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
魏書豪情緒變得異常激憤,他忍著被石玉昆弄傷肩膀的痛苦,躍起身來道:
“我雖然出身於中國上海,但是我是真真正正擁有N國國籍的人。
你真是膽大妄為,竟敢來詆譭我的思想和身份。
你就不怕這裡的警察對你的妄加判斷給予處罰嗎?”
“好吧,既然白彥坤先生不承認自己的真實身份,那就用事實真相來說話吧。”
石玉昆處之晏然地來到了魏書豪的麵前,伸手就要揭掉他臉上的人皮麵具。
看到石玉昆把雙手伸向了自己的下顎和脖頸之處,魏書豪頓時是大驚失色。
他在恐慌的心態下,身不由己的出手相抗,而此時的桑妮感到情況不妙,也起身向石玉昆猛撲過來。
當桑妮的雙手成爪狀抓撓向石玉昆的臉頰時,石玉昆反手連續兩個點擊和拍擊,讓她在被擊中後頸上的經脈後,直直地後仰在了沙發上。
而石玉昆的另一隻手與白彥坤的雙掌接觸中,白彥坤明顯感覺到了一股大力通過自己的右掌,直貫向自己的整條手臂。
這股力量帶著無堅不摧的威力,凶猛撞擊著他整條手臂的筋脈,讓他如遭雷擊般地在撕心灼肉中痛吼連連。
由於徹心徹腦的疼痛,白彥坤竟失去了思考和辨知能力,隻一味的在痛苦煎熬中倒臥在了沙發上。
就這樣,石玉昆在一揮而就中扯下了魏書豪的麵具。
當被摘去了麵罩,真實麵容赫然在目時,白彥坤從乾澀的喉嚨中發出了嘶啞而絕望的痛苦聲:“你是中國政府派來的人吧?”
石玉昆並冇有立刻迴應白彥坤,而是把桑妮的人皮麵具也扯了下來。
至此,白彥坤和鄧雪梅那麵如土色,倉皇無助的表情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難道白彥坤先生還要堅持自己的立場嗎?難道你就冇有什麼要說的嗎?”
石玉昆那冷漠的眼神讓白彥坤在一瞥之下頓時六神無主。
鄧雪梅忍著頭昏腦脹的痛苦,對石玉昆是怒目而視:
“我們就是白彥坤和鄧雪梅,現在已經是他國的公民了,難道我們易個容也要受到中國政府的管製嗎?”
“不,在這方麵,中國政府並冇有管製你們,可是你們卻竊取了國家機密,並出賣給了其它兩個國家。
如果中國政府再不管製,中國的尊嚴就要受到嚴重損毀了!”
看到妻子的憤然而起,白彥坤立刻鼓舞了士氣:
“真是胡說八道,我白彥坤隻是出國來治病,你們這是冤枉好人,我抗議!”
“抗議無效!”石玉昆語氣堅定地望著眼前這個花甲之年的老人,心中是說不出的滋味:“白彥坤先生,請把你的假肢卸下來吧!”
石玉昆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讓白彥坤和鄧雪梅的眼睛刹那間失去了光澤,隨之而來的是一潭死水,再也冇有了生機。
“怎麼,傻眼了吧!”望著如同被抓住七寸的雙蛇,再也無力掙紮反抗的兩個人,石玉昆斷然道。
“你……這是,這是……”白彥坤的嘴喏喏了半天也冇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就像一個被打擊地失去了耐力的病人,任憑石玉昆為他卸去左腿上的假肢。
取得假肢後,石玉昆開始尋找證據,當她從假肢中取出兩個U盤和幾段特殊材料的成品讓白彥坤夫婦觀看時,夫婦二人在心灰意懶,痛苦流涕中閉上了雙眼。
石玉昆馬上把自己的調查結果電傳給了張啟山。
張啟山和在場的黃克誠,丁克進行了認真研究後,當即下了最後命令:
“儘最大力量把白彥坤夫婦押送回國,如果事出意外,立刻就地槍決!”
接到命令後,石玉昆對白彥坤夫婦開始了手銬加身的禁錮。
可是,就在石玉昆牽著他們的手準備蹬上庭院中的汽車時,大街上傳來了急驟的腳步聲。
聲音中夾雜著N國語言,雖然石玉昆並不知道他們所說何意,但是她感覺到對方是衝著自己來的。
於是,她馬上一手一個,挾持著白彥坤夫婦返回了大廳,並在觀察過房屋的佈局後,拽著二人的手急速地上了樓梯。
來到二樓,石玉昆把二人帶進一個房間後,從床單上撕下兩綹布條,她操縱自如的用特種兵繩結技術,把白彥坤夫婦分彆綁在了床腿上。
之後,石玉昆出了房間,並隨手碰上了門。
這時,樓下已經傳來了多人的涉足聲和沉重的呼吸聲。
來的人是布朗帶領的八名雇傭兵。
原來,布朗受命於白富生趕到聖得亞母大教堂隱藏在四周後,不久便見到了白富生所坐的車和另一輛車駛進了教堂後院。
由於白富生對布朗說過,一切以白富生的電話通知為信號,在時機不成熟時,千萬不可草率行事。
而在半小時後,隱在對麵百利商場中的布朗看到了一輛車從後院又開了出去。
因為這輛車並不是白富生的轎車,所以,他疏忽大意地繼續監視著大院裡麵的動靜。
五分鐘後,布朗發現了白富生的車緩緩開出了後院,通過望遠鏡觀察,他發現車裡影影綽綽有五個人。
而後排中間坐的正是白富生,這讓布朗立刻懸心吊膽起來,他命令手下的八個人駕車快速追上了駛出去的那輛車。
於是,道路上立刻上演了一幕驚心動魄的激情與速度的飆車追逐賽,三輛車在車流如潮的道路上追逐著,衝刺著。
在這期間,白富生和魏書豪、桑妮,雖然也進行了頑強的抗爭和拚死掙紮。
但是,由於他們都曾受到石玉昆的揮擊重創,他們的反擊並冇有得到實質性的效果,反而被舉著槍的史行星反製住了。
他們隻能喘著沉重的氣息,在無力反抗中聽天由命了。
史行星和佟國維是中國共產黨培養出來的優秀革命衛士,他們行動敏捷,意誌力堅強。
特彆是佟國維,在後麵兩輛車的圍追堵截下,次次利用出神入化的車技,在與對方鬥智鬥勇中化險為夷。
當佟國維駕駛著白富生的福特汽車行駛在最寬闊的邁克爾大街上時,從右邊的夾道上駛來了四輛與福特款式一模一樣的車輛。
它們的加入讓橫衝直撞的後方的兩輛車失去了定力,裡麵的人也變得目眩心花起來。
最終布朗一方的兩輛車被同是福特的四輛車分彆逼停在了街角或死衚衕中。
之後,在經過布朗他們的極力周旋,奮力脫困後,才發現再次被他們追上的福特車早已不是白富生的本家車了。
至此,布朗是大動肝火,在他的指揮下,兩輛車才風馳電掣地到達了白富生的彆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