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量資訊被石玉昆全部掌握後,她又通過自己的智慧和技能,對八國聯盟的各套行動方案進行了分析研究,並對這些組織和個人進行了各個擊破。
當她下載剪輯成的視頻,出現在雷蒙的手機上時,總統那富有形象和氣質的說辭,讓旁邊的安伯教授都拍手叫絕。
之後,安伯教授又對八國聯盟的軍網進行了封鎖和加密。
石玉昆始終以扞衛自己國家的利益和名譽為主。
她激流勇進,衝風破浪,在通訊基站上,向中方發出了八國聯盟製裁中國的相關資料和證據。
並把安東尼奧,克裡夫、亞希·伯恩這夥反動勢力的犯罪事實,傳輸給了他們所在的當地政府,以及世界維和部隊的總部。
由於安伯教授長期受到霍華德的囚禁和迫害,在成功控製了八國聯盟的軍網後,他在精疲力儘中陷入了昏睡之中。
此時心繫國家安危的石玉昆,把安伯教授安頓在躺椅上後,以堅定的信念再接再厲,繼續奮戰,使八國聯盟大驚失色,束手無策。
再來看兩個小時前的兩千米處的戰場。
亞希·伯恩和克裡夫得到了安東尼奧派來的雇傭兵援助後,他們很快以以多壓少的陣勢,把據於高地的查理·馬特的紅色軍團圍在了中間。
查理·馬特和丹尼爾的團隊,人人赤膽忠心,個個視死如歸。
他們驍勇善戰,不懼強敵,讓對方的一次次攻擊都敗下陣來。
在混亂中,丹尼爾聽到了亞希·伯恩喊著克裡夫的名字,他立刻意識到了今日父子對陣,已到了兵戈相向,你死我活的地步了。
克裡夫在用望遠鏡進行觀察時,也探知到了丹尼爾的存在。
他此刻的心情是五味雜陳,異常沉重。
而身邊亞希·伯恩的一句話卻讓他的心泛起了苦楚。
“克裡夫,讓士兵們喊話給丹尼爾,隻要他能倒戈相向,我們會把他舉薦給國安局,讓他重新任職,成為帶金佩紫之人!”
亞希·伯恩的話正合克裡夫的心意,他傳令下去,讓最接近紅色軍團的雇傭兵,馬上給丹尼爾傳話。
於是,丹尼爾很快聽到了那些讓他厭惡至極的話語:
“丹尼爾,你父親讓我傳話給你。
他說,隻要你帶領著你的團隊俯首稱臣,你父親一定會向軍事委員會保舉你們的。
他說你的希望是成為一名軍事家,那麼他有能力幫助你完成你的心願……”
在這腥風血雨,硝煙瀰漫的戰場中,多名士兵在輪番喊了多次後,才把克裡夫的意思完整地傳遞到了丹尼爾的耳中。
旁邊的查理·馬特在聽了這些士兵的喊話後,他那曆儘艱辛,飽經世故的臉上露出了堅毅果敢的笑容:
“克裡夫,這個人間蛀蟲,又要施行他的軟硬兼施的套路了!”
“放心,教官先生,我丹尼爾今天已是世界維和部隊的一員了,我決不會臨陣倒戈,苟且偷生的!”
丹尼爾擲地有聲的話讓查理·馬特在打出一梭子彈後剛毅地道:
“我相信你,丹尼爾。
其實你和克裡夫的父子關係早已名存實亡了,也早已各行其事了!”
“告訴克裡夫。”丹尼爾衝著下方隱在黑暗角落中的兩名傳話士兵道:
“從我與克裡夫斷絕關係後,我就隻有一個信念,那就是,在我有生之年,把霍華德和克裡夫這樣的人間敗類消滅乾淨,還世界一個政簡刑清,安定團結的政治局麵。
我丹尼爾也不再是受人管製,任人支配的傀儡了。
我慶幸我現在是一個維護世界和平,宣揚民族正氣的鐵血戰士。
請克裡夫先生牢記這句話,如果他有自知之明,如果他心中有愧,那就立刻停止攻擊,站在我們的麵前恭手而降吧!”
當克裡夫通過傳話士兵把丹尼爾的話聽於耳中時,他的臉色變得淒涼而悲苦:
“丹尼爾,所謂虎毒不食子。
不過,身處國家成敗的生死邊緣,我克裡夫也不得不對自己的親生兒子痛下殺手了。
我們還是各行其是,各為其政吧!”
說完,他在深惡痛絕和無可奈何中,舉起手中的衝鋒槍發出了透徹心肺的喊殺聲。
雙方戰鬥異常激烈,由於紅色軍團所處的位置易守難攻,亞希·伯恩和克裡夫的雇傭軍團並未取得預期的進展。
起初,亞希·伯恩和克裡夫並不急進,可當爆炸聲從安東尼奧所居的裝甲車方向傳來時,變顏變色的亞希·伯恩和克裡夫終於在大敵當前感到了危險的逼近。
他們不清楚安東尼奧所處區域的戰況,所以隻有在猛打猛衝中,想利用自己人多勢眾的優勢儘快殲滅掉紅色軍團。
在紅色軍團見證了裝甲車爆炸後發出的沖天煙火,又與衝進來的容雲鶴一隊人彙合後。
他們的鬥誌倍增,以蹈鋒飲血的氣勢,以斬關奪隘的強勢又連續擊退了敵軍的三次進攻。
此時,雇傭兵團死傷慘重,剩餘的士兵在亞希·伯恩的利誘驅趕下,他們拚了命的衝擊著,但終抵不過紅色軍團那久經沙場,所向披靡的兼人之勇。
就在亞希·伯恩和克裡夫頭腦發昏,暈頭轉向時,他們的後方傳來了喊殺聲。
聲勢浩大的進攻聲讓亞希·伯恩和克裡夫帶領的軍團陷入了包圍圈中。
查理·馬特在收到援兵的救援信號後,他一馬當先地衝下了山坡,而他身後的全體官兵如下山的猛虎,向山下的敵人陣地發起了猛攻。
這場戰役異常激烈,雇傭軍團在被前後夾擊下,傷亡慘重。
亞希·伯恩在亂軍中被子彈射穿了心臟,而暴屍荒野。
克裡夫在十幾個殘兵敗卒的保護下,向西北方向逃遁而去。
由於年事已高,克裡夫那骨瘦如柴的身軀,在經曆了這場艱苦卓絕的槍戰後,已是弱不禁風。
他那揮汗如雨的枯瘦臉頰上,流露出死人般的氣色。
本以為自己逃出了維和部隊的包圍圈,可是,就在他故作鎮定,想休息片刻時。
他的左前方衝出來了二十多名荷槍實彈的武裝士兵。
而讓他更加揪心的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丹尼爾正站立在他的前方,用敵視的目光望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