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刑曉陽的拍打下,石玉昆終於睜開了雙眼,她第一時間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曉陽,你說完了嗎?
我知道你對天惠姐癡心已久,是個重情重義之人,可是,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我們還是要儘快完成任務。
因為在外圍還有我們一位受重傷的戰友,需要及時去救治,如果延誤了時間,我怕他因失血過多而失去生命。
曉陽哥,你和天惠姐的事,我們出去再說,你應該知道,現在我們的關鍵任務是什麼。”
石玉昆是在不斷地咳嗽以及高燒不退的重度喘息中結束的這段話,而此時的刑曉陽才知道了事情的緊迫性。
他邊往座位上走邊毫不動搖地道:
“不,小妹,我已經改變主意了,我現在已是風中秉燭的將死之人了。
我和蓋爾、阿諾已經商量好了,我們要把這裡毀之一旦。
小妹,再有三十分鐘,這個基地就要被炸藥炸上西天而灰飛煙滅了。
不過,你既然來了,我就告訴你那個被我們研究出來的科研成果在哪裡。
如果你想得到它,為我們祖國的醫學史上貢獻一份力量的話,我就告訴你巴布爾儲存這項成果的地方。
但是,你必須保證在半小時內得到它,並離開這裡,否則你就要和我們同歸於儘了!”
“曉陽哥,能不能推遲這次毀滅行動,因為明天阿爾傑農就要帶著他的雇傭兵來到這裡了。
我方和這裡的政府已經決定要將他們一網打儘,不留後患了!”
聽到刑曉陽和他的兩個同伴要對這個基地進行摧毀打擊,石玉昆五內如焚地道:
“我提前來這裡就是要得到這項科技成果,還要聯合本地的軍隊在阿爾傑農到達這裡時,讓他和他的雇傭團夥被我們一舉殲滅。
曉陽哥,你馬上去通知你的兩個同伴,讓他們停止這次爆炸行動。
否則,阿爾傑農就會被打草驚蛇,逃之夭夭了。”
“看來,你們又上了巴布爾的當了!”由於體虛,刑曉陽重重地坐在了椅子上:
“巴布爾號稱天下第一玩家,他詭譎多變,在今天下午就以進口橡膠為名,讓阿尓傑農的雇傭團夥藏在了大貨車中進入了這座基地。
他們現在正在地下車庫的密室中密謀行動計劃呢!
因為車庫裡有武器裝備,如果我預測不錯的話,也許在黎明前,他們就要對中方的軍事基地進行瘋狂報複了。
所以,我們才提前決定要在半小時後徹底摧毀這座基地!”
“真的是這樣嗎?”石玉昆打起精神,用憂心如酲的語氣道。
“是真的。”刑曉陽一改那痛苦不堪,傷心落淚的情態,鄭重其事地道:
“我們在二樓的實驗室裡通過視窗,親眼目睹了巴布爾和阿爾傑農在廣場上互相擁抱,互相尊稱的場景。
巴布爾還說阿爾傑農神不知鬼不覺地來到這裡,簡直就是上天的安排。
他們說,對中方軍事基地進行毀滅性打擊後,他們會乘直升機離開這裡,因為他們已想好了去處。”
聽了刑曉陽的解釋,石玉昆終於明白了一切,她起身道:“曉陽哥,你快告訴我那項科研成果在哪裡?”
“在巴布爾辦公室的密室中。之所以讓你們這些人來,是因為這項成果的數據被封存在了巴布爾的電腦中。
而這項研究成品卻在他密室裡的保險櫃中。
我想你們是身經百戰的中國紅客,是最有辦法拿到他電腦中的數據的。”
“邢曉陽。”石玉昆突然眉頭緊皺道:
“你們是研究這項成果的主要成員,難道你們冇有記下這些數據嗎?”
看到持懷疑態度的石玉昆,刑曉陽自嘲道:
“我們隻是負責一部分的研究,就如工廠的流水作業,每道工序都有人去操作。
我們隻是負責最後的合成程式,而且還都是眾多不知名的原料。
儘管這部分比較容易,但是我們用了一年零三個月才成功地讓它見了天日。
“可是,你不是說為你們身體帶來傷害的是細菌病毒嗎?
這種病毒是不是和這項醫用科研成果有關。
如果有關,我就不必去尋找那些數據了,我們是不可能讓它存在於世界上的。”
石玉昆置疑地道。
“哈!”刑曉陽輕笑著:
“細菌病毒是另一回事,巴布爾有好幾個科研基地,這些細菌病毒是巴布爾在我們身上做的實驗。
起初我們並不知道,等知道後,為時已晚。
隻是我們生活在一起,不知道細菌病毒可以通過肢體接觸才能傳播給對方。
小妹,你一定要得到這項研究成果,這可是我們七個人用生命換來的,這也算是圓了我這一生報效國家的夢想了!”
聽到刑曉陽的講解,石玉昆蠕動著蒼白的嘴唇急切道:
“曉陽哥,快告訴我巴布爾的辦公室在哪裡!”
她看了看手中的表,雖然有氣無力,但是還是急速地道:
“我必須在二十五分鐘內得到這項研究成果,相信我,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石玉昆此時儘顯搖搖欲墜,骨軟筋酥的病態姿容,使刑曉陽在情急中報出了巴布爾辦公室的座標位置。
“小妹,你不要怕,巴布爾把一切兵力都佈置到了外圍,他現在和阿爾傑農正在發射地進行發射準備。
現在我們的生活區和辦公區防守力量非常薄弱,他認為我們三個人已成為了無用之人,認為我們是翻不出什麼浪花的。
你隻管放心大膽地去完成任務。”
當石玉昆沿著刑曉陽所說的方位來到巴布爾的辦公室時,她利用自己的最大力量,成功的將門首處正在夢遊的兩個兵匪,用匕首結束了性命。
雖然動作遲緩,但是這兩個人隻是在夢中就嗚呼哀哉了。
石玉昆在神魂俱疲中找到了巴布爾的電腦。
當她落座在電腦前時,她竟在昏昏沉沉,意態朦朧中睜不開眼睛了。
在潛意識中,她從腰上取下一把軍刺在自己的左手拇指上劃了一道口子。
頓時,鑽心的疼痛讓她立馬從茫然麻木中清醒了過來。
她不顧手指上滴嗒落在桌上的血滴,屏氣凝神地開始對巴布爾的電腦進行了操作。
石玉昆,這個令霍華德望而卻步,令肖·勝平在鐵甲神兵的保護下依然喪失了生命的一代電腦奇才,在此刻如探囊取物般地攻破了巴布爾的電腦係統。
當她利用導師安伯的理論成功獲得了巴布爾電腦裡的檔案和數據時,她利用電腦裡的密碼打開了壁櫥中的密室門。
當石玉昆在不辱使命下取出了器皿中僅存的兩瓶罐狀氣體時,她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