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種狀態並不是羅伯特所期待的,在時間緊迫,情勢千變萬化下,他隻能采取殘暴不仁的手段。
他當著全體科研人員的麵,肢解殺害了十名與羅伯特對抗的專家學者。
自此,剩下的四十名專家在血的教訓和不想失去生命下,隻能忍氣吞聲。
也隻能在羅伯特規定的時間段來完成X病毒的毒性製高點。
否則,逾期不能完成,這些病毒專家就會被羅伯特一個個淩遲處死。
這些人是親眼目睹過羅伯特的殘忍和不擇手段的,所以,為了保命,他們隻能全力衝刺,終於在兩天前成功研製出了X病毒。
隻是以什麼方式去散發去傳播這些病毒,羅伯特暫時還拿不出具體方案。
因為在散發和傳播出這些病毒前,他們必須提前離開這裡。
而且,在撤離後還要摧毀那裡的建築和一切設施,以免留下證據遭人口舌。
所以,誰也不想擔負散發傳播病毒以及炸平那些罪惡證據的責任。
因為在執行這一道道任務時,有可能由於病毒泄露或近距離地接觸而殃及自己的生命。
還有可能在鄰國政府發現爆炸事件時全力封鎖機場,畢竟那裡距離鄰國的某駐軍基地隻有二十公裡。
如果那樣,他們就難逃罪責了!”
在魏大勳的講解告一段落時,他看到了軍事要員們一個個凜若冰霜和氣沖霄漢的氣勢。
在魏大勳又進行了一番補充講解後,全體軍政領導進入了多謀善慮,運籌帷幄的攻堅戰中。
會議進行了將近三個小時,最後在群策群力中製定出了一係列的打擊毀滅病毒的強有力的措施。
最後,江澤成特彆強調道:
“事情已到了刻不容緩的嚴峻時刻了,我們必須全力以赴,把危害到我國人民生命的X病毒扼殺在搖籃裡。
讓以羅伯特為代表的霸權主義,邪惡勢力得到應有的懲罰。
一舉撕碎他們稱霸世界,一手遮天的醜惡嘴臉。
對了,我們不可掉以輕心,防止敵人反咬一口,來個破釜沉舟,玉石俱焚。
另外,據鄰國傳來的訊息,在HK高地,還有許多被森德送上去的小動物以及被當作試驗品的諸多老百姓。
為了保證他們的安全,我們必須協同其他三個國家對這些人和動物進行人道主義救援。
隻要有一線希望,我們都不要放棄,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把他們(它們)全部解救出來。”
這是一個特殊的日子,這是一個特殊的時刻,當最高軍事指揮部吹響了集結號時,五大軍種總部,五大戰區都進入了一級戰備狀態。
而在二十分鐘後,靠近中方邊境的我國某集團軍開始了對HK高地的水、陸、空的全麵攻擊。
可世事難料,當一批批的軍隊戰將越過HK高地的第一道防線時,發現了端倪的敵人開啟了全方位的紅外製導係統裝置。
雖然他們的紅外製導裝置並不是最先進的,可殺傷力,精準度是非常有效的。
因此我方隊員在兩次進攻中傷亡慘重,這樣的慘烈局麵很快被總指揮部叫停。
可敵人防守反擊以及他們隨時都有可能引爆病毒的不計後果,讓全體指戰員陷入了焦慮和無計可施之中。
而此時的HK高地上,作戰室裡的羅伯特兩眼瞪的如銅鈴般大,本來眉眼距離就近,在雙眉豎起時,眉毛和上眼皮幾乎重疊到了一起。
他那噴著怒火的雙目狠狠地盯視著森德:
“你不是說這裡很安全嗎?
你不是說十公裡之內是冇有人可以靠近的嗎?
你不是說會保證我們的計劃順利完成的嗎?
可現在是什麼情況,為什麼驚動了武裝部隊?”
森德被羅伯特一頓狂轟亂炸,心裡已是惶恐不安,待羅伯特停止質問,他才屏住呼吸回答道:
“幸虧我們早有準備,在這裡設置了探測儀和紅外製導裝備,纔有效地阻擊了他們的進攻。”
“混蛋,你總是回答的驢唇不對馬嘴,我問你的是這些武裝部隊是從哪裡來的?
他們怎麼會知道我們在這裡!”
“羅伯特先生,這些人是中國某邊防駐軍,具體他們是如何得知我們在這裡的,我現在還冇有查清楚。”
森德弓著腰,他輕聲慢語地回答著羅伯特,卑微的無以複加。
“看來,我們隻能以魚死網破,以身試險來對抗他們了。”
羅伯特雙手拍擊著桌案,眉骨“突突”著,發出了震天吼叫。
這時,穿著防護服的亞當一瘸一拐地推門而入,看到房間裡的二人情緒陰沉不定,她緊走兩步來到了羅伯特的近前。
她雖然外表鎮定,可說出來的話卻帶著底氣不足和慌亂:
“上將先生,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對方已經派了兩批次的官兵來圍剿我們了。
這說明我們已經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地步……”
聽到亞當的忠告,羅伯特拍案而起:
“亞當,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現在,我們恐怕是四麵受敵,隻有空中這條路可退了。
可對方已經瞭解了我們的目的和伎倆,怕是空中這條路也要被他們封鎖了。”
對於羅伯特的顧忌和反問,亞當也心有同感,她瞥了羅伯特一眼,用冷沉的語氣道:
“這還不是你優柔寡斷的結果,要不是你,成果出來的第一天,我們就能完美地實施計劃了。
也許現在的中國早已處在水深火熱中了,或者早已屍骸遍野了!”
“亞當,你真是一個小人,當初要不是你不肯留下來,來爆破致命病毒。
或許我現在就高枕無憂地躺在我自己家的臥榻之上了!”
羅伯特惱羞成怒,他不容許任何人挑戰自己的尊嚴。
“憑什麼是我!羅伯特,你也知道X病毒的殺傷力是多麼的強大,任何人都可以引爆病毒,唯獨我不能!”
亞當上前一步逼視著羅伯特:“你怎麼不去做這件功高蓋世的大事呢?”
對於亞當的強勢,羅伯特雙眼猩紅,他毫不示弱地瞪視著亞當:
“因為我不會駕駛飛機。
因為最後撤退的人除了引爆病毒,等待病毒擴散四個小時後,還要把這片基地炸為平地,不能留下一點蛛絲馬跡。
而隻有你是經過特殊訓練的人,也隻有你能勝任這份責任!”
“你的意思是我隻能葬身在這異域之地了?”
亞當的威勢絲毫不減,她怒視著羅伯特:“這麼說,我就是一個犧牲品了!”
“對,軍人應以服從命令,甚至犧牲自己的生命為天職,你是霍華德的女兒,我相信你是具有這份覺悟,也是具有這份擔當的!”
“休拿我父親來壓製我,我不吃你那一套。
羅伯特,你是上將職稱,你也會駕駛飛機,你為什麼就不能勝任這份工作呢?
況且,你現在已行將就木,已冇有價值可言了,而我年富力強,以後還能為國家做出更多的貢獻。
所以,最適合做犧牲品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