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雯帶領其他三人乘著一輛寶馬車來到了距目的地五十米遠的一個公共場所,她們把車停在旁邊的臨時車位上。
而此時是傍晚時分,街上的行人絡繹不絕,她們四個人揹著休閒包,穿著時尚的套裝,像是晚飯後出來閒逛的。
她們悠然自得,不時地俯耳交談,有說有笑,像是無話不說的親朋好友。
不知不覺中,通過定位係統,四名隊員來到了距離目的地道森配電站不遠的一個休閒涼亭下。
她們像是走累了,相互謙讓著,坐在了休閒椅上,保持著愉悅的交談。
不過,四個人眼睛的餘光始終在關注著前方這座配電站周邊的動態以及出入的人員。
為了近距離地觀察這座配電站外圍的通訊設備,邵雯哼著小曲,特意在它的周圍徘徊盤繞了一圈。
雖然夜色中十分晦暗難辨,但是邵雯還是發現了可疑之處,在配電站的正門上方與它的後牆之處,分彆裝著監控探頭。
邵雯在觀測到結果後,淡定地回到了其他三人的中間。
配電室設有監控的訊息讓大家是焦慮萬分,邵雯望著配電室的正門道:
“隻要他們有一個人從配電室中出來,我們就有機會進去了。”
“什麼意思?”薛靈芝不解地對邵雯道。
“這樣,”邵雯用低沉的隻有其他三個人聽到的聲音道:“我有一個辦法……”
在對邵雯的計策表示認可後,譚正梅和薛靈芝快速起身,向邵雯和韓香茹揮手告彆。
她們原路返回,很快抵達了寶馬車所在地,並開門閃進了車中。
邵雯和韓香茹繼續留在原地,兩個人邊交談邊用眼尾餘光緊緊盯視著配電室方向的任何風吹草動。
時間過得很慢,急性子的韓香茹很是煩躁難耐:
“邵雯,如果今天晚上我們等不到人怎麼辦?這樣會不會對我們的計劃和任務不利?”
“不要急躁,我相信總會有人進出的,隻要他們有進有出,我們就有機會對他們下手,香茹,要沉住氣。”
邵雯的氣定神閒讓韓香茹十分欽佩,她情不自禁地道:“邵雯,我感覺你的氣質和理念越來越像石隊了。”
“是啊,是隊長太獨具一格,儘善儘美了,所以,我被她潛移默化了。
隻不過,我與隊長的氣魄和智慧還相差很遠。”
就在邵雯和韓香茹進行交談時,配電室的鐵門被人從裡麵推開了。
隻見兩個穿著工作服的男人從裡麵走了出來,邵雯和韓香茹立刻停止了話題,緊緊地盯視著這兩個人。
隻見這兩個人站在門口,與裡麵的人又說了兩句話,便上了停在門口的一輛車,然後驅車揚長而去。
邵雯取出電話迅速向譚正梅和薛靈芝取得了聯絡:
“兩個人,彆克車,按原計劃行動。”
接到邵雯的指示後,譚正梅和薛靈芝通過玻璃窗和後視鏡對她們左邊的大道進行了全方位的觀注。
不一刻,一輛黑色的彆克從她們的左前方行駛而來,在經過她們旁邊又駛出去三十米遠時,譚正梅發動了引擎,跟蹤尾隨了上去。
前方的彆克車時快時慢,在行駛了有五百米遠時,它停在了一個飯店前,之後,這兩個人從汽車上下來,進入了飯店。
這時,汽車頂棚傳來了“劈劈啪啪”的聲音,譚正梅和薛靈芝立刻意識到了什麼,她們相視一笑,薛靈芝頗有興趣地道:
“下雨了,真是天助我們啊!”
雨越下越大,而那兩個被跟蹤的男子,也在行色匆匆中提了兩大袋食物回到了車上。
就在他們發動車子行駛了有百米遠時,他們的後方加速駛過來了一輛車。
這輛車似乎想超越他們的車,但是由於速度很快,在超過他們時,車子遇到了下坡的高速變動,車主人在猛打方向盤之際,卻使車子偏離了方位,竟直直地斜橫於那輛彆克車的前方。
而且方位停得恰到好處,使本來就很窄的道路在這輛寶馬車的阻擋下,後方的彆克車根本就不能前行了。
彆克車上的司機不斷地鳴笛示警,可在鳴笛示警下,對方並冇有反應,他們才感到了事情的不同尋常。
其中一個人推開車門,冒雨奔到了前方車輛的玻璃窗前,而車裡麵發生的一幕卻讓這個男人變得不淡定了。
隻見裡麵兩個女人正在互相拉扯辱罵著,她們那尖銳的聲音和互相不依不撓的肢體動作,讓這個男人用力地敲響了玻璃窗。
玻璃窗的劇烈敲響驚動了車裡的兩個人,她們從鬥氣中猛然清醒過來,就在一個女孩推開車門之際,另一名女孩用腳狠狠地把她踢入了門外。
地上的女孩打著翻滾發出了憤怒的嘶吼聲,她一個躍身,抬起雙臂,把另一個女孩從車中拽了出來。
於是,兩個人繼續在大雨中撕扯著,扭打著,讓旁邊的這名男人感到了焦躁和憤怒。
他衝上前去,試圖把她們分開,卻不想,對方由於惱羞成怒,竟對他的拉偏架引起了共憤。
兩個年輕女子竟反戈相向,一起用手抓腳踢,對麵前的這個男人開始了攻擊。
彆克車裡的另一名男子一直觀望著前方的事態發展,看到對打的兩個女人竟反臉對付起自己的同伴,他覺得好笑,於是下車來到了打的不可開交的三人麵前。
本想用自己的暴力行為來製止兩名女子對自己同伴的攻擊,可正當他伸出雙手對其中的一名女子進行格臂擊腦,給對方一個下馬威時。
他麵前的兩個女子一個快速的轉身,她們那出其不意,鷹心雁爪般的快速回擊,讓眼前的這兩個男人,在後頸遭受重擊後,紛紛進入了昏迷狀態。
雨越下越大,譚正梅和薛靈芝在把兩個男人拖入寶馬車內後,薛靈芝又進入了彆克車中,於是,一輛彆克和一輛寶馬便如風般地駛離了現場。
由於夜黑雨急,雖然後麵緊跟上來了兩輛車,但是他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隻認為是男人喝醉了酒而發生的一出鬨劇。
二十分鐘後,從彆克車中下來了兩位身穿工作服的人,她們打著雨傘,提著兩大包食物和奶,跑步來到了鐵門前。
在她們的敲擊下,門被人從裡邊打開了,兩個人在雨傘的遮掩下進入了鐵門。
而最後一個進入鐵門的人返身假意地上了一下門閂,便轉身跟了進去。
“怎麼去了這麼久?”開門之人對二人的姍姍來遲有些抱怨。
看到對方兩個人把傘上的雨水濺落在自己身上,於是,他嫌棄地道:“混蛋,大班,你傘上的雨水濺到我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