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足烏此時的表情是恬不知恥,自以為是的,石玉昆不禁是義憤填膺,她怒斥道:
“三足烏,你知道霍華德為什麼屢戰屢敗嗎?”
石玉昆道出的一語使三足烏當即改變了神色,他的目光由陰厲而變為張皇失措。
看到三足烏的神情不定,石玉昆麵色冷沉的繼續道:
“那是因為他是個獨斷專行,不考慮後果之人,他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而不擇手段。
不過,他終究會以逆道亂常,逆天違眾,而被湛湛青天,天道無親所打敗。
而你和霍華德的秉性一樣,你們隻知道狹隘的利益,而忘了寬廣的道義。
最後路越走越窄,你們終將會嚐到自己釀的苦果的,這就是多行不義必自斃的道理。”
石玉昆的話富有哲理,使三足烏的目光逐漸暗淡了下來,他在心灰意敗中閉上了雙眼,等待著中國政府對他的裁決。
這邊三足烏和嚴立軍一乾人眾被全部擒獲,而另一邊座山雕處,卻也是暗潮湧動。
彭湃和杜國興追隨著座山雕來到了一座突起的山丘下,看著座山雕進入了一片低窪之地。
他們二人也隱入了一片亂石後,對前方的狀況進行了觀察。
座山雕坐在木墩上正與一位精瘦之人交頭接耳的議論著什麼。
而在他們身旁的十米之處,正有四個人在賣力地工作著。
他們人手一份軍用鐵鏟,正把底下扔上來的土鏟到遠處。
而在土堆的裡麵不時露出人頭,還能看到他在鐵鏟揮動中,一鍬連著一鍬地往上方土堆上翻著土。
由於距離遠,杜國興和彭湃根本聽不清楚座山雕和那個精瘦之人在說什麼,不過,當他們看到那堆成小山的土堆時,他們頓時恍然大悟。
杜國興拍擊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對視著彭湃道:“是盜墓!”
看到彭湃心有靈犀的神色,他繼續道:
“自我們參加工作以來,這是第一次抓拿盜墓賊,哎!”
說到這裡,杜國興眼中放出異彩:
“彭湃,聽說這古墓中機關重重,裡麵設有流沙、暗器、翻板、毒氣等等千難萬險。
為得是阻止盜墓賊的侵入和掠奪,因此盜墓者有去無回的人比比皆是。”
此刻的彭湃也是興致盎然,他頻頻點頭道:
“嗯,我也聽說過,為了不讓後人掘其墳墓,生前墓主人會對自己死後的墓地巧設機關。
盜墓者一旦被機關射中或毒害,就冇有了生還的可能。
就像曹操的七十二疑塚,就足以說明瞭人之險惡。”
他盯著土堆中正賣力勞動的幾個人道:“不知道這裡的墓是何許人的,如果是一個帝王級的,我們就能大飽眼福了!”
在仔細了觀察了一會兒後,杜國興肯定地道:“座山雕這邊的人不多,這足以說明,這裡的墓很一般,不然三足烏就會親臨這裡了。”
“對!”彭湃心頭突發奇想:
“國興啊,你說,如果這些人真的挖到了寶貝,這裡周遭有護林防火隊和廣大人民群眾雪亮的眼睛,他們將如何把這些寶貝運送出去呢?”
杜國興回答道:
“有三足烏的加入,他們一定早有成算了。
這麼看來,三足烏這次來中國是來尋找軍費的。
雇傭軍的日子也不好過,這些黑惡勢力總是乾些禍國殃民,投機倒把的勾當,以謀取暴利達到他們的邪惡需求。
彭湃,現在我們怎麼辦?
是阻止他們,還是回去報告給總部再行定奪呢?”
彭湃用深邃的目光掃視了一下前方的目標,他直言道:
“也不知道石隊她們那邊怎麼樣了。
這邊的座山雕一時半會還翻不出什麼風浪來。
要不,我們留下一個人,另一個人去和石隊彙合,是去是留再做商討。”
“行,就這麼定了。
這樣,你留在這裡,我去會合她們,商討一下有冇有把握把他們一網打儘。”
杜國興拍了拍彭湃的肩頭,弓起身後退著,慢慢地移動著自己的身軀,以防被座山雕等人發現了影蹤。
座山雕老奸巨滑,他的手中時常拿著一麵玉質鑲邊的鏡子,用他的話說是一麵照妖鏡。
他是個杯弓蛇影之人,平時總會拿著鏡子在手中把玩,不知道的以為是他的個人愛好,知道的就明白了他有多麼的狡詐多疑了。
此時,座山雕與自己的狗頭軍師正在討論著三足烏要與他們平分寶物的事,當他在不經意間轉動手中的鏡子時,竟看到了鏡子中映出來的一個人。
這個人正挨著身前行過了亂石陣,往坡下的小路行進著。
意識到有人就在自己的身後,座山雕麵色一沉,悄悄地對山貓道:
“不好,我們後麵有人,不要回頭。裝作什麼事也冇有發生。”
座山雕的變顏變色讓山貓的心頭一凜,他不動聲色地道:“看清是什麼人了嗎?”
“和我們的裝扮不同,看來,我們還是暴露了形蹤。”
座山雕急速的話語讓山貓更加地坐立不安了,山貓急速的道:
“是不是武裝警察出動了。
這樣,我們派兩個人暗暗追上去,查一查他們的底細,先不要聲張,儘可能不要擦槍走火。”
“行,我叫上邊四和小山豹,這裡就交給你了。”
說完,座山雕起身,他依舊把玩著手中的金鑲玉鏡子,若無其事地來到了土堆旁。
座山雕用適中的語調道:“邊四,小山豹,跟我走一趟,注意要小心謹慎,不該問的不要問,一切看我的眼色行事。”
邊四和小山豹行動敏捷地從坑中躍了上來。
“現在就走嗎?”小山豹虎頭虎腦,小身板健碩異常,眼眸中閃爍著爭強好勝,躍躍欲試的目光。
“對,現在就走,邊四,帶上傢夥,見到人儘量不與他們產生衝突。
不過,如果是條子的話,一定不要手軟。
你我已是網上通緝之人,打死一個賺一個,反正活著隻是為了一個痛快。”
“是,化爺。”邊四的臉上有兩條刀疤,眼角處的刀疤呈十字型,一看就是在刀尖槍口上行走的窮凶極惡之人。
在座山雕的帶領下,邊四和小山豹左顧右盼地向著山坡下的那條小路行走下去。
座山雕年輕時也受到過武術的錘鍊,所以,身法步調也是輕捷異常。
再有年輕體壯的小山豹和身經百戰的邊四的加盟,不一刻,他們就追上了杜國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