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裡斯坦,你這是危言聳聽,就是少了三分之一的病毒,我們依然可以取得最終的勝利。
我相信剩下的三分之二一定會在兩小時後,不,是在三天後起到決定性作用的。
也一定會讓他們遭受到毀滅性打擊的。”
羅伯特在無法忍受特裡斯坦的毫無顧忌的指責後,最終怒髮衝冠地回懟著。
“混蛋,羅伯特,你太讓人失望了,這種病毒在三十度以上才能發揮它的最佳效能。
你可知道,有可能這些病毒在穿過一段低溫區域時,會完全失去它們的功效了。
如果我們所對付的國家采取了相應的措施,我們就隻能前功儘棄,铩羽而歸了。
我說過,隻要我們堅持下去,三天後,溫度就會大幅上升,隻要它不超過六十度,我們毀滅那兩個國家的計劃就能徹底實現了。
你這個庸才!”
羅伯特冷笑出聲,他反問這:
“是我庸才,還是你特裡斯坦短見薄識,難道你能阻止他們越過我們的防區嗎。
事實擺在眼前,如果我們現在不采取行動,他們會在半小時內就能衝破我們的第三道防線。
到那時,我們隻有被人踩在腳下任人宰割的份兒了。”
“羅伯特,你以為我們的第三道防線隻是個擺設嗎?它是令人膽寒的具有毀滅性打擊的高壓電網……”
“哈,又是高壓電網!”羅伯特譏諷地嘲笑著:“你以為區區的一道電網牆就能阻止住他們的攻擊嗎?”
“能,我們的防控措施十分到位,我堅信會讓他們(它們)有去無回的。”
在特裡斯坦無可置喙的強勢言辭下,羅伯特和亞當隻有在緘口不言中瞪眼咋舌的作態了。
而地上的林湘雲在緩解過來後,乖戾的從地上爬起來,以怒目切齒來表示著自己對特裡斯坦的憤恨。
作戰室裡,江澤成接到了一個令他意外的訊息,此刻的他正對著話筒發著雷霆之怒:“我命令你們,馬上阻止他趕往北部邊境……”
不知道電話裡說了什麼,江澤成眉峰聳起,無法遏製的火氣使他的語氣更加凝重:“什麼,他已經到達了那裡!”
江澤成狠狠地拍了一下桌案,眼中泛起了一層濕霧:“這個犟種,永遠改不了他那任達不拘的脾性……”
當江澤成放下話筒,黃克誠皺眉道:“他不是剛做完手術嗎?”
“對,最後一次手術。”江澤成深邃的眸子裡承載了太多的責任和擔當:
“是十天前做的手術,如果他再次不顧一切地去救一個人的命,他這次的手術就徒勞無益了。
有可能在大幅度的動作中出現撕裂傷,如果他一意孤行,他會再一次與死神打交道的!”
黃可誠握拳道:“是誰把訊息透露給他的?”
江澤成目光睿智地道:
“如今的這小子已不可同日而語了,他神通廣大,能力超強,隻要是關於她的任何一件事,他都會第一時間探知到的。”
“這小子已羽翼豐滿,不可小覷了,其實這也不是一件壞事。
隻是他能不能助我們的革命火種一臂之力,能不能在力挽狂瀾後全身而退呢?”
黃克誠開始是眸光濃稠暗沉,在即將說完這些話時,他的雙眼猛然變得熠熠生輝:
“不,他們是革命勇士,已經經曆過無數次的艱難險阻和浴血奮戰了,這次也一定能持危扶顛,挽救我們的國家和民族於危難之中的!”
在HK高地,林湘雲投下的病毒雖然發揮了一定的效力,可它也是雙刃劍,對雙方都具有毀滅性。
所以,特裡斯坦下令,基地的每個人都穿上了防護服。
而病毒雖然使四國聯軍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亡,可由於氣溫較低,病毒的傳播速度被限製。
儘管這樣,病毒還是以肉眼看不到的方式逐漸蔓延開來,經過一段時間的擴散,我四國占領的區域已有八分之一被病毒覆蓋,隊員和動物出現了應激反應。
在這殘酷的事實麵前,四國指揮部亂成了一鍋粥,指揮員們的眼睛個個是血紅的。
對於敵人的滅絕人性,他們是無計可施,是前進,是後退,是指揮員們亟待解決的問題。
就在四國指戰員們焦頭爛額,無法定奪時,HK高地發生的一幕讓雙方人員都陷入了驚疑,愕然,失色之中。
原來,冇有被病毒汙染的區域,進攻到第三防線的四國聯軍,在冇有任何征兆中突然如潮水一般地退了回來。
而且他們有條不紊,退去的速度極快,在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裡,他們超過了常規行軍速度,有條不紊地撤離了第三道防線,正在向第二道防線靠近。
作戰室裡,江澤成和黃克誠正在覈查著是誰下的後退的命令。
可在兩分鐘的時間裡,所有指戰員和戰場上的官兵反饋來的訊息是,他們都冇有下達這樣的命令。
這樣的結論讓指揮室裡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極其焦慮和不安之中。
四國聯軍的全線撤退,更是讓特裡斯坦一方人是驚喜交加,首先發出笑聲的是林湘雲,狂妄和得意讓她的眼睛一片風光,她對著特裡斯坦道:
“哈哈,看到了嗎,這就是我釋放病毒的效果,他們撤退了,知道嗎,他們也是怕死的。”
林湘雲的自以為是還冇有持續多久,有人就發出了一聲驚呼,他指著一角的視頻視窗道:
“快看,有動物已到達了第三防線。”
隨著他的驚呼,一乾人眾齊把目光定位在了螢幕上。
隻見在被人點開放大的視窗上,正有一群犛牛狂奔到了高高豎起的高壓電網前。
而其中唯一的一頭幼年犛牛,在地麵上一個翻滾,便褪去了一身的皮毛和填充物。
在幾個飛躍中,她踏著即將觸碰到電網的一頭牛的背脊,又一個騰空,此人便翻過了四米高的電網牆。
之後便是落入電網另一邊的觸地翻滾,再之後就是她如入無人之境地狂奔。
“怎麼會這樣?”
當犛牛變成人,而人又踏著牛身越過高壓電網,使高壓電網成為一道擺設時,特裡斯坦才從驚魂未定中清醒過來,他第一時間道出了心中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