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部長先生!”段昌崇的聲音提高到了極限:
“你這樣做,隻能使我們的局麵陷入更加被動和危險之中。
因為,我們通過民網探查到了,聯合國維和部隊已經全麵進入了抗戰之中。
他們應查理·馬特指揮官的要求,已分批進入了安伯教授和石玉昆所在的極荒之地。
而且,當地政府已經證實了持矛人,克裡夫,亞希·伯恩和安東尼奧的這次暴恐事件的真實性。
如果我們長驅直入地對那裡進行打擊,那麼,勢必會讓我們所處的局麵更加複雜,更加危險。
而且我們的介入會讓我們的犯罪事實更加鑿鑿有據,讓我們所處的局麵更加一發不可收拾。
所以,我請求部長先生立刻中止一切行動,儘快和中方回到談判桌前,進行磋商。
以此來得到中國政府的諒解,以消除世界各國對八國聯盟的憤恨和仇視!”
聽到維和部隊已介入這次事件,愛德華乖戾的眼神漸漸變換成了驚魂未定。
他在張了幾次嘴後,才吐出了神不守舍的一句話:
“怎麼會這樣?維和部隊!維和部隊已介入了嗎?”
奎爾似乎想以自己的聲威來震懾住全場的混亂局麵。
不過,在他清醒的意識到當前的不利因素後,纔在神魂失據中黯然道:
“前有世界各國的抨擊和刁難,後有維和部隊對中方的鼎力相助。
看來,這次我們的敗局已定,而今木亦成舟,我們已迴天無力了!”
李·查德重重地歎了一口氣,他雙腿艱難地移動了一步,像是肩上被千斤重擔壓迫地難以自製。
他對著手機裡的段昌崇有氣無力地道:
“段昌崇,現在,我們就依照總統的命令研討出一套公平公正的方案,還中方一個公道。
你現在向安伯教授和石玉昆發出致歉信,希望他們豁達大度,馬上停止對我方軍事網絡係統的控製。
我們會抱誠守真,以悔過自新的方式,賠償中國政府和人民所遭受的一切損失!”
中國境內,三十六名部級領導已經兩天兩夜冇有閤眼了。
雖然局勢已經明朗化,中國已經衝出雲霧,化險為夷了,但是安代表還有一天的會議行程。
各部委仍處於一級戰備狀態,時刻警惕著八國聯盟反顏相向的險惡局麵再次來臨。
黃克誠已得到了外網傳來的捷報,他淡然從容地來到了會議室中,向在場的全體人員宣讀著讓人血脈僨張的訊息:
“經過網絡技術部的攻關,救國家於危難的功臣終於被找到了,他們所在的地址是極寒之地納布灣!”
“怪不得在這四十八小時中,我們始終找尋不到他們,原來他們藏形匿影在這極寒之地。
一定是我們國家的愛國之士,要不就是世界上為和平正義而戰的紅客和藍客的高級精英!”
丁克望著黃克誠,眼露精光道。
“不,丁部長這次猜錯了,江部長一定猜到了!”黃克誠轉身用探求的目光望著江澤成,他想從江澤成的眼睛中捕捉到驚喜和讚歎。
“嗯,我猜到了。”江澤成哈哈暢笑著:
“她就是我們的革命火種石玉昆,對吧!”
“是!”黃克誠樂陶陶地豎起了大拇指:
“真是慧眼識英才,是石玉昆和她的導師安伯教授。”
說到這裡,黃克誠的眼裡噙著淚花,這是激動的眼淚,這是中國因擁有石玉昆這樣的曠世奇才,而使國家和人民脫離苦海的感激眼淚。
黃克誠的聲音因此而顫抖著:
“我們的革命戰士又為國家剷除了隱患,爭得了榮譽,奪得了勝利,我為我們擁有這樣的戰士而欣慰,而自豪!”
“是!”江澤成意誌堅定地來到了落地窗前,他向著西方的晴空萬裡,鄭重地敬了一禮。
隨著江澤成的敬禮,在場的三十六名領導,全部彙集到了落地窗前,他們紛紛舉起了右臂。
江澤成充滿激情地道:
“向我們的革命誌士,向我們的不忘初心,牢記使命,忠誠無悔的石玉昆,致以我們最崇高的敬意。”
那麼,石玉昆和安伯教授,這兩個讓世界局勢發生改變的風雲人物,在不久前究竟做了什麼呢?
原來,在安東尼奧被捆綁在裝甲車的輪胎上,並感覺自己後方傳來的腳步聲時,他發出了絕處逢生的呼喊聲:
“亞希·伯恩,克裡夫,是你們嗎?傑瑞是你嗎?”
此刻,那不絕如縷的槍彈聲從距安東尼奧一千米的地方傳來。
雖然他心中忐忑不安,但他還是希望走向自己的這群人不是敵人,而是自己的部下和兄弟。
但是,事實往往是最讓人痛心疾首的,當這幾個人從暗黑中走出來時,安東尼奧徹底陷入了無助之中。
因為走來的這幾個人不是彆人,而是安伯教授和愛瑪,以及保護他們二人的紅色軍團的六名士兵。
安伯教授和愛瑪是由兩名戰士揹負著的,當他們到達裝甲車前時,安伯教授立刻掙脫了戰士的雙臂。
他依著裝甲車喘息了片刻,才衝著機艙口呼喚道:“石玉昆,你在裡麵嗎?”
片刻間,艙口處傳來了石玉昆的回聲:“安伯老師,你怎麼過來了,這裡很危險!”
說話間,石玉昆探出了身軀,急速地對六名士兵道:
“快,帶安伯教授和愛瑪隱藏起來,這裡很危險,也許他們還有後援部隊!”
“不!”此時,安伯教授的精神狀態特彆的好,他那急迫的神態讓石玉昆不禁為之一震:
“石玉昆,剛纔安東尼奧的話我都聽到了,不要再顧忌我的安危了。
現在是中國危難當頭的時刻,所以,時不待我,我們必須奮起反擊,快讓我進去。
我要和你一起扶弱抑強,力挽狂瀾,拯救你們的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