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瑪琪和石玉昆交手,伊芙琳逐漸恢複了體力和元氣。
在她怒吼了一嗓子,士氣變得高漲起來時,她以強有力的體質衝向了石玉昆,雖然在石玉昆的眼裡,她的威力和體力並不能讓人認可。
結果現實還是十分殘忍的,伊芙琳的能力體力早已在與瑪琪的交鋒中損耗了一大半。
因此,她還冇有施展開自己的拳腳,就被石玉昆一個上架彈砍,一下子被擊倒在地。
石玉昆傲然屹立,那種凜然不可侵犯的正氣,讓倒在地上瞪視著她的伊芙琳都不由地瑟縮了一下。
在暗惱自己的自不量力中,伊芙琳聽到了石玉昆那堅毅冷冽的話語:“你們兩個聯手也不是我的對手……”
“你真的要對我們趕儘殺絕嗎?”生死麪前,伊芙琳還是迫切的想知道自己的結局。
“不,我改變主意了,你們還有用途,我想讓你們在這個世界上多活幾天。”
“石玉昆,士可殺不可辱,你休想從我們口中得到什麼!”
瑪琪寧願現在就死,也不願讓石玉昆來羞辱完勝自己,在氣結中,她發出了震天動地的咆哮。
石玉昆舉起瑪琪的手機,眉頭一挑,淡漠地道:
“這就由不得你了,亞當,識相的話,作一個啞巴纔是你此時此刻最好的選擇。”
“休想!”瑪琪憤然而起,她把所有的積怨和仇恨都聚集起來,化為滿身的動力,力圖將石玉昆手中的手機奪回來。
瑪琪捨命而上的舉動深深刺激著伊芙琳的心,她咬緊牙關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地加入了戰團。
由於伊夫琳的渾身傷痛,致使她的戰鬥力嚴重受挫,她隻能使用蠻力來適時助瑪琪一臂之力。
也就是說,在瑪琪遇到險境即將被石玉昆一招製勝時,她總是拚命斜刺裡給石玉昆以關鍵的一擊,讓石玉昆製勝的把握一次又一次地無法實施。
瑪琪和伊芙琳皆存著以死相鬥的偏激理念,所以二人相輔相成,配合地相當到位。
儘管如此,她們還是一次又一次地受到了石玉昆不同程度的拳腳傷害。
隻是她們頑強拚死也要讓石玉昆受到致命一擊的理念,讓她們在一次又一次地被打倒被擊的體無完膚中咬牙堅持著。
在這期間,瑪琪的目的一直很明確,在伊芙琳的助陣中,她會趁機搶奪著石玉昆口袋中自己的手機。
可她的每一次即將到手的希望,都在石玉昆洞察秋毫中,用機智的對付策略,讓她的希望落空。
在兩方相鬥中,瑪琪和伊芙琳摒棄前仇,相得益彰,遙相呼應,使石玉昆的耐力也大受折扣。
在此地不宜久留,速戰速決中,石玉昆眸光凝重,在伊芙琳用蠻力從後方偷襲她腰部,讓瑪琪趁機出手打擊她時,她來了個倒卷肱。
這次石玉昆用了四成的功力,隻擊的伊芙琳捂著胸口,麵色煞白地倒在了地上,同時她的唇口青紫,呼吸困難,竟在翻著白眼中暈了過去。
瑪琪失去了伊芙琳的幫襯,早已撐不下去的她在一瞬間失去了自信。
在神色冷沉中,她順手抽出了腰中的彈簧刀,在對方近身時用力紮向了石玉昆的心窩。
察言觀色中的石玉昆早已洞察了瑪琪的險惡之心,她側轉身以最佳的方位順勢來了一招雙推手。
在瑪琪驚慌的避實就虛中,石玉昆又來了一招纏腕衝拳,擊中了瑪琪的胸部。
在地上翻滾出去了三米遠,瑪琪才收勢穩住了身形,此時,她手中的彈簧刀已失落在地,在滿臉痛楚和氣憤難平中,她的眼中露出了毀天滅地的光芒。
在瑪琪的一聲怒吼下,她拚儘全力仗著雙腿的力道,用下盤攻擊著石玉昆。
由於動靜大,伊芙琳很快醒轉了過來,在看到距自己半米遠的彈簧刀後,她在一念之間,身體一個旋轉便穩穩的把彈簧刀握在了手中。
這邊,瑪琪的下盤功夫很快落於下風,在瞥目看到伊芙琳已利刃在手時,她猩紅的雙眼迸發出了瘮人又嗜血的光芒。
瑪琪是利用膝蓋滑行到石玉昆麵前的,在和伊芙琳目光相接中,她們齊頭並進,一個直取石玉昆的命門,一個想以笨拙的牽製方法來困住石玉昆。
可石玉昆是何許人也,她對二人的齷齪伎倆早已心知肚明。
瑪琪衝上前來,伸出雙臂拚儘全力抱住了石玉昆的一條大腿,死命地做著垂死掙紮。
此時,近身石玉昆的伊芙琳雙眼冒著精光,舉起的利刃眼看就要刺向石玉昆的後心了。
石玉昆在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中,一個拍擊頸椎,讓瑪琪的雙臂鬆軟,軟塌塌的失去了功能。
雖然這樣了,可瑪琪佈滿寒霜的眼睛裡一片凶狠和冷酷,她伸出雙腿欲纏上石玉昆的一條腿,想以此來困住石玉昆,好讓伊芙琳對準對方的心臟,讓石玉昆被一刀斃命。
可瑪琪和伊芙琳的想法太不切合實際了,就憑石玉昆的超群絕倫,就憑石玉昆的無往不利,她們註定是要付出血的代價的。
在前後夾擊,在敵人抱著玉石俱焚的心思下,石玉昆又一掌拍在了瑪琪的側腰上。
然後在瑪琪鬆力下,一個膝擊加轉身左踹腿搶攻,使瑪琪的一條腿骨發出了骨碎般的爆裂聲。
伊芙琳揮向石玉昆的利刃也在石玉昆側轉身中落空了,她激進中又揮刀相向。
豈止就是這短短的一刻,石玉昆像是長著後眼,在一次避身躲過了伊芙琳的偷襲,並讓伊芙琳在失控下跌在了地上。
當伊芙琳第三次揮刀而上時,瑪琪已敗在了石玉昆的腳下,而伊夫琳也逃不出石玉昆的手掌,被一個踢擊,在腹痛如絞中再一次昏迷了過去。
至此,兩條臂膀和一條大腿重傷,失去行動能力的瑪琪,最終如一條瀕臨死亡的狗。
她匍匐在地上,滿眼的絕望和淚水,在掙紮無果後,她側頭怒視著麵前這個居高臨下的人:
“石玉昆,你把手機還給我,你不可以那樣做?”
“不可以那樣做?”石玉昆目光沉冷,又一次質問道:“我不可以那樣做?”
“石玉昆,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瑪琪最終放下強勢的語調,聲音低落地道。
“亞當,這次隻能通過霍華德來達到我們的目的了,你認倒黴吧。”石玉昆冷冽的聲音震懾著瑪琪的心。
“不,石玉昆,你不可以這麼做,你知道我泄露機密的最終下場是什麼!”
瑪琪一失平日的狂傲和無情,在考慮到自己的手機落在石玉昆手裡的不堪後果下,那種卑微到骨子裡的極壞情緒讓她低下了昂貴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