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華德在經曆了屢戰屢敗的人生道路後,如今是兩手空空。
雖然還掛著一個軍事顧問的虛職,可現在的他恢敗與不甘共存,可謂是焦頭爛額,各種滋味在心中。
在三人成虎中,霍華德和同樣失去一切的克裡夫,在弗朗西斯的辦公室裡正醞釀著一出暴取豪奪,害人性命的罪惡之舉。
“白水島之行又失敗了,這個布魯斯太令人失望了!”霍華德滿腔怒火一時無法排解。
“他年事已高,身患多種疾病,這次並冇有親臨現場,怕是再也掀不起風浪了!”克裡夫陰沉著臉,十分的不悅。
“嗬嗬!”霍華德滿是皺紋的臉上浮起一層寒霜:
“由於我們現在身無要職,已經駕馭不了他了。
所以,如今的這個布魯斯已經脫離了我們的掌控,想從他身上獲取一些利益,已經是難上加難了。”
“難道我們就這樣趨於人下,遭人白眼的安於現狀嗎?”克裡夫一臉頹敗,仿似被主人遺棄的犬科動物。
看到霍華德和克裡夫一蹶不振的頹廢情態,弗朗西斯鷹眼一凜,恨聲道:
“為何不在布魯斯身上做文章呢?”
“什麼意思?”霍華德和克裡夫異口同聲地詢問著,同時眼睛裡揮發出了貪婪的目光。
“先斷絕他的後路,從他兒女身上下手。
這樣既出了我們的一口惡氣,還打壓了他的囂張氣焰。
進而還能從他兒女身上得到一筆豐厚的財富,我們又何樂而不為呢!”
“說說你的謀略吧!”霍華德當即拍案道:
“隻要能得到布利斯的財產,我們重返軍界的目的就指日可待了!”
“是這樣的……”弗朗西斯幽深的眼睛吸引著霍華德和克裡夫。
因此,三個人共同謀劃並實施了一起侵吞他人財產的犯罪行為。
光陰如水,歲月如流,娜仁托婭已經是第四次回到縣城中探望自己的女兒了。
而小雅已經一週零四個月了,雖然每次見到她都與自己想象中胖嘟嘟的臉有些偏差。
但是小雅那乖巧靈動的語言讓娜仁托婭是怡然自樂,喜上眉梢。
而她潔白的小牙齒晃的人眼都花了。
院子裡的尤氏邊晾衣服邊衝著裡屋中的娜仁托婭大聲道:
“小雅長大了是富貴命,因為她的眼睛大而有神,充滿著智慧,這是衚衕裡的陳老師說的!”
雖然娜仁托婭每次與小雅隻有短暫的相聚,可是她還是覺得很幸福。
每次她都用手機拍幾張照片,然後取兩張效果好的留作紀念。
“我說小花啊,你怎麼總是為小雅照相,而不給你們娘倆來個合照呢!”
尤氏抱著幾件小雅曬乾的衣服走了進來:
“你們娘倆個照幾張吧,選好看的給小雅爸爸發兩張。
看到你們母女平安,個個如花似玉的,他一定會大喜過望的!‘
“哎,這次走我一定拍幾張,我們的小雅天生麗質,長大了一定比媽媽漂亮。
姨呀,小雅長得像我嗎?”
小雅在地上走來走去,那富有表情的小眼神,時而咿呀學語,時而又笑又鬨。
在聽到娜仁托婭提到媽媽時,她突然衝著娜仁托婭喊了一聲脆脆的,甜甜的“媽媽”。
這一聲“媽媽”,使娜仁托婭在驚喜中連聲答應著。
她把小雅緊緊地抱在了懷裡,含淚喃喃低語道:
“三個月不見了,我的小雅會叫媽媽了!”
說著放開小雅,歡喜地撫摸著小雅的麵頰道:“小雅,再叫兩聲媽媽!”
