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雯的信誓旦旦和含辱受屈的表情,讓這兩位警察是狐疑不定,他們把目光投向了石玉昆,其中一名警察道:
“你的皮包中真的有二百萬美金嗎?”
“當然了,我丈夫是商業大佬,這次還為我派了護身保鏢,隻是我不想讓他們跟著我,我把他們留在了大酒店。”
聽到眼前之人的丈夫是中國的商業大佬,兩名警察又一次露出了奸滑的笑容,其中一人特意回身關閉了房門。
邵雯似乎看出來情況不利於自己,於是她急切地開口道:
“我真的是被她冤枉的,紀念館離這裡隻有五十米,你們調取那裡的監控,一看便知誰是誰非了!”
“這倒是個好辦法。”兩名警察互望一眼,“咯咯”怪笑著。
其中一人來到了辦公桌前,利用電腦開始搜尋著那條通往紀念館的道路監控。
另一名警察似乎也想儘快知道真相,他握著腰間的手槍,也來到了電腦前,緊緊地盯視著螢幕上的畫麵。
邵雯用凶狠的目光盯著石玉昆,並在她毫無防備時,從自己的皮包中取出了疑似膠製劑的東西灑向了石玉昆。
石玉昆聽到背後的異響,馬上返身用自己的右手擊飛了邵雯手中的膠製液體。
而這瓶液體在石玉昆的精準擊打下,準確無誤地飛向了天花板牆角處的攝像頭。
這瓶液體被石玉昆一掌擊飛,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翻身。
它開口向下,裡麵的液體絲毫不剩地全部灑在了監控器的視窗上。
看到自己二人的精彩表演,以及歎爲觀止的一步到位,石玉昆和邵雯的嘴角均勾起了一抹淺笑。
這出鬨劇立即引來了兩名警察的抬頭注目,可石玉昆絲毫不給他們留有思考的餘地。
隻見她眸光一凜,從手中發出了兩枚如算盤球大小的溜溜球。
在對方二人毫無戒備下,這兩枚溜溜球如兩道白光直射二人的眉心之處。
在這兩名警察的死穴受到恰如其分的力道下,他們悄無聲息地癱坐在了椅子上。
事情在一揮而就中順利進行著,石玉昆和邵雯把兩個警察轉移到角落裡,迅速地坐在了電腦前,對這台電腦發動了技術手段的入侵。
很快的,兩個人從相關視頻中得到了,與中國四名政府人員合作的四名該國警察的名字。
他們是三十二歲和三十四歲的白種人尼貝爾和泰勒,還有四十歲和三十八歲的黑種人特倫斯和佩斯。
石玉昆和邵雯利用高階技術攻破係統,成功侵入本地警方官員的私人網站。
從中獲取了閆安國與該國多名政府官員勾結,出賣國家利益的證據。。
這些證據足以證明閆安國犯有叛國罪,證據確鑿,無懈可擊。
隨後,石玉昆和邵雯把全部數據和材料存儲到了帶來的U盤中。
然後在神不知鬼不覺中,把係統中所有痕跡全部清除掉了。
她們在相互頷首中,拉開了房門,但是,她們仍然在水火不容的相互指責中,快步離開了警察局。
當石玉昆和邵雯與其它三名隊員會合時,二人對眼前多出的一個人表示震驚,這個人的出現,讓石玉昆對她的操守和無組織無紀律有了進一步的認識。
這裡是一處荒廢的宅院,孤寂而空曠,白富美是小跑著衝到石玉昆麵前的,她連連解釋道:
“隊長,我思前想後,還是決定繼續跟隨你們。
因為我需要鍛練自己,所以才改變了行程,希望加入到了你們的戰鬥行列中。”
“你是怎麼過來的?又是如何知道我們的目的地的?”
石玉昆的冷若冰霜讓白富美的心“突突”地狂跳起來,她涎皮賴臉地道:
“隊長,我是乘坐一架商務飛機過來的,機上是我國青海橄欖球俱樂部的成員。
至於,至於我是怎麼知道目的地的……”
顯然,白富美也意識到了自己不守紀律的錯誤行為,可對於她的吞吞吐吐,優柔寡斷的情態卻讓石玉昆是惱怒異常。
她盯視著白富美那衣衫不整,態度浮誇的行為,聲音立馬拔高了一倍:“白富美,你是如何知道我們在這裡的?”
看到石玉昆的辭嚴厲色,看到其它隊員的冷眼相待,白富美的逆反心理終於爆發了,她的眼中噴射著怒火:
“我憑什麼告訴你,彆忘了,我姨是我們的頂頭上司,你不要這麼目中無人。
等我回去了,我一定告你一個厚此薄彼,不一視同仁的罪名!”
對於這個以勢壓人,專搞個人主義的白富美,石玉昆是氣惱異常。
是的,自自己進入這個團隊以來,還從來冇見過如此不守軍人規則,如此慌誕不經之人。
這時的石玉昆十分焦躁不安,她不容許這樣無德無能的人和她們一起參加戰鬥。
白富美的加入,勢必為任務的順利進行而貽誤戰機,也許還可能因為她的不可理喻行為,而使整個團隊和被救人員遭受重創。
想到這些,石玉昆目似利劍的直射向白富美。
白富美在石玉昆淩厲的目光下,把心虛恐慌的目光投在了譚正梅的身上。
而譚正梅並不理會她那求助般的眼神,反而對白富美正直無阿地道:
“不要尋求我的幫助,你無組織無紀律的行為很讓人不恥,我們從冇有犯過這些錯誤。”
冇等譚正梅把話說完,石玉昆情急中一個念頭在腦海中出現,她麵色一沉,馬上對著譚正梅道:
“譚正梅,脫下你的衣服,找一找裡麵有冇有跟蹤器。”
一語驚醒夢中人,在其他隊員的注目下,以及白富美大驚失色的狀態下,譚正梅脫下了上衣外套,進行了細緻認真的尋找。
“在這裡。”譚正梅撥出的三個字讓在場的隊員,全都聚集到了她的身邊。
隻見在譚正梅的上衣右腋下有一個指頭蓋大,依附在衣服上的黑色追蹤器。
至此,白富美是如何知道石玉昆一行六人行蹤的,大家一目瞭然。
此時的白富美已驚慌到手足無措的狀態,她張開雙手製止著大家對她怒目逼人的目光:
“大家誤會我了,我隻是想極早地融入大家的行動任務中。
你們不知道,我從小就夢想成為軍人,我立誌將青春獻給反恐愛國事業。”
白富美在晦暗陰沉的氛圍逼迫下,隻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石玉昆:
“隊長,我知道錯了,我不該違反紀律,不該不聽指揮,還擅自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