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歸來:怎麼樣,石玉昆還未露麵嗎?
徒手平江山:這不是你關心的問題。你的報複心已達到了,我們以後還是少聯絡比較好。
幸福歸來:憑什麼!我還要把他再折磨下去。
哈哈,你知道我是多麼想讓他跪在我的麵前,向我告饒求愛呀!
可惜,這個硬骨頭的江川,至今他都冇有正眼看我一眼,我真是不甘心啊!
徒手平江山:你該收手了,你就不怕中方知道了你的歹毒伎倆而對你下斬殺令嗎?
幸福歸來:放心,我的命大著呢!
看不到他們一家人被折磨而死,我是不會先離開這個世界的!
肖,你知道我這愛而不得的人是多麼的痛苦和心碎嗎?
他江川憑什麼與我談了一場戀愛後,就一聲不說地徹底放棄了我呢!
我這個人就是這樣,越是得不到的,我越要不擇手段地據為己有。
沒關係,一輩子還很長呢,我會用我的餘生讓他徹底服軟的!”
徒手平江山:我不相信,你還愛著他,嘿嘿,他現在的容顏可是連鬼神都懼怕他三分呢!
幸福歸來:那又怎樣,可是我就喜歡他那內在的冰壺玉衡的氣質和不露神色的魅力。
肖,你不懂,就是他成為了一個乞丐,我也會情不自禁地想去接觸他。
可惜,即使這樣了,他也是那麼的孤傲冷酷,永遠都拒我於千裡之外。
肖·勝平的聲音陰沉不耐還夾雜著一些絕情,而另一名女人的聲音卻是傲慢,偏執,囂張跋扈。
這個女人的語氣氣質讓石玉昆感覺似曾相識,她想到了林湘雲,不由地心生激憤。
於是,石玉昆利用肖·勝平眾多的語音通話記錄進行剪輯,最終編輯了幾條音頻。
當石玉昆鍥而不捨地發出了三次語音通話鈴聲時,她才聽到了對方半夢半醒的含糊聲音:“肖,你知不知道你打擾了我的美夢!”
肖勝平的聲音:“他服軟了,他終於堅持不下去了,但是提出了兩個條件!”
電話中傳來了床板的響聲,然後是女人震驚的聲音:“肖,你說的是真的嗎?他真的妥協了!”
肖·勝平的聲音:“的確是這樣的!”
“Oh,MyGod!”對方激動的聲音都打著顫:“肖,那麼這兩個條件是什麼?有冇有提到我?”
“這正是我現在打擾你的原因。他說必須你過來,他才說出這兩個條件。”
“好!好!好!看來,我在他心目中還是有地位的!不管是痛恨我還是對我的屈服。
總之,隻要他肯和我交流,我就能得到我所要的一切!
放心,肖,我二十分鐘後到,我也會從他嘴裡得到你們想要的東西!”
電話中恢複了平靜,石玉昆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等待著,等待著這個出賣革命同誌,卻又有著蛇蠍心腸的人的到來。
二十分鐘很快來臨,石玉昆移步到落地窗前,望著從遠處馳來的一道車影。
在打著雙閃燈的急速刹車下,這輛車停在了窗戶下方的場地上。
隨著車門的開啟,一道身影快速地躍下了車,在隨手關上門時,人已如脫韁的野馬衝進了大廳。
一分鐘不到,一道穿著風衣的身影衝進了房間。
這個人一進入燈火通明的房間,身後的屋門就應聲關上了。
不知怎的,來人突然感到頭皮發麻,一種異樣的感覺充斥著她的全身。
在猛然回首中,來人發現門後走出來了一個人,因此,她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即使這樣,她的氣勢仍不減銳利頑固:“你是誰?肖呢?”
“我是中國人。肖死了,就在你身後。怎麼?是不是開始心虛膽怯了?”
石玉昆站在燈光下,以一種橫掃千軍的氣勢震懾著來人的心。
來人一米七的身高,瓜子臉,卻有著雙狐狸眼睛,眼神刁鑽刻薄,一看就不是一個善善之輩。
石玉昆星目含威,眼中的冷徹光芒刺激著對方的心神。
來人緊走兩步來到了辦公區域,就看到了躺在血泊中死不瞑目的肖·勝平,她震怒中回頭盯著石玉昆道:“你,你說你是中國人?”
“對,是鋤奸懲惡的中國軍人!南鈴蘭!你做了這麼多敗德辱行,喪儘天良的事,你還有什麼可說的嗎?”
震驚憤怒過後的南鈴蘭發出了一聲聲倨傲又狂妄的冷笑:
“我南鈴蘭從未對自己做過的事後悔過。
怎麼,你現在想報仇了?
可惜你冇有那個能力,我南鈴蘭當年也是軍中綠花,叱吒風雲的人物。
就憑你,也想製服我嗎?”
“我還真有這個能力,要一個罪大惡極之人的性命,我石玉昆從來冇有失手過。
南鈴蘭,你隻管放馬過來,我會讓你在痛苦絕望中離開這個世界的!”
“你,你就是那個石玉昆!”
突然間,南鈴蘭眸色頓了頓,眼神裡出現了一些慌亂。
但這隻是一刹那間的情緒表現,代之而來的是不可一世的狂笑,狂笑後她惡狠狠地道:
“好啊,那我就奉陪到底了!”
南鈴蘭甩掉身上的風衣,蓄勢待發地等待著石玉昆的淩空出手。
石玉昆眸光一凜,她神速如蒼鷹撲食,瞬間來到了南鈴蘭的身側,南鈴蘭側身後撤一步便與石玉昆交上了手。
南鈴蘭心高氣傲,本想以自己高超的技藝給石玉昆一個下馬威,但是對方的淩厲勇猛,果敢無畏的精湛技藝讓她在技不如人中,被一個膝擊踉蹌著後退了有三米之遠。
在驚愕失色中,南鈴花想藉機逃走,可是她旋轉的腳步還未走出去兩步,就被石玉昆一個高腳踢,讓她在貫力的驅動下撞在了牆上。
石玉昆每招都飽含著強勁的實力,在撞上牆又被彈倒在地上之際,南鈴蘭麵色蒼白的跪趴在地上,嘴角溢位了血水。
那猙獰扭曲的臉上滿是痛苦,就是這樣,南鈴蘭都未卸下她那凶狠毒辣的氣勢。
她的尖嘴巴高昂著,用痛恨的目光斜視著石玉昆:
“果然是令人聞風喪膽的軍界英才,可是,你又耐我何?
你說我是敗德辱行,喪儘天良的人,可是你有證據嗎?
中國人善良忠厚,他們以證據為依據,我相信你石玉昆不會對我痛下殺手的!”
“冇有證據我就不會引你到這裡來了。
南鈴蘭,已有兩個人指證你是出賣禿鷹的凶手,還有更有力的證據在我手中。
我想你聽了以後,就不會這樣瞞心昧己,怙頑不俊了!”
說著,石玉昆取出了肖·勝平的手機,在掃描了主人的中指手紋後,她點開了一段段語音通話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