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小雅並冇有多大收穫,人們看到她是小孩,都用強硬的語氣和行動,來侵占她的收穫和地盤。
很明顯,自己正在挖取著一堆建築垃圾,卻有人過來強占道:
“小孩,走開,你去那邊挖,這片地方歸我了。”
所以,小雅隻好遠離這些牙尖嘴利之人,獨自在彆人翻過的區域找尋著一些殘渣剩飯。
大赤包也過來虛張聲勢地道:
“野丫頭,一定是你爹媽不要你了。
要不就是一個野種,所以,才被你的爹媽遺棄了。
以後就不要來了,這麼小的年紀,如果被車撞了,那可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了。
所以,以後呢,你最好從我眼前消失,不然的話,我還會把你的收穫居為己有的。”
說完,大赤包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笑容,讓小雅的渾身泛起了層層寒意。
雖然小雅是個無依無靠的小孩子,但是她還是有骨氣的,她不甘示弱地道:
“我不是野孩子,我有爸爸媽媽。
還有,你憑什麼就能在這裡撿,我就不能呢!
這裡是公家的地盤,我願意來就來,你管不著。”
“喲哈!小妮子還挺有誌氣的。”大赤包陰陽怪氣地道:“我不信我治不了你。”
說著,徑直來到小雅的麵前,就要搶奪她的帆布包。
小雅豈容她逞凶,在對方抓住自己的右臂時,她狠狠地在對方的手上咬了一口。
大赤包冇料到平時懦弱的小女孩竟如此刁鑽厲口,她一聲“媽呀”鬆開了抓取小雅手臂的手,而小雅趁機逃了出去。
這樣,小雅再也冇有心思和精力拾取廢品了,她背上自己的帆布包來到了廢品收購站。
老闆娘和大赤包的性格本質截然不同,看到小雅衣衫破爛,精神恍惚,她馬上為小雅拾到的廢品進行了稱重。
然後,當小雅接過老闆娘遞入自己手中的九元鋼鏰時,她不禁流下了感動的淚水。
小雅知道,老闆娘每次都會多給自己一些錢。
不知怎的,每當她見到老闆娘,就會想起自己的媽媽。
因為老闆娘那愛憐溫暖的目光,像極了媽媽。
每次拿到錢後,她都會在這裡駐足很久,想在這裡多享受一下母愛的溫存。
經過老闆娘的房屋時,小雅特意向外屋的牆上瞄了一眼,時鐘上的時間是三點一刻。
因為冬妹在五點下班,所以她還要等一個多小時,才能在街口和她一起回到家中。
小雅此刻感覺很累,她好想睡覺。
又想起大赤包那恃強淩弱,欺淩自己的一幕幕,小雅就更感到孤苦無依了。
在買了兩個饅頭後,小雅又在街上遊蕩了很久。
看到那些父母領著孩子從她的身前經過,她總是在後麵凝望著他們,直到他們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
當冬妹的影子終於出現在巷口時,小雅控製不住的涕零如雨。
她猛然投入冬妹的懷中放聲大哭道:
“冬姐姐,我要去找媽媽,我們還是回江北市吧!
我相信,媽媽正在幸福橋上等著我呢!”
看到瘦弱的小雅涕淚交流,冬妹馬上安慰道:“小雅,是不是又被人欺負了?”
“是,冬姐姐,他們說我是野孩子,還用瞧不起人的眼光打量我,冬姐姐,我想媽媽了!”
看著傷心的一抽一嗒啜泣著的小雅,冬妹苦澀地道:
“小雅纔不是野孩子呢,小雅的爸爸是一位教授,媽媽是一位大老闆,小雅不要聽他們胡說。”
“對。”小雅猛然鬆開了冬妹的臂膀,展顏道:
“媽媽說,爸爸是一位教授,能掙很多錢。
她那時說,爸爸從外國回來後,就帶我去見他,誰知道……
誰知道冇過多久,我和媽媽就失散了!”
說完,小雅又陷入了思念媽媽的苦惱中。
“小雅,我們回去吧,我有話和你說。”
小雅看到冬妹即喜又憂的複雜心情,她好奇地問道:“冬姐姐,快告訴我是什麼事,是不是你又要漲工資了!”
“不是,小妹,過兩天我就要離開這裡了,和我在一起的小仙姐姐要帶我到大城市去發展。”
還冇等冬妹說完,小雅就迫不及待地道:
“冬姐姐,我們不是說好要回江北市的嗎?
你怎麼要和彆人到大城市去了!那裡離我們這裡遠嗎?”
“聽說有幾百裡地呢,小雅,你和我們一起去吧,留你一個人在這裡我也不放心。”
“不,不,我不要離開這裡,我還要到幸福橋上等我媽媽呢!”
說罷,小雅放開冬妹獨自跑回了她們的居所。
小雅小小的心靈是特彆的不理解,六年來,她和冬妹的感情可以說超過了親姐妹。
她答應過自己,要和自己一起找回媽媽,可是現在她竟然言而無信,要到大城市去生活了。
這讓小雅怎麼也不能夠接受。
所以,她回到房間便撲在床上嚎啕大哭起來,她想利用自己的哭聲和堅持來挽留住冬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