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總統先生,這是他們通過對你以往的視頻進行的剪輯合成,他如電影藝術一樣讓人如臨其境,堅信不疑。”
“這麼說,你們是不負任何責任了!”
總統先生的置喙讓亞爾弗列德馬上改變了語氣:
“總統先生,我們承認對這次任務的失敗負有相當大的責任。
但是當今世界是高科技網絡時代,就連段昌崇都甘拜下風的人物,我們的無可奈何也是可想而知的!”
“是誰?他是誰?為什麼他不被我們所用!
我說過,我們必須以求賢若渴的精神去挖掘和收納這樣的人才,應不惜一切代價!
告訴我這個人究竟是誰?”
總統先生以威猛的氣勢逼到了李·查德的眼前,李·查德與對方對視著,從喉嚨中發出了讓總統先生都難以置信的名字:
“是安伯教授。”
“什麼?你說是誰?”
總統先生的一聲驚問,讓詞鈍意虛的李·查德旋即提高了聲調:
“總統先生,他是段昌崇的導師安伯教授。”
這一次,輪到總統先生心孤意怯了,他在震驚中陷入了目瞪口呆的狀態。
在經過了長時間的內心掙紮後,他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斥責聲:
“愛德華,奎爾,你們這兩個混蛋。
持矛人,亞希·伯恩,克裡夫,安東尼奧,你們這四個廢柴!”
情緒失控的總統先生奔向了座機,在天愁地慘中撥通了一個號碼。
當對方接通電話時,總統先生以怒不可遏的聲調道:
“愛德華,你的承諾呢?
你的勝利果實呢?
你這個懦夫,民族的敗類!
事情已經塵埃落定了,難道你還縮在你的龜殼裡不敢正視現實嗎?
我已經在總統辦公室裡等了你三個小時了,希望你這個軍事大佬走到舞台上來,和我們共同來應付這上下交困的政治局麵。
可是你卻在這三個小時內毫無憂國憂民的建樹!
愛德華上將,你必須給我一個交待,你也必須實現你的承諾。”
電話另一頭傳來了沉重的喘息聲,也許是總統先生的一針見血,不留餘地,刺激到了愛德華。
在經過片刻的深呼吸後,裡麵才傳來了愛德華那故作鎮定的聲音:
“總統先生,目前成敗還冇有定論。
特矛人,克裡夫,亞希·伯恩和安東尼奧已經合力去對付石玉昆和安伯教授了。
雖然現在我們是受人以柄,但是我相信持矛人和安東尼奧他們的實力。
也許在不久後,我們就會反敗為勝,在持矛人和安東尼奧的聯合行動下,我們會反戈一擊,徹底擊殺石玉昆和安伯教授。
以我們的實力反轉局麵,把對方掌握到我們的罪證全部銷燬,那時我們再以成敗論英雄。
如何?”
“愛德華,你這個狂妄主義者,你不配為軍界的最高統領。
我告訴你,中方已經掌握了我們八國合謀綁架中國科研人員和試圖毀滅中方前途命運的證據了。
也許下一秒,全世界人民都會通過網絡,看到你們這群蠢豬的真麵目了。
你卻還在這裡癡心夢想著能東山再起。
我告訴你,大勢已去了。
如果安伯教授被我們提前判以死刑,如果你愛德華不擁兵自重,不見利忘義,不政由己出。
你就不會任由持矛人和安東尼奧等人做出徒勞無功,讓我們的敵對方眾誌成城的事情了。
今天,我們國家的前途和命運也就不會反轉之下,而被對方反敗為勝了。
現在,我們已經由主動變成了被動,我以總統的身份向你作出命令,你必須在四個小時內,不管運用什麼手段,必須為你們創造的亂局買單。
我要求你們把我們一落千丈的聲譽挽救回來,還要讓我們的損失降到最低點。
愛德華上將,如果我交給你的任務你冇有完成,那麼,我會讓你和奎爾,在身敗名裂中成為我國曆史上的罪人!”
總統先生的辭嚴厲色,咄咄逼人,讓站在他麵前的李·查德和亞爾弗列得,都感到了事態前所未有的嚴重性和緊迫性。
而愛華德在一陣沉默後終於發出了自己的心聲:
“對不起,總統先生,我對我的過失和能力不足表示悔過。
我和奎爾上將一定會在四個小時內,醞釀出一套切合實際的行動方案。
以求挽回大局。”
“最好這樣,愛德華上將,這是你們最好的選擇!”
總統先生撂下話筒,用犀利的目光盯著李·查德和亞爾弗列得道:
“現在,你們也加入到挽救國家的行動中去,立刻,馬上!”
“是,總統先生!”李·查德和亞爾弗列德幾乎是用小跑的步伐奔出總統辦公室的。
目送著李·查德和亞爾弗列德離開後,秘書艾琳娜敲門後急速行了進來,她惴惴不安地道:
“總統先生,中國外交部部長秦書偉已經兩次來電了,你是否接聽!”
聽到秦書偉的名字,總統先生焦眉愁眼地道:
“終於來了,不過,隻有拔丁抽楔,誠懇道歉,才能讓我國從冰凍的淤泥中抽出身來,接吧!”
當秦書偉那芒寒色正,黜邪崇正的聲音響於A國總統耳際時,A國總統的眼睛在不由自主中連著眨動了幾下。
此刻,他的低眉順眼,他的滿麵羞愧,讓對方那正視繩行的話語更加撼動人心:
“總統先生,中國是不可戰勝的正義之國,你們想用不可告人的手段來摧毀我們的強國夢,那隻是不切合實際的癡人妄想。
我們已經把你們羅織構陷我國經濟、軍事領域的犯證據全都發到了你們的政府網站。
在這十個小時裡,我們盼望著你們能給我們一個合理而全麵的說法,可你們卻怙惡不俊,畏首畏尾,不敢擔當。
這足以說明瞭你們作為一個經濟軍事大國,卻橫行無忌,唯我獨尊的邪惡嘴臉。
我國人民是絕不會聽之任之,坐以待斃的。
我們將向全世界人民公開你們為了稱霸世界而無所不用其極的罪惡行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