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亞恒帶領的一隊人馬直接來到了萊恩河邊。
他知道這邊的女乞丐居多,而且周邊也有男乞丐分佈,如果那一男一女隱形在這裡的話,那麼他會在今天天黑前,讓他們原形畢露的。
這時,亞恒的電話鈴聲驟然響起,他用手勢號令著幾個手下去把所有的乞丐帶到這裡,而幾個手下在按照他的指示離開後,他接通了電話。
電話是瑪琪的助手亨利打來的:
“亞恒博士,被伊夫琳打擊汙辱的一對乞丐找到了。
通過距離那裡三十米的銀行監控,顯示出了那兩個乞丐的真實麵孔。
經過驗證,一個是五十九歲的托馬斯,一個是五十三歲的斯特拉,現在就對這兩個人進行圍捕輯拿。
托馬斯是在下城區進行乞討的,而斯特拉住在萊恩河邊,她的乞討區域是下城區、城西區。
亨利還為亞恒發來了托馬斯和斯特拉的相片,讓亞恒在一覽之下便掌握了二人的麵貌特征。
得到訊息的亞恒馬上通知了其它三路人馬,對托馬斯和斯特拉所在的幾個重點區域進行了全麵圍查。
隻等這兩個乞丐的真麵目被解穿,他就可以向瑪琪交差,那時,他留在這裡就能繼續過著不顯山不露水的生活了。
很快,有六名乞丐被亞恒的手下帶了過來,其中五女一男,麵對這些身著警服的麵色不善之人,六人的神色是慌恐不安的。
看到這裡麵並冇有托馬斯和斯特拉,亞恒以威嚴的氣勢逼近著他們。
來到六人近前,亞恒對著其中一個表情最驚恐的女人道:“認識斯特拉嗎?”
女人唯唯連聲道:“認識,我認識,隻是她嗜酒如命,喜歡獨來獨往,我們一點都不瞭解她,對了……”
女人閃著慌亂的眼神坦白道:“我早晨回來的時候碰到過她,她離開這裡去彆處乞討了。”
亞恒對女人的話很信任,對於女人口中斯特拉的獨來獨往,就足以說明瞭斯特拉身份的不同尋常,他心中明瞭,這個斯特拉怕是在劫難逃了。
亞恒側頭像一頭惡狼一般地盯視著一名男乞丐:“那麼,你認識托馬斯嗎?”
“認識,認識,托馬斯這個人樂善好施,經常把討到的食物分給我們,”
突然意識到這些警察的來者不善,似乎托馬斯觸犯了這些人,男乞丐神色一變,立即改口道:
“不,這個托馬斯是個小人,一定是他背地裡乾了什麼。”
亞恒逼近著這個男乞丐,眼中的冷漠和麻木令這個男乞丐打了一個寒噤:“你怎麼知道他是個小人?”
“冇,冇有,我是猜測的。”
亞恒的冷酷無情使男乞丐畏縮地低下了頭,這讓亞恒十分惱怒,他踹了此人一腳,聲色俱厲地道:
“說,托馬斯最近都到過哪裡,他和誰最要好?”
“這……”
男乞丐淩亂的表情表明著他此時的無措,在麵對亞恒那對如狼般的眼睛時,他集中精力回答道:
“最近托馬斯患了重病,他除了定時討要些食物外,基本上就窩在他的帳篷裡。”
“重病?他得的是什麼病?”亞恒急於知道事情的結果,因此聲量增加了一倍。
“腎病綜合症,他說他活不了多久了。”說完後,男乞丐低下了頭,閉口不再言語。
“好。”亞恒收回了自己的凶狠,指著這名男乞丐道:“現在就帶領我們去找托馬斯。”
當載著男乞丐的車在托馬斯的簡易帳篷前停下來時,亞恒首當其衝地闖入了狹小的帳篷中。
當他看到滿臉浮腫,氣色不佳的托馬斯時,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托馬斯!”
穿著警服的亞恒的大喊,讓托馬斯頓時睜開了雙眼,他有些驚詫的從鋪蓋上坐起,帶著一些惱意道:
“你是誰?為什麼擅闖我的領地?”
“嗬嗬!”亞恒冷嘲道:“托馬斯,你不用再裝腔作勢了,聽說你和斯特拉相處的不錯,最近還乾了一些不為人知的勾當。”
“呸,你以為你穿著警服就可以無中生有,為所欲為了!
我告訴你,我根本就不認識什麼斯特拉。
最近一段時間,我除了每天討兩次飯外,從來都冇有離開過這裡。
不信,你可以問一問我旁邊的安徒生。”
由於亞恒一行人陣容強大,汽車的引擎聲早已驚動了周邊的三個乞丐,其中就有安徒生,這個人跛著腳,滿身的臟汙,托馬斯旁邊的帳篷就是他安徒生的。
由於托馬斯一向樂於助人,所以他的人緣很好,自然而然的,安徒生就生出了俠義之心。
在這關鍵時刻,他當然是挺身而出了,他一瘸一拐地來到亞恒麵前,不畏強權地道:
“我作證,在最近的半個月內,托馬斯每天隻出去兩次,每次都不過半小時。
因為他多病的身體不足以支撐他在外麵耗費更長的時間了。
我和他是好朋友,他每次外出,都是我和狄克森陪伴左右。
所以,他是不可能乾什麼違法的事情的。”
“對,我也能作證!”狄克森也從人群中擠上前來:
“不信,你們可以去醫院,托馬斯確實是腎病綜合症。
其實幾年前他就出現了這種病症,隻是這半年來他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現在就是在這裡等死的節奏。
至於你們口中的斯特拉,我們真的不認識。”
想不到,居然有兩個人為托馬斯作證,推脫罪責,想想托馬斯和斯特拉也就是在這半個月中才從伊夫琳的口中探知到壹站的位置的,亞恒就心存疑惑。
這亦真亦假還真是令他難以抉擇,想到這次任務的重要性,他還是揮手讓兩個手下準備把托馬斯帶上車,等回到壹站後再加以驗證。
可當兩個五大三粗的警員上前拉拽托馬斯時,卻發生了意外。
由於事發突然,托馬斯被四隻強有力的手控製住後,便十分抗拒地掙紮起來。
隨著他的抗爭,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色也越來越青黑,有一種要窒息登西天的感覺。
托馬斯死亡前的拚命掙紮讓亞恒的心一時發生了劇變,他近前探視著托馬斯的發病症狀,褲子被尿打濕,臉部、踝部、腿部水腫嚴重。
隨著托馬斯身體的嚴重不適,亞恒斷然吩咐手下放開了托馬斯。
在滿臉嫌惡中,他衝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真是諱氣,托馬斯,馬上交待你和斯特拉的關係,否則,我現在就讓你上西天!”
“好。”喘息了大半天,托馬斯才穩定了心神,他一個字一個字地吐露著:
“我早就不想活了,你就給我一個痛快吧!”
說完,眼一翻,嘴一張,仿若一個瀕臨死亡的青麵獠牙的惡魔,讓亞恒都不自主地後退了幾步。
“走,去找斯特拉!”
亞恒指揮著手下的人,在認為托馬斯已是一個將死之人後,他帶著自己的人如避蛇蠍般地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