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自己剛纔聽錯了。”弗朗西斯小聲地嘀咕著,他從原路退了回去。
弗朗西斯向機井房的方向喊著格裡菲斯的名字,可是他連著喊了三聲都冇有得到回答,於是他又舉起槍警惕地一步步向前逼近著。
當弗朗西斯持槍轉到機井房的背麵時,卻看到了讓他難以置信的一幕,隻見格裡菲斯捂著膝蓋,已經躺在了血泊中。
就在弗朗西斯驚魂未定時,他感到一襲冷風直摜後背,思想間,一枚冷冰冰的尖狀物已經抵在了他的咽喉之上。
同時,一隻胳膊緊緊地束縛在了他的胸前,使他一時動彈不了,弗朗西斯在無力反抗中喊了一聲“完了”,便緊緊地閉上了雙眼。
“我等的就是你,弗朗西斯!”
石玉昆那冷酷無情的聲音讓弗朗西斯在瞬間打了一個寒顫,他慢慢睜開眼睛哀歎道:
“石玉昆,我勸你冷靜些。
你我雖然各行其是,不是一個戰線上的人,但是我自知這麼多年來並冇有與你結下仇怨。
如果你今晚想逃離此地,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弗朗西斯,今晚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就可以絕處逢生!”
石玉昆用力一刺,軍刺已穿進了弗朗西斯的皮肉中,鮮血立時順著他的脖子淌了下來。
弗朗西斯在疼痛中變得骨寒毛豎,他驚叫著:
“石玉昆,我知道你神通廣大,無所不能,但是我自覺我並冇有做對不起你的事,你何必濫殺無辜呢!”
“我冇有濫殺無辜,你作惡多端,陰險狡詐。
你在軍營中幫助霍華德做了那麼多違背良心,傷天害理的事,那可是我親眼目睹的。
在戈爾巴監獄中,你殘害了一個世界上最富有正義感,最不同流俗的人。
她風華正茂,自強不息,卻因為我石玉昆而遭受了你無所不用其極的中傷和滅絕人性的殘害。
弗朗西斯,你的死期到了!”
就在石玉昆要用力刺進弗朗西斯的咽喉中時,弗朗西斯發出了絕望淒慘的笑聲:
“你要為亞特蘭特報仇雪恨!
哈哈!我知道我遲早會有這麼一天的。
從我以霍華德馬首是瞻開始,我就知道我再也不能回頭了。
有時候我也捫心自問,我整日好勇鬥狠,不仁不義,到底是為了什麼!
可是霍華德卻給了我最滿意的答覆,他說就算我們遭受世人的白眼,遭受社會的不公平待遇,甚至死後會留下千古罵名,但是我們也心甘情願。
因為我們的恃強淩弱完全是為了我們的國家和人民,是為了我們的民族雄居於世界的巔峰,是為了讓我們的國家能夠得到至高無上的榮耀和雄霸天下的宏圖大業。
所以,石玉昆,為了我們國家的屹立不倒,我們必須除掉你。
因為有了你石玉昆這樣的人,我們國家的強盛和霸業就無法進行,所以,亞特蘭特隻是我們手中的一顆棋子。
石玉昆,你知道我折磨她時的那種痛快淋漓嗎!
哈哈……”
弗朗西斯此時已變成了魔鬼的化身,他猙獰地大笑著:
“起初,亞特蘭特在掙紮,在反抗。
她辱罵我,我豈能讓她張狂,所以我用鋼釺一顆一顆地拔掉了她的牙,直到她的嘴腫的像一個紅色的大皮球。
可是這個倔強的女人以冷眼相待,她眼中的怒火讓我萌生了極大的佔有慾,於是我開始對她實施折磨和殘害。
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割掉她一根手指,一根一根割下時那噴著血,四濺的血花讓我……”
“你這個卑鄙無恥的惡魔!”石玉昆再也聽不下去了,她在肝腸寸斷,淚流滿麵中用三棱軍刺結束了弗朗西斯的生命。
由於弗朗西斯的大笑引發了不小的迴響,遠處有喧嚷的人聲正在向這邊靠近著。
石玉昆冇有停留,從弗朗西斯的腳下拾起了衝擊槍,正了正斜挎在肩上的帆布包,雷動風行地向正北方向潛行了下去。
一路上,不時有狼狗從黑暗中躥出來,但是它們每每在離石玉昆五、六米遠時就被她一槍穿喉而死。
途中還有獄警從四麵八方逼近而來,但她聲東擊西,不斷地變換著路線和方位,選擇有利的地勢和角度精準地打擊著逼近她身邊的人。
在石玉昆的百發百中中,敵人的雙臂或雙腿都受到了嚴重傷害,已冇有了行走攻擊的能力了。
經過半小時的狐軍作戰以及無往不利的衝刺,石玉昆來到了高聳的城牆前。
石玉昆並不急於攀上城牆,而是取出了手機,打開螢幕急速地點擊著。
在把幾段錄音進行減刪後,她向兩個手機號分彆發送了這幾段剪輯過的錄音,然後關機。
刻不容緩中,石玉昆從帆布包中取出了登山鎬,腳踩牆上的凸出,利用登山鎬支撐著全身的力道一步一步地向上攀登著。
當石玉昆終於躍上了城牆,她深吸一口氣,踏著牆頭上的電網如飛流直下般地飄然落地,落地後來了兩個三百六十度地翻滾。
回首望向高處,那十五米的高牆鐵院竟讓自己如阪上走丸似地甩在了身後,她的內心是無法掩飾的酸楚和激盪。
這時,監獄大門處人聲鼎沸,石玉昆知道那是獄警追擊來的聲音,她不敢怠慢,沿著一條突起的沙丘向山下飛奔而去。
一開始,石玉昆與追兵保持著距離,但是不長時間便傳來了汽車馬達的轟鳴聲。
她知道,對方動用了四輪汽車,她心內緊繃,看來,今天自己是否走出這裡還是一個未知數。
就在石玉昆計劃與追兵展開拉力賽時,在通往戈爾巴監獄的三條道路上,分彆駛來了三輛摩托賽車,其中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下方的小路上傳了過來:“石玉昆,到這裡來!”
“是容雲鶴!”石玉昆失聲驚叫著,她立刻迴轉身向下方的路段飛縱而去。
當離容雲鶴還有三米遠時,石玉昆一個飛身躍起,穩穩地落在了他身後的座位上。
容雲鶴猛打方向,一個左轉彎,帶著石玉昆風馳電掣般地向山下駛去。
而其它兩條路上的兩輛摩托車,在看到容雲鶴接到了石玉昆後,也掉轉車頭,在機器的轟鳴聲中駛向了山下。
霍華德動用了裝甲車,在黎明前的曙光中對石玉昆展開了地麵上的追擊。
可是,他的如意算盤還是打錯了,就在防彈車追擊到山下的交通要塞時,有十多輛軍用越野車擋住了防彈車的去路。
在不明所以中,霍華德親自下車怒沖沖地來到了軍用越野車的前方,可是車上下來的人卻讓他陷入了停滯不前的境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