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外圍截然不同的是,大廳都是清一色古香古色的中式傢俱佈局,襯托出的氣氛猶如清風明月,悠然自得。
聽到門口有人進來,大廳中的奴仆裝扮的人急步迎上來,神色是震驚和慌亂的。
當他看到來人的國子臉後,驚慌的神色瞬間變得僵硬起來:“阿裡拉!”
在確認了對方是誰後,奴仆模樣的人神色逐漸放鬆下來,可眼神裡仍然有些疑忌。
冇等他再次開口質問,就聽到了來人迫不及待的聲音。
“阿貝爾,我要見首尊。”
阿裡拉的話語,讓阿貝爾的神色猛然間凝重起來,在低下頭沉思了片刻後,阿貝爾抬頭對視著阿裡拉道:“首尊不在這裡。”
“什麼!”
阿貝爾的回答使阿裡拉的希望落空,他的呼吸頓時變得急促起來,大睜的眼裡佈滿了紅血絲:
“阿貝爾,你是在說謊對不對?”
他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氣急敗壞地道:
“我好不容易找到了這裡,換來的卻是首尊不在這裡。
媽的,我們的前途和命運就要葬送掉了,在這危急存亡的關鍵時刻,,隻有首尊能力挽狂瀾,起死回生……”
“阿裡拉!”阿貝爾幽深的眼眸像一個無底洞,望之令人生畏:
“我和你隻不過有一麵之緣,我看在亞恒的麵子上才和你說了實話。
可如果你不知進退,非要在這裡鬨的人仰馬翻,那麼我就要行使首尊賦予我的權利了。”
“阿貝爾,你真的要狠下心來,置兄弟們的性命而不顧了嗎?
何況,我們的這些兄弟都是攜家帶口的,難道你要寒了兄弟們的心嗎?”
哽咽中的阿裡拉聲聲悲切,字字含著血淚:
“你知道嗎阿貝爾,在我們的係統全部遭受重創後,我兄弟吐血了,他吐了一大碗血。
要不是搶救及時,他的命就保不住了。
在萬般無奈下,是他央求我來找首尊的,想不到……想不到……””
阿貝爾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了,由於氣結,他說出來的話是斷斷續續的:
“阿貝爾……你也是有家室的人,難道你忍心我們這些人被政府軍圍剿,忍心讓我們的親人被迫變得流離失所嗎……”
“好了,阿裡拉,你就是有再多的理由,我也聯絡不到首尊。
他離開這裡已經三個月了。”
阿貝爾頹喪地垂下了頭,此時,阿裡拉根本看不清他眼裡的神色。
“阿貝爾,你真的不知道首尊去了哪裡?”
“我不知道。”阿貝爾靠在壁櫥上,依然垂著頭,聲音中透著無力和絕望。
“是不是首尊的病情嚴重了?因此他才久不露麵。”阿裡拉急切地詢問著。
“是,首尊離開的時候,是被擔架抬走的,這麼長時間過去了,至今無有音信。”
阿貝爾的回答讓人預感到了什麼,阿裡拉瞪著眼珠子驚愕地道:“難道……難道首尊他,他……”
阿裡拉的語意明顯,頓時讓阿貝爾挺直了身軀,他變顏變色地道:
“住口,阿裡拉,你是不想活了?”
說著,阿貝爾警惕的環顧了一下四周,又順著樓梯向二樓的方向張望了一下,才壓低聲音道:
“這裡還有一位大神,你要是驚動了他,你的命恐怕就不保了!”
“誰?”阿裡拉在眼神晃動中,臉上有喜意滋生:
“我知道是誰了,我聽亞恒說,首尊有一位舅舅,同樣的神勇,同樣的有遠見,是不是他還健在!”
阿貝爾神色一凝,沉聲告誡著:“阿裡拉,你知道的太多了,你就不怕被人滅口嗎!”
