苦救難的。”
當行森說到自己大腿上有顆黑痣,而且身上還有很多顆痣時,石玉昆的心頭如撥雲見日,頓時醒悟。
她想到了一個人,因為關於這個人的經曆,是自己和鄭天惠到大山中尋找娜仁托婭的家庭住址時,聽人講述的。
石玉昆在思緒回放中,心情終於明徹大悟了,那當事人一聲聲的血淚和控訴立即迴響在了她的耳邊:
巴特爾的身上有很多黑痣,最大的是在左腿下麵,是血紅色的,足有大棗般大,而且他的臉上也有大大小小的八顆痣。
他的嗓門很粗很重,總是一副凶神惡煞的嘴臉,所以,人人見了都像躲瘟神一樣地躲著他。
他犯下命案出走時,身高已有一米八五了,那時,他是我們村最高最胖的人。
他的身上有多處傷疤,最明顯的是在他耳朵處有一個長約半寸的深坑……”
石玉昆把犀利的目光轉移到了行森的臉上,果然,行森的臉上有大大小小許多黑痣,再看他的右耳下確實有一個長約半寸的深坑疤痕。
至此,行森的真實身份和險惡用心已暴露無遺。
而此時的行森依然為自己的地位和身份大肆宣揚著:
“每當我遇到危難時,我的潛意識中就生髮出神的力量,它指引著我,使我以超能力脫出困境。”
他對著石玉昆高傲地道:
“前兩次你親手製服了我,卻冇想到,我在神的庇佑下,和我自身改天換地的特異功能下,獲得了永生!”
說罷,行森喋喋怪笑著,他那狂傲不羈,不可一世的凶視,展示著他那扭曲的變態心理。
“巴特爾,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由於石玉昆的記憶力超強,日記本曾經記錄下來的名字立即映入了她的腦海裡,她鋒不可擋的話語,使行森在片刻間完全失去了思想意識。
他腦袋一片空白,眼珠一動不動地盯著石玉昆,露出驚愕而不可思議的鋒芒。
石玉昆無暇顧及行森此時的失控狀態,她繼續在行森的心上紮著刀子:
“巴特爾,你出生在大巴山地區銅鄉鎮的一個小山村裡,你自幼父母得傳染病雙亡,你從小在你叔叔烏力軍的家裡長大。
可是你不思回報,整日遊手好閒,惹事生非,讓你的叔叔為你擔驚受怕,嚐盡了許多你惹事生非的苦果。
在你兄弟巴圖的婚禮上,你醉酒滋事,冷血無情的讓你的兄弟巴圖慘死在了你的手中。
而亞雄大叔的兒子和圖雅嫂子因上前勸架,也被你毫無人性地打成了重傷。
巴特爾,自此後,你便隱姓埋名變成了無所不能,自稱有超能力的神教教主。
你打著拯救人類的幌子,到處坑蒙拐騙,巧取豪奪,用不正常的低級暴力手段為自已的邪教打造出了一片天地。
巴特爾,你慘無人道,無藥可救,如果你的叔叔烏力軍此刻站在你的麵前,你還有何顏麵說你出生時有詳雲出現!
行森,這種掩耳盜鐘,自取其辱的把戲是騙不了人民群眾雪亮眼睛的。
你現在隻有俯首而降,走向人民為你所設下的審判台了!”
此時的行森已經失去了往日熏天赫地的氣勢,他雙眼赤紅,呼吸粗重。
他想躍起身來,但是一名武警的槍口一直頂著他的頭顱,讓他在灰敗中雙眸暗沉。
他想開口狡辯,可他隻發出了“啊,咦”的嘶啞聲,他那靈魂深處的不安和恐懼,使得他的臉色像死人一般的灰白。
一個月後,法庭對巴特爾和他的一乾邪教人士,作出了有罪判決。
行森(巴特爾)、普渡(沐罕)、慈恩(陳德章)、惠澤(阿拉爾汗)被判死刑,立即執行。
哀平、哀安、哀方、哀.正,被判無期徒刑,而且警方還對行森的老巢發動了毀滅性的摧毀,使得幾十名邪教教徒紛紛落網。
至此,一個以“救國救民”為幌子,實則從事違法活動的組織,終於被依法取締了。
因此,民眾高呼社會法治的重要性,思想意識也顯著提升。經曆過教訓之後,他們不會再被那些打著宗教旗幟,實則心懷不軌的人所蠱惑和煽動。
行森的超自然能力也被公諸於眾,原來他腳上穿的是一種特製的鞋子。
由於鞋底厚,裡麵設置了機關,每當遇到危險時,行森就會用力踩著自己的鞋子。
由於受到強大的壓力,在機關被碰觸下,藏在鞋子中的強烈致幻粉劑,就會隨著鞋底和地麵的擠壓,從鞋底的夾層中散發出來。
這些致幻劑便隨著空氣進入人的口鼻之中,能瞬間致人於昏迷。
而行森他們事先會服下解藥,之後,這些邪惡分子便會對武裝押解人員進行殺戮,所以,這些人纔會一次又一次地逃離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