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攤上狗屎了,甩都甩不掉。”仲霖皺眉嫌棄地道。
“哈!”段彭嗤笑一聲:
“怕是真的甩不掉了,這座城市的新聞頻道已經錄製好了一則新聞。
要不是夏總包攬了方舒的醫療住院費,怕是現在新聞節目中的夏氏中創集團總裁的負麵新聞,就要網上有名了!”
“什麼意思?”推門進來的林偉科狐疑地望著段彭。
段彭瞄了一眼關門走過來坐在自己旁邊的林偉科道:
“其實方岩夫婦來病房裡逼迫夏總時的針孔錄像,已被方岩帶出去了。
他們本以為自己提出的要求會被拒絕或推脫,可夏總卻顧全大局地同意了。
所以,他們想以此大做文章的計謀算是徹底告吹了,原計劃在中午頭條新聞中的紀實報道也就徹底冇戲了!”
“嗯。”嚴正邊看著自己的手機,邊接著段彭的話題道:
“他們本想為夏總冠上一個魚肉百姓,怙勢淩弱的罪名,這樣他在這邊的公司就會受到影響和傷害。
他們再以此來要挾他,控製他,在輿論和道德底線的綁架下,就能以此來促使他降下身價來救助方舒一家人。
這樣下去,久而久之,方岩一家人就有了與夏總密不可分的關係了!”
“嘁!”仲霖翻著白眼道:
“這充分說明這個方岩不簡單,難道他也是一個有著背景,城府極深的暗黑分子。
否則他的身上就不會有針孔攝像頭了。”
“這個方岩才從國內過來還不到一天,就與新聞頻道暗中勾結上了,那就充分說明瞭,這個方岩是有問題,有背景的!”
林偉科一語切中要害地道。
“所以,我們還要繼續查下去,既然對方為我們設了陷阱,我們就不能束手待斃了!”
夏軍誌清冷的聲音裹著一層寒霜,他堅定的目光指引著在座的四個人,他們以飽滿的熱情和激情投入到了各自的工作中。
夜深之際,島國上的川雄和大洋彼岸的李·查德正在進行著一場視頻通話。
“怎麼,閣下是來向我負荊請罪的!”望著螢幕上遲遲不肯開口的川雄,李·查德最終忍耐不住地開口道。
“部長閣下,是我低估了夏軍誌的能力了,是不是全世界的人立在他的麵前,都會自亂陣腳,落荒而逃呢?
為什麼那個表演戲出來的方舒,立在他的麵前就迷失自我,自慚形穢了。”
聽之言,李·查德發出了陣陣的冷笑聲,他沉著頎長的驢臉開始了評說:
“為了讓夏軍誌臣服於我們,我們使用了各種各樣的套路和手段,可是根本冇有一點見效和收穫。
川雄先生,你太高估你自己的能力了。
那個夏軍誌就如泥塘裡的泥鰍,摸不到,抓不著。
就是偶而被握在手中,它也會油滑地從你的手縫中逃走。
還有可能讓你馬失前蹄,栽一個跟頭。”
“那麼,我們就眼睜睜地看著那片海域和眾多的寶藏,就這麼落入他們的手中嗎?
李·查德先生,我特彆的不甘心。”
李·查德聽了川雄發出的質問和牢騷,他懨懨的低下了頭,口中發出了頹然無力的話:
“就這樣吧,我很累了,需要休息了!”
方舒側躺在床上,由於虛弱和失血的原因,她麵色蒼白,緊閉著雙眼,隻是眼角淌著淚滴,它們滴落在枕頭上,不一刻,便濕了一大片。
方岩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看著方舒,那種命令式不容置喙的凶狠語氣,讓方舒的肩膀在不斷地顫抖著。
“你冇有選擇的餘地,這次放你在他的身邊,你隻許成功不許失敗,哪怕是用最卑鄙最無恥的手段,你也要堅持下去。”
“我知道了!”方舒哭泣著:“我會努力的,如果不成功,我寧願一死!”
“看來,你對他真的動了感情了,這樣也好,你就可以全身心地去征服他了!”
方岩盯著方舒滿臉的淚水,陰狠冷漠的像是來自地獄的使者。
夏軍誌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隻是對方的一開口,他就雙眉一凜,雙眼眯成了一條縫,隻是從縫隙裡射出來的光芒是清冷而睿智的。
“是夏軍誌嗎?”在征得夏軍誌的肯定後,對方纔繼續道:
“我是魏國華,你身邊的特護方舒就是我特意為你推薦的。
不過,我聽說她在你那裡過的不如意?”
“魏主任何出此言?”夏軍誌用幽深難測的聲音回覆著對方:
“關於方舒,她的不如意是她自己造成的,做為一個醫生,她連自己的健康都保障不了,又何苦來作我的特護呢?
況且,她的工作隻是倒倒茶提提水,為人打打下手罷了,我想不到她是怎麼就累到低血糖了。
至於她後腦上的傷,那是他父親造成的,難道你不知道她的父親是一個賭徒加惡棍式的人物嗎?”
“好小子,看來你是不認可我說的話了!”
魏國安帶著惱怒:
“我當然知道她是因為飲食不規律而造成的低血糖,也知道她父親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隻是我與這個方舒有過一麵之緣,我相信我的眼睛,她善良知性,是個勇於進取的人,否則,我是不會把她介紹到你身邊的。”
他沉默了片刻,語氣逐漸變得和緩起來:
“當然了,這個方舒是我父親極力推薦給我的。
為了表孝心,也為了感謝你當年對我父親的救命之恩,所以我纔出此下策。
難道為你物色女朋友也是錯誤的嗎?
我一向敬重那些為黨為國家拋頭顱,灑熱血的人,而你就是其中之一。
就因為你曾經戰功赫赫,是我英勇無畏的軍中乾將,所以,我才為你的終身大事著想,畢竟我對你的人品和能力是讚賞有加的。
所以,你可不可以和方舒處一段時間,如果在這一段時間裡,你仍然排斥她,看不上她,那我就讓她離開你,就當作從來冇有發生這些事情,好嗎?”
魏國華在沉默中等待著,而夏軍誌十分厭惡對方的自私和自負,他冷幽的眼神中有暗潮湧動。
隻是在他眸光一頓中,他又把這湧動的暗潮斂壓到了眼底,嘴角掛著譏諷,用極其沉冷的語氣道:
“感謝魏主任的牽線搭橋,為了表示誠意,我夏軍誌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嚴正一直在夏軍誌的身邊候著,電話聲音雖小,可他還是全部聽清楚了。
待得夏軍誌關掉手機,他的語氣中滿是焦灼和憤怒:
“為什麼不把假魏安富抓起來呢,那樣就能辯清林餘信的真假了!”
夏軍誌瞥了嚴正一眼,開導著他道:
“你不隻是性子變急了,且睥氣也變大了。在冇有得到有力證據證明魏安富的真實身份以前,我們是不敢輕舉妄動的。
因為能活到假魏安富這般的年齡,一定是曆經風雨又飽受磨難的人。
一旦把假魏安富揪出來,如果他不是林餘信,除了他死豬不怕開水燙外,真正的林餘信就會掩去形跡,最終還是會讓我們束手無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