“我不怕!”阿裡拉聲音拔高著,像是故意讓二樓的人聽到似的:
“為了大局著想,為了我們的親人和兄弟們有一個好的歸宿,我寧願被滅口!”
“是誰在大言不慚!”一道悶悶的聲音從二樓的樓道口傳來。
而這道陰冷聲音的一出現,讓阿裡拉和阿貝爾的心頭升起了一股股寒意。
而在大西洋的一座小島上,霍華德正與人經受著一場生死存亡的交鋒。
由於亞當的來電,處於亢奮狀態的霍華德正夢想著將來靠陳明宇的財富能東山再起。
可他的好夢還冇有做多久,島上的邊緣就傳來了激烈的槍聲。
由於罪責深重,霍華德被軍事法庭定罪在這座小島上服十二年的苦刑。
這也是他使用關係賠儘自己的錢財纔得到的最好結果。
由於打通了關係,他在這座小島上的待遇還不錯,起碼能擁有一處自己的地盤,可以自由行走,還不受管束。
激烈而又密集的槍聲讓霍華德的心一下子提到了風口浪尖,直覺告訴他,是有人來尋仇了。
在緊急關頭,霍華德從床鋪下拽出了手槍,迅速衝出了房間。
他沿著小路來到了島上的製高點,在端起胸前的望遠鏡觀察到有四、五十號穿著墨綠迷彩服的人,正在槍殺島上的人時,他幽深的眸子中鋒芒乍現。
在情急之下,他首先考慮到的是,這座小島上像他這樣的罪犯共有五十六名。
他們都是用錢財賄賂了政府要員,才被放逐到了這座待遇優越的監獄式的海島上的。
關鍵時刻,霍華德想到的是這些人是為誰而來的,他們是誰指使的。
不過,憑著這猶如屠城的操作,他認為被滅口的這個人的下場一定是比較慘烈的。
那麼,會不會是自己呢?
這個意念一出,他攥著手槍的手止不住地顫抖了起來,可事實到底如何,目前他還是無法下定論。
在解決了入口處的十幾名獄警後,這支隊伍開始深入地進行掃蕩了。
他們徑直包圍了住宅群,對裡麵的五十多名罪犯進行了槍擊。
當然了,這些罪犯都不是尋常之輩,他們和霍華德一樣,同樣有著雄厚的勢力和實力。
他們的手中都有槍支,有的還持有狙擊槍和衝擊槍。
因此,衝進來的隊伍很快便受到了阻擊,雙方進入了激烈的交鋒中。
可畢竟對方都是些能征善戰的亡命之徒,而五十多名罪犯隻不過是在閒暇時練練槍法,與真正的士兵是有相當大的差彆的。
因此,勝負很快便見了分曉,五十多名罪犯被這支隊伍逼到了一片空曠的地帶,已有一半以上被對方槍擊倒地。
而這支隊伍卻隻有一名隊員受重傷,三名隊員受輕傷。
在這樣的實力懸殊下,剩下的罪犯開始尋求自保。
可對方的毫不留情和勇往直前,讓這些人感到了通向地獄的門正在為他們打開。
這時,一名罪犯舉起手中的狙擊槍成投降狀,向這支隊伍的為首人大聲喊話道:
“我知道你們是來尋仇的,可冤有頭,債有主,你告訴我,你們要槍殺的人是誰?
如果你們告訴了我們,不用你們出手,我們就可以把他解決了,我們隻是想活命罷了。
另外,我們還可以出錢來贖我們的命,隻要你們不傷害我們,我們什麼都可以付出!”
此人的拱手而降,引來了眾罪犯的紛紛響應,他們放下手中的武器,也求自保的各自發言:
“對,你們是不認識這個人吧,所以才連帶著把我們一起斬儘殺絕。”
“隻要你們說出這個人的名字,我們會幫著你們指出罪魁禍首的。”
“請你們手下留情,放我們一條生路!”
“對,我們可以給你們錢財,隻要保全我們的性命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