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勢萬分緊急,看到石玉昆一望之下臉色大變的神態,白富生又一次狂笑道:
“怎麼,傻眼了吧!三魂出竅了吧!
這樣,如果你們放了我們,念在我們曾同是中國人的緣份兒上,我會讓我的上司饒恕你們的。”
看到白富生那張小人得誌,陰險毒辣的麵孔,石玉昆猛然揮起一掌拍向了白富生右邊的鄧雪梅。
這一掌穩穩地擊在了鄧雪梅的天靈蓋上,那拍擊下骨頭的碎裂聲,讓白富生瞬息之間是驚心悼膽,腿如篩糠。
在經過了一瞬那的魂飛天外,目瞪心駭後,他終於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
而坐在他左側的白彥坤此時已是泫然淚下,在瞥望了一眼妻子那死不瞑目的雙眼後,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白彥坤!”石玉昆對著緊閉雙眼,麵若死灰的白髮老人道:
“要不是你兒子的提醒,我是不會對你們痛下殺手的。
剛纔你妻子對你們的罪行已經供認不諱了,而這以前你們所有的言行舉止我們都已錄製在案了。
所以回國後,我們會把這些證據做為呈堂證供的。
而現在,既然我們已被四麪包圍了,為了不讓你們在出困後回憶出我國高階科研成果的數據,為了我國的技術不被外泄,所以我們隻有先滅掉你們再考慮出困之策了。”
說著,石玉昆在間不容髮中一掌拍在了白彥坤的胸腔之上,那骨骼碎裂的聲音又一次如雷轟頂般地響於白富生的耳際。
這一次他徹底崩潰了,他整個身軀都在劇烈地抖動著,連整張臉的肌肉都在扭曲變形著。
他仿若得了失心瘋,在狂呼亂語著,痛哭流涕著。
就這樣,他目含悲淚,終於嚐到了大奸極惡,自取滅亡的苦果。
“白富生,現在是你上路的時候了!”
當石玉昆第三次揮掌時,白富生“噗通”一聲跪在了石玉昆的麵前,他狼狽得無以複加,卑微得令人髮指。
隻見他痛苦流涕道:
“饒了我吧!我知錯了,我知道中國政府一向以仁義為政,我還有妻子兒女等我回家呢!
我知道我罪孽深重,但是我會交待我所有的犯罪行為,以求政府的寬大處理。
隻要讓我苟活於世就行了。”
此時的白富生已經到達了苟且偷生,甘願忍受任何汙辱和苦難,也要換來自己一條生命的地步了。
望著這個令人作嘔,令人不齒的民族敗類,石玉昆一掌下去就結束了他的性命。
“走,離開這裡。”
石玉昆的一聲高呼,才讓史行星和佟國維從震愕中醒過神來。
此時,他們對石玉昆的形象完全改觀了,這個讓他們認為隻有花容月貌的女子,卻在頃刻間以驚人的掌力連斃三條人命。
這蓋世武功不得不讓他們心生敬畏,感佩至極。
“走,不要有顧慮,組織上已經下達命令,這三個人如果帶不回祖國,就隻能讓他們客死他鄉了。”
在石玉昆的解釋下,史行星和佟國維是踔厲風發,他們在石玉昆的帶領下,很快利用自身的勇猛善戰,使三名警察進入了他們的圈套。
之後打昏他們,繼而三個人換上了他們的警服。
在經過三次佯裝搜查罪犯的行動中,三個人逐漸地遠離了搜尋區,在一個偏僻的角落裡脫下一身警服後,從一條小巷走出。
他們最終泰然自若地踏進了中國駐N國大使館的大門。
當N國的軍事情報處處長本·傑明在接到訊息趕到白彥坤一家三口被擊斃的房間時,斯爾坦丁指著橫屍地上的三個人向他說了一段話:
“這三個人全是被掌力震得頭骨碎裂,五臟俱裂的,這說明對方擁有雄渾的內力!”
聽了驗屍官的報告,本·傑明的眼睛瞬間聚焦成一條縫:
“能一掌致命,這個人是何許人也,難道我們這次遇上了東方太極功的傳人石玉昆!”
“石玉昆何許人也?”副處長布萊爾疑惑地望著本·傑明。
“她就是我們的對立派查理·馬特口中的石玉昆。
她內力深厚,所向披靡。她正氣凜然,無所畏懼。她神秘莫測,在神乎其神中能多謀善斷。
這就是中國版石玉昆的形象,查理·馬特還說,這個人能一掌斷送人的性命。
也隻有這個人能讓天下在禍亂征戰中趨於和平!”
“我不相信!”布萊尓嘴角上揚,露出邪肆的淺笑:
“世間冇有十全十美的人,也冇有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永世不敗的風雲人物。
就是有,他也會在時局動盪和曆史演變中敗下陣來。
世界上冇有永遠立在風口浪尖上移立不倒的人,我堅信這個人在曆史的潮流中終會敗下陣來的!”
“但願如你所言,隻要這個人倒下了,世界局勢就會發生變化。
但是如果這些人不倒,我們就永遠不能打破僵局,衝破道義的禁錮。
也永遠不能衝到風雲變幻的世界格局的最前沿了!”
“天惠姐!天惠姐!”石玉昆一進入宿舍就興奮地把鄭天惠拉進了房間。
她神神秘秘地道:“你猜一猜,這次行動我見到了誰?”
“誰?“冰雪聰明的鄭天惠立即意識到了石玉昆的言外之意,她欣喜地搖晃著石玉昆的雙肩道:
“是不是見到國良哥了?他還好嗎?”
看到鄭天惠頃刻間含淚凝眸的表情,石玉昆含著笑肯定地點了點頭:
“對,就是他,在分彆之際,他讓我代他向你問好。
他說身遠心近,我心依然,願你每天都歡欣鼓舞,等他凱旋歸來!”
“真的嗎?他真的是這麼說的嗎!”激動中,鄭天惠的淚水是奪眶而出。
“是的,雖然分手時,間不容髮,匆匆而過,但是他那份真摯而友好的感情我是字字銘刻在心的。”
“是嗎!這個木訥的循規蹈矩的張國良,居然也說出了讓人心動,讓人暖心酸鼻的情話了!”
鄭天惠羞澀中帶著欣賞,使石玉昆大為感歎道:
“是啊,國良哥性格誠實老練,我也想不到與你闊彆了這麼長時間,竟也被逼成了文人雅士,能賣弄文采,撩人心絃了。”
石玉昆的話一語雙關,不禁使鄭天惠轉喜為嗔道,“你個小妮子,現在學會諷刺人了,看我不教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