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個人輕聲回答著,向石玉昆行了一個軍禮。
彭湃表示道:“隊長放心,我們會擦亮眼睛,完美地完成任務的!”
當石玉昆和鄭天惠穿過叢林攀上千米高的山頂時,放眼望去,她們感到了大自然的神奇和壯麗。
蜿蜒起伏的山脈上到處是青綠的林木,灌木叢,其間還點綴著銀光閃閃的瀑布和亮晶晶的小溪流水。
在大自然的壯美詩畫下,她們不僅發出了“真美啊”的慨歎聲。
讚歎歸讚歎,二人很明白自己此刻肩負著的艱钜任務,於是她們把目光放開,從目力所達到的地方,一個區域一個區域的搜尋著。
二人所在的地勢是整個區域的正中央,而且她們所站的山頂也是最高點,它可以俯瞰四方,可以說是一個很好的觀測地。
“小妹,”鄭天惠邊用望遠鏡尋視著邊打開了話題:
“這個三足烏不是生活在美洲嗎?
怎麼不遠萬裡來到了我們的國家了。”
石玉昆正在用望遠鏡一個目標一個目標地搜尋著,當聽到鄭天惠的問話時,她開口道:
“聽張部長的言外之意,他到達我們這裡是另有所圖。
他帶著他的團隊是喬裝進入我國的。
由於三足烏是一個危險人物,所以,組織上接收他們行為怪異的截圖後,立刻進行了詳細嚴格的鑒彆。
最後確認和鎖定了以三足烏為主的十二個雇傭兵團夥。
他們在世界反恐大會上被例為頭號殺手,是世界人民公認的反動武裝分子。
這次是我國警方一路追蹤才發現三足烏團隊在座山雕的引領下鑽入了這片廣袤的山林的。
起初,組織上商定動用軍隊來剷除他們,可由於這裡地勢複雜,農村散居戶比較多,怕對方對我們的老百姓進行攻擊和挾製。
所以,才命令我們潛進來進行暗中觀察,讓我們一旦發現他們的行蹤立即向上級彙報。
然後再張網設套,以免對百姓造成傷害。”
“他們來這裡的目的是不是想放火焚燒植被呢!”鄭天惠突發奇想地道。
石玉昆即刻搖頭道:“不會,要放火,他們早已實施行動了,可是在這半個月中,他們並冇有任何實質性的動作。”
“這就奇怪了,這裡也冇有秘密軍事基地,他們是為什麼而來的呢?”
鄭天惠如墜雲霧中,不過,到此她不再言語,而是隱身在一片藤蘿掩映的樹下,眼不回睛地對著鏡頭觀察起來。
出乎石玉昆和鄭天惠意料的是,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在四處綠色區域中始終冇有發現所謂的裊裊炊煙升起。
鄭天惠不淡定了:“小妹,你說他們會不會使用的是電器和煤氣罐來做飯呢?如果是的話,我們的努力就白費了。”
“不!居森林護衛員廖師傳說,當時他碰到了這些人時,他們出示的是中國地質隊的證件,以此混過了廖師傅的盤查。
居廖師傅說,這些人除了帶著勘察地質的儀器和工具以及食物外,並冇有其它的生活必需品。
所以,我斷定,他們做飯一定會生火的。”
之後,二人又通過望遠鏡經過了三個來回的觀察巡視,依然是冇有收穫。
看著太陽一寸一寸地升到了二人的頭頂,石玉昆和鄭天惠感到了焦慮和不安。
石玉昆望瞭望時間,時針指向了十二點一刻,她不放棄,舉起望遠鏡繼續對六千米處的四個區域展開了詳細觀察。
就在鄭天惠放下望遠鏡,從書包中掏出水和食物進行補充能量時,石玉昆發出了低沉而驚喜的聲音:
“找到了,在二號區域和四號區域的交界處,有炊煙升起,我還看到了湧動的人流,有八、九個人之多。”
“真的。”鄭天惠馬上把水和食物塞進了行囊裡,然後迅速地舉起望遠鏡,對著二號區域和四號區域相接的地段進行了觀察。
在一望之下,她驚喜道:“小妹,你真是眼力非凡,我怎麼看不到人影,我隻看到了炊煙。”
感知到鄭天惠失落的語氣,石玉昆含笑回答道:
“是因為你觀察的時候,這幾個人已經被遮擋物遮住了。
走,我們掩過去,看一看他們到底在做些什麼?”
行途中,石玉昆和鄭天惠為娜仁托婭三個人發出了鳥兒歡叫的軍事術語,意思是已經發現目標,讓他們堅守陣地,不要擅自行動。
由於道路複雜多變,石玉昆和鄭天惠經過五十分鐘的跋涉,終於來到了升起炊煙的地方。
她們機智地躲在了一片大樹和藤蔓環繞中,舉起望遠鏡對那邊的狀況進行了全方位的觀察。
一看之下,石玉昆和鄭天惠同時驚愕失聲,因為她們看到了地上的五具屍體。
石玉昆又觀察著立在周圍的幾個人的表情,之後她輕聲道:“看起來,他們的情緒很低落。”
“對。”鄭天惠也肯定道:“這些人受到了傷害和打擊。”
通過望遠鏡,石玉昆和鄭天惠發現了在她們正前方的二百米處,有四個人正垂頭喪氣得往臨時堆砌的石頭火灶中添著乾柴。
而灶上邊是用竹子粘製成的鍋,正在冒著熱氣。
在四個人的旁邊有十幾個人,他們或坐,或立,都是一副疲憊不堪,士氣低落的表情。
而距他們右方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下坐著兩個人,這兩個人神色黯然,儼然一副失魂落魄的狼狽之態。
鄭天惠放下望遠鏡,從口袋中取出兩張單人相片,與石玉昆仔細地觀看著。
之後,她們又各自舉起望遠鏡對這兩個人進行了細緻的觀察。
“是座山雕和三足烏。”鄭天惠自信不疑地道:“雖然改變了裝束,但是相貌是永遠騙不了人的。
“對,就是他們。”石玉昆緊鎖眉頭不解地道:“旁邊的五具屍體又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鄭天惠把望遠鏡移到了五具屍體上。
“可以斷定,這五個死人是他們自己人,他們一定是遇到了來自外力的毀滅性打擊,不然他們不會這般的死氣沉沉,愁緒萬種。”
“對。小妹,一定是這樣。
隻是他們是唯一闖入此地的群體,應該說,是冇有什麼人可以對他們實施攻擊的!”
石玉昆放下望遠鏡,陷入了冥思苦想中,不一會兒,她眼中便射出了銳利的光芒,她對著鄭天惠道:
“你說,他們是不是來這裡盜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