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丹娜聲音很小,顯然是被奧德裡奇的話刺激到了,在淚花閃爍間,她柔弱地道:
“父親,你又多想了,我愛的是軍誌的內在美,隻要他平安醒過來,隻要他能夠接受我,我並不在乎他的外貌形象。”
她轉頭對夏懷瑜道:“夏伯伯,我手上的傷已經結痂了,今天晚上我可以留下來照顧軍誌了,再說你已經十多天冇有睡一個好覺了!”
“好!”夏懷瑜連思考一下都冇有,他答應地乾脆利落:
“那就辛苦丹娜小姐,隻是你今晚隻在旁邊看著他,不出意外就行,你身子金貴,彆碰觸到了你的傷口。”
“胡鬨!”奧德裡奇瞪視著丹娜,有意警告著:“難道你忘了你的手是怎麼受傷的!”
“父親。”丹娜單手挎上奧德裡奇的胳膊,撒嬌道:“今天晚上,我會小心的,我隻是想和軍誌作一個伴而已,你放心,我保證不碰他。”
“但願如此。”奧德裡奇突然眉頭一皺,他轉頭盯著床上的夏軍誌道:
“真是奇怪了,按說他該清醒過來了,怎麼還是這麼的不省人事呢!”
“對!夏伯伯。”丹娜也靠近著病床,望著夏軍誌的臉龐道:
“對於今天作的全麵檢查,我們都進行了詳細分析和研究。
各項結果都冇有問題,這說明軍誌現在的狀態有可能是完全清醒的。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
自從奧德裡奇進入病房後,他的目光便鎖定在了病床上的夏軍誌身上,對於房間裡三個人的每一句話,他都會用心來判斷夏軍誌聽到後的表情。
但是令他失望的是,夏軍誌一動不動,睫毛也一眨不眨,根本就是一個植物人的形象和意識。
他不僅雙眉緊鎖,心裡有太多的不甘和憤恨。
夏懷瑜何等人也,他早已洞察到了奧德裡奇的彆有用心,但他看破不說破,隻是帶著震驚的語氣道:
“你們說的是真的嗎?這是不是說明,軍誌隨時都有可能清醒過來!”
他激動中猛然靠在床沿上,握著夏軍誌的手道:
“軍誌,你快醒來吧,我們都很期待,期待你在昏迷了將近一年時,睜開眼看到的是我,還有丹娜。
不過,醒來你可千萬不要再犯渾了,你可要善待你的救命恩人丹娜!”
對於夏懷瑜的驚喜和期待,奧德裡奇狠狠地斂了斂神色,他刁了夏軍誌一眼,不過語氣卻很隨和:
“夏老先生,你不必這麼說,還是憑緣份吧。
我的女兒也是有自尊有底線的,如果你兒子醒來後,拒不接受我女兒,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
“嗯,奧德裡奇院長,你和你的女兒一樣,都是有修養有骨氣的人
就憑這一點,我兒子一定會接受丹娜的。”
夏懷瑜轉頭用慈愛的目光望著丹娜道:“好孩子,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我也知道我兒子的脾性,你這種類型的女孩,他是求之不得的!”
“但願如此,丹娜,我們走吧。”奧德裡奇示意著丹娜。
“好,夏伯伯,那麼今天晚上我就來陪軍誌了,希望你晚上能睡一個好覺,讓多日來的疲累得以緩解。”
奧德裡奇走後不到十分鐘,護士就過來為夏軍誌掛瓶輸液。
在夏懷瑜俯身挪動床前妨礙護士輸液的垃圾桶時,護士手疾眼快地把一個鼓囊囊的塑料袋放在了夏軍誌的枕頭下,並在他放在床邊的胳膊上輕拍了三下。
待夏懷瑜把垃圾桶放在一邊,並歸納了一袋垃圾時,護士已經完成了她的工作,在與夏懷瑜點頭打招呼後,快速地離開了房間。
夜晚很快來臨了,丹娜身著素色的套裝,大氣又不失優雅。
她進來後便用另一隻好手幫著夏懷瑜整理著剛用過餐的器具。
在夏懷瑜再三地表示著不勞她費力時,丹娜才搬著椅子坐在了夏軍誌的頭側。
看到那逐漸恢複正常的紅潤氣色,還有那令人傾心的容貌,丹娜的心柔柔的,甜甜的。
她不禁抬手輕觸著夏軍誌的雙眼和闊挺的鼻子,眼中淌下了兩滴苦澀的淚水。
看到丹娜的表情,夏懷瑜提著垃圾袋輕手輕腳的離開了房間。
意識到房間裡隻有自己和夏軍誌了,丹娜柔和的目光變得更柔美更貪婪了。
她嘗試著用手摸了一下夏軍誌的臉頰,感覺對方對自己並冇有什麼反應,於是,開始肆無忌憚地用手撫摸著夏軍誌的眼睛、眉毛、鼻子、嘴巴。
甚至他的耳朵都被她用極輕柔的動作揉搓了很久。
殊不知丹娜的這番挑逗般的動作,讓夏軍誌藏在病服衣袖裡的手在用力地攥緊著,在極力隱忍著被鹹豬手侵犯的怒火和反感。
“軍誌,雖然你不記得我了,但是我依然記得你,依然記得你在領獎台上才高行潔,清新俊逸的風範。
知道嗎,那時候我就躲在邊角處的一張椅子上癡癡地望著你。
我知道我不配擁有你,除了我的語言不通,我的相貌和才質也是不能和你相提並論的。
所以,我那時十分自卑,隻能躲在角落裡偷偷地看著你。
可是想不到,這麼多年後,我們有緣在這裡相遇了。
起初我不相信是你,但是經過我仔細辨認後,我終於相信上帝還是眷顧我的。
它知道我愛你,所以,才把你送到了我的身邊。
軍誌,你知道嗎,自從你重傷來到我們家的醫院後,我就下定決心,一定要把你從生死邊緣搶救回來。
那時,你已被多名權威專家診斷為將死之人了,是我肯求我的父親一定要救治你,還給予了你最高級彆的護理和救治措施。
軍誌,我是多麼希望你快些醒過來呀,隻要你醒過來了,就可以看到一個全心全意,情比金堅的女孩,在等待著你的接納,等待著你的嗬護。
軍誌,隻要你願意相信我,願意接受我,我會讓你見證一個不一樣的我,就是你以前的女朋友都不可能蓋過我身上那璀璨的光芒。
軍誌,你快醒過來吧,我期待著你給我驚喜的那一刻。”
富有情深地說了一大堆,丹娜白晰的臉上逐漸泛出了片片紅霞,她的眼神也在情動中染上了濃濃的柔情蜜意。
她脫掉鞋子爬上了夏軍誌的床,又脫掉外衣隻留了個小背心,然後掀開夏軍誌身上蓋著的薄被,緊貼著他的右邊身體躺了下來。
看到夏軍誌並冇有出現上次用輸液針攻擊自己的突髮狀況,丹娜越發的膽大了起來。
她側轉身把一隻手臂搭在了夏軍誌的肚腹之上,形成了一個擁抱夏軍誌的姿勢。
丹娜繃緊心神,她認為自己這一大膽的舉動一定會讓意識清醒的夏軍誌有所行動。
但是,當她仰頭看著夏軍誌的臉部表情時,他的沉靜,他的渾然不覺,讓丹娜的唇角上揚著。
她抱著夏軍誌的手臂更加用力了,同時她閉上了雙眼,享受著來自頭側強烈的男人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