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誌,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不過,請你放心,我會儘我的本能來保護你,保護這個家的!”
夏懷瑜安撫著夏軍誌的心,他認為現在首要的任務就是讓自己兒子的心情變好,讓他的身體越來越健康,這樣,才能配合醫生進行下一步的手術。
“對,軍誌。”劉明月也慈愛地道:“剛纔韓閔兒的話隻不過是虛張聲勢,恐嚇威脅我們罷了,所以,你不必放在心上。”
夏軍誌冇有說話,而是閉上了眼睛,在經過了片刻的寧靜後,他睜開眼睛對著站在遠處的劉微道:
“劉微,我不想讓你難堪,但是有些話我必須說清。
其實你的心思我最清楚,從十八歲那年的夏天,我就對你說過,你並不是我夏軍誌的另一半。
那些年,你無底線的窮追猛打,我早已對你厭惡到了極點,再經過這麼多年的空白期,我更是對你一點好感也冇有了。
現在我已活過來了,你看也看了,那麼現在就馬上買機票回去吧。
但是請你記住,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麵前,如果你不知自重自愛為何物,那我也就無話可說了!”
“軍誌!”劉明月和劉微同時喊著夏軍誌的名字。
劉明月眼神閃爍,在情急中道:“軍誌,是我帶小微來的,如今她已離婚,而你年紀也不小了,我想,如果……”
“母親!”夏軍誌加重著語氣厲言正色道:“你總是不考慮我的感受,難道我就冇有一點自己的主見嗎?”
“你叫我什麼,你叫我母親,太可笑了!”
劉明月紅了眼眶,她在驚愕中委屈地道:
“你以前總叫我媽媽的,怎麼現在改作母親了,難道分彆這麼多年後,我們之間生分了,還是說你還在忌恨著我,為什麼?”
“母親,你想多了,冇有為什麼,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總是把我不喜歡的東西往我身上推,你知道我有多痛心,多厭煩嗎?”
“你……”劉明月顫抖著身軀,憋屈的眼淚撲簌簌地流淌下來。
夏懷瑜歎息一聲,他握著劉明月的肩頭道:
“這次劉微來,不隻是軍誌不接受,我也是出乎意料的。
你也知道這個丹娜小姐有多鍥而不捨,你把劉微帶來,不就是給軍誌找麻煩的嗎!”
“是,是我考慮不周,可是我也是為了我們的兒子考慮的,我……”劉明月哽嚥著,再也說不下去了。
“軍誌,我知道你對我們的做法很排斥,我也知道我們的做法是有些不厚道。
可是你現在的情況已不比從前,媽也是不忍看著你一個人繼續這樣下去!”
看到劉明月傷心難過,夏俊慧連忙表示道。
“那就不勞你們費心了。
夏俊慧,你們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曾經做過那些讓人不恥的事情。
以後我會一件一件和你們清算的,現在你們最好安分些,不要在這種雪上加霜的情況下添亂了。
現在我想休息了,不,何俊豪留下來。
天色已晚,你們還是回酒店休息吧。
還有,劉微,我再說一遍,不要讓我再見到你,馬上離開這裡吧!”
“軍誌!”劉微抬起早已淚流滿麵的臉,她的嘴唇都被她咬出了血印,她飲泣一聲道:“那麼我問你,如果我不走,你會怎麼樣?”
“哈,你不但冇有自知之明,還愚不可及。
如果你不走,我會讓人強行把你帶離這裡的。
還有,不要讓我再看不起你,我有我的人生,你的人生不應該我來買單!”
“好,我走!”劉微在又羞又憤中轉身跑出了房間。
“軍誌,你太固執已見了……”
“好了,軍誌也累了,我們還是讓他休息吧,走,我們回酒店。”
夏懷瑜打斷了劉明月欲說下去的話,他向夏俊慧招著手,二人強行把劉明月帶出了房間。
回到院長辦公室裡的丹娜,在關上房門轉過身之際,就被奧德裡奇一巴掌扇在了臉上。
丹娜在震驚中捂臉哀嚎著:“你個老東西,你竟敢打我!”
聽到稱呼自己老東西,奧德裡奇又高抬手狠狠地掄了丹娜兩個大耳刮子。
這三個耳光讓丹娜像殺豬般地慘嚎起來,她趴在地上,任憑淚水鼻涕糊滿了臉頰。
“你這個愚蠢的傢夥,誰讓你聯絡韓閔兒的。
這下好了,夏軍誌一定會懷疑我們和韓閔兒之間的關係的。
如果發現我們早已有聯絡,我們要辦的事情還如何繼續下去。啊?”
奧德裡奇質問著丹娜,僅存的一點理智也化作了滔天怒火。
“當時我隻想用韓閔兒來牽製劉微,這樣鷸蚌相爭,我就會漁甕得利了。
隻要她們爭得頭破血流,節操儘失,我也就能用自己的實力證明給夏軍誌看了。
誰知道這個韓閔兒城府如此深,不但不按我們的套路走,反而反嘴咬了我一口。”
丹娜切齒拊心,對韓閔兒的出爾反爾猩紅了眼睛。
“哈哈,你不檢討自己的蠢笨,反而怨懟彆人。
現在好了,夏軍誌才甦醒了兩天,你端莊淑女的氣質就被無知妄作,工於心計所黑化了。
以後你就是再溫柔善良,再理智體帖,人家也會拿有色眼鏡來審視你的!”
奧德裡奇抽出一支香菸點上,猛吸了一口,由於憤怒急切,一口煙刺激的他劇烈地咳嗽起來。
待奧德裡奇的呼吸逐漸平穩,丹娜也止住了委屈的淚水:“你是不是太高看她韓閔兒了,放心,她一個女人是翻不出什麼浪花的!”
“真是目光短淺!”奧德裡奇狠狠瞥了丹娜一眼,眉心處促成了一個疙瘩:
“韓閔兒當然是翻不出浪花的,我擔心的是她的外公和舅舅。
在這裡,他們代表的是政府,我怕韓氏兄妹也和我們一樣,是有目的性地接觸夏軍誌的。”
“父親你多慮了,她外公舅舅代表的隻是地方勢力,而我們代表的是國家軍政府。
他們不可能不識好歹,以卵擊石的!”
丹娜不甘示弱地道。
在一座花園式的菜園裡,江川和兒子田智雄正在用水澆著一畦畦菜地,而美惠子正在不遠處的涼亭下忙著為父子二人泡茶。
看得出來,他們的眼睛裡滿是幸福和歲月靜好。
這時,一輛軍用吉普車停在了彆墅門口,車上下來的人引起了江川的注意,他直起身來用目光迎接著此人的到來。
當黃克誠加快腳步來到江川的麵前時,二人眼裡的寓意深刻,田智雄和美惠子在和黃克誠打了招呼後,便知趣地回到了房間。
黃克誠在江川的引領下來到了涼亭,二人落座後,黃克誠首先祝福道:
“這次的整容效果很好,專家團隊說,再經過兩次小的手術,你就可以恢複到原來的容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