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石玉昆三個字,劉明月母女和劉微一時變了臉色。
相比於她們,夏懷瑜卻是十分穩重低調的,彷彿他早已預料到了這一刻的來臨。
夏俊慧“嗖”地立起身,她張口就來:
“如果是說石玉昆的事,我和媽媽就馬上退出。”
說罷,就要扶起劉明月,有儘快離開這裡的衝動。
“如果你們想做一個是非分明,知恩圖報的人,我勸你們還是靜下心來聽一聽。
這樣,你們就不會因自己的愚蠢和膚淺而悔恨終生了!”
夏軍誌的臉色突然變得陰沉起來,語氣也是不容置喙的。
果然,夏軍誌的冷硬氣勢震懾住了劉明月母女,她們在望了神色複雜的夏懷瑜一眼後,又相繼坐了下來。
待劉明月母女坐定後,何俊豪繼續道:
“伯母,俊慧姐,這麼多年來,是你們錯判了石玉昆。
她不但是你們夏家的救命恩人,還多次以德報怨,忍痛割愛地成全你們這個家。”
“何俊豪,你知道我們有多痛恨石玉昆嗎?你……”
夏俊慧目中含淚,她悲憤的話還冇說完,就遭到了何俊豪的的強力打斷:
“俊慧姐,你總是這般的疾言厲色,你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
正當夏俊慧繼續反駁何俊豪時,夏懷瑜用嚴厲的態度製止了她的偏激衝動:“俊慧,聽阿豪把話說完。”
此時,坐在旁邊的劉微正在經受著過山車般的心理顛覆動盪,當何俊豪提到石玉昆三個字時,她就預感到了什麼。
在瞥眼望了一下夏軍誌後,她的心一下子沉入了穀底,因為她看到了夏軍誌眼底裡對自己和劉明月母女的冷漠和淡然。
在夏軍誌的冷視下,劉微窘迫地低下了頭。
“伯母,”何俊豪正視著劉明月,眼裡滿是誠意:
“其實你們一直都誤會了石玉昆,如果冇有她,你們夏氏家族也許早就不複存在了,而你和俊慧姐也早就身敗名裂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劉明月驚異的眼神中滿是困惑,她側頭望瞭望兒子,又望瞭望自己的丈夫,心裡出現了一個奇怪的想法:
“難道是我們一直錯怪她了嗎?”
“不會的,媽,我們怎麼會錯怪她呢,這個石玉昆……”
顯然,在夏俊慧的心中,石玉昆的負麵形象已經根深蒂固地駐紮在她心中了,她不接受任何人對石玉昆的褒獎和維護。
“姐,我求你不要再插言了,我不想浪費更多的時間了!”
雖然夏軍誌尊稱夏俊慧為姐姐,可他的語氣卻是那麼的生冷淡薄,使夏俊慧在自知自明中閉上了嘴巴。
“伯母,其實石玉昆和她的爺爺都是夏家的恩人。
在四十年前,陳明宇和他父親聯合國外勢力囚禁你公公婆婆,並對她們進行了迫害和打擊。
當然了,他們的目的是想霸占夏家的財富和基業,那時為了救出你的公公婆婆,董事長孤掌難鳴,在海上與陳明宇的兩股勢力進行了抗爭。
就在董事長退無可退時,是石玉昆的爺爺石青帶著海軍陸戰隊擊敗了那兩股黑惡勢力。
所以,要不是石玉昆的爺爺石青,那時的夏氏家族也許就不複存在了。
不止這些,在以後的二十年裡,石青更是三番五次地帶人維護著夏家的事業和寶藏,使夏家的基業和財富達到了毫髮無損。”
“懷瑜,俊豪說的是真的嗎?”劉明月甩了甩頭,側目而視著夏懷瑜。
“是。”在極度複雜的情緒起伏中,夏懷瑜從口中蹦出了一個字。
“你……”劉明月不敢置信地望著夏懷瑜,不解和慌惑瞬間占據了她的心扉。
“我們還是聽阿豪說下去吧,至於四十年前的事,我會在以後的時間裡慢慢講給你聽的。”
夏懷瑜愧疚不已,他安撫著劉明月,彷彿自己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任劉明月的目光由莫可名狀變成了悵惘之態。
看到劉明月母女的情緒得到了控製,何俊豪驚起的心逐漸放鬆了下來。
特彆是夏俊慧,自自己說出解救她爺爺奶奶的是石玉昆的爺爺石青後,她就處於吃驚懵圈狀態,再也冇有了傲慢和偏執的氣勢。
而旁邊的劉微更是心涼了半截,那無助無措的眼神表露出了她的思想不純潔,心智也是極其的不成熟。
“俊豪,繼續說下去!”由於手術後體內還冇有恢複,夏軍誌是靠在床頭上閉著眼睛說出這句話的。
“好。
伯母,俊慧姐,一直以來,你們對石玉昆及其她的家人進行了挾怨報複。
可你們並不知道,石玉昆更是解救你們一家而不求回報的恩人。
那年你們母女遭韓氏父子綁架,是石玉昆單槍匹馬,喬裝改扮,才從韓勇兄妹的魔掌裡救出你們的。
而你們的小寶也是她從對方的手中救出來的。
還有軍誌,要不是石玉昆從中挽救,恐怕他早已被韓家人吃乾抹淨了。
總之,那件事從始至終都是人家石玉昆冒著生命危險在挽救著你們的家庭,直到大部隊的到來,才讓韓氏一家得到了應有的下場。
對了,就是我和軍誌受傷住院的那件事,也是石玉昆在危機時刻救了我們二人。
要不然,我們倆個就要喪身在那些人手中了。
所以,多少年來,你們母女報複的對象不應該是石玉昆,應該說,她是你們一家的救命恩人,是你們一生中最不應該傷害的人!”
“什麼?”
“怎麼會這樣?”
夏俊慧和劉明月同時驚呆在當場,她們舌橋不下,眼睛裡逐漸出現了慌亂和不安。
劉明月在怔忡了一會兒後,喃喃地道:“難道真是我們錯了嗎?”
“不會的,怎麼會是石玉昆救了我們一家人呢?”
夏俊慧還是不太相信,一直以來自己認為的不待見的人,此刻搖身一變竟成了自己一家的救命恩人,她茫然四顧,像是在尋求著答案。
“其實當年石玉昆救我們一家人的事,劉微是知曉的。
她和安靜雅也是被石玉昆解救出來的。”
夏軍誌猛地睜開眼睛,他犀利的目光射向精神恍惚的劉微:“怎麼,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當室內的五個人齊刷刷的把目光對準劉微時,劉薇徹底語塞了。
她惶急中用求助的目光望著劉明月,想讓對方給自己一些言語上的慰藉。
可劉明月並冇有像以前那樣在她無助時站出來為她說話,而是用質疑的語氣問道:
“劉微,難道你早就知道這一切,難道你一直都讓我們矇在鼓裏嗎?
你說話呀!”
劉明月的突然喊話,讓劉微的心猛然打了一個“突突”,她在大驚失色下順口回答道:
“當時,我也是聽安靜雅和軍誌說救我們的是石玉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