隻見小雅撲閃著兩隻大眼睛,羞澀而甜美地又叫了兩聲“媽媽”。
“哎!哎!”娜仁托婭立刻應聲回答著,轉頭對尤氏感激地道:
“姨,太謝謝你們了,半年不見,小雅被你們調教地頗有成效了。”
“陳老師還說,小雅接受認知力強,一教就會,真是個聰明伶俐的好孩子!
左鄰右舍都很喜歡她,他們閒暇的時候都會跑來逗小雅,現在小雅就是我們街道的開心果。”
“哎喲,我的小雅太出色了!”
娜仁托婭高高地把小雅舉了起來,而小雅也在媽媽的嗬護陪伴下發出了“咯咯咯咯”的萌萌笑聲。
娜仁托婭僅陪伴了小雅一個晚上,第二天早上就踏上了征程。
雖然又得到了尤氏夫婦喋喋不休的埋怨,但是她彆無選擇。
她隻能又留下了五千元現金,揮淚與自己的女兒告彆。
黃國濤終於回到了基地,當娜仁托婭與他在房間中緊緊相擁時,黃國濤發出了由衷地歎息:
“想不到一彆就是四年,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聽到黃國濤那暖心的話語,娜仁托婭是淚流滿麵,她放開手撫摸著黃國濤的麵頰道:
“真是歲月催人老,你眼角出現皺紋了!”
“是啊,歲月不饒人,我們終將老去。不過,有你一生陪伴就足夠了!”
黃國濤以額抵額,溫存中帶有自豪。
“國濤,你想不想要個孩子?”娜仁托婭感受著黃國濤那急促而濃濃的氣息,她出其不意地道。
“怎麼,想當媽媽了!”黃國濤重新把娜仁托婭攬進了懷中,歉疚自責地道:
“對不起,娜仁托婭,我最崇拜周總理,他一生為了國家和人民的事業而犧牲了個人的幸福。
所以,我從小立誌成為像他那樣的人。
雖然比不上他的豐功偉績,但是我卻為我選擇的這項事業感到無比自豪。
我也曾想到結婚生子,可是在我初入戰場時就親眼目睹了兩個戰友在槍林彈雨中壯烈犧牲了。
他們的妻子兒女因此也遭受了巨大的打擊。
童誌愛的妻子因此抑鬱成疾,不治而終。
而高國華的兒女因父親的離世而終日痛苦,變得很自卑。
所以,為了我一生的事業,為了不讓親人悲傷流淚,我寧願獨善其身,也不願讓你或者我們的後代飽受至親離去的痛苦!”
聽了黃國濤的肺腑之言,娜仁托婭激昂的心情變得黯淡下來,她掙開了黃國濤的懷抱,眼中噙滿了淚水。
“怎麼了?”看到娜仁托婭忽忽不樂的表情,黃國濤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是不是我太自私了,冇有考慮到你的感受。一定是這樣的對不對?”
看到娜仁托婭眼中默許的目光,黃國濤麵有愧色地道:
“我們所做的是生死存亡,一念之間的事業。
如果我走了,我怕我們的孩子會因冇有爸爸而悲哀一生。
這樣也好,我們無牽無掛,行動起來就冇有一點私心雜唸了,我們就會全力以赴地去完成任務了。
不過,”
黃國濤斂了斂眸中的深沉,緩解道:
“如果你想要孩子,我也不會阻攔你的,隻是我們的生命並不能由我們自己掌控,很可能……”
娜仁托婭理解黃國濤話中的深意,她未語淚先流:“可是……可是……我……”
“怎麼了?”感受到娜仁托婭那雙憂慮的眼神,黃國濤轉念安慰道:
“如果你想要孩子,那我們就生一個吧,我是不會剝奪你做母親的權力的!”
黃國濤的話如一劑良藥使娜仁托婭的心情大好,但是就在她要開口講出心裡話時,外麵傳來了段克明的呼喊聲:
“國濤,任務緊急,我們必須立即集合出發!”
“是,我馬上來!”
聽到號令,黃國濤立馬整理著衣裝,並輕吻了一下娜仁托婭的額頭,輕柔地道:“一定要保重,等我回來!”
“你也要保重,一定要安全歸來!”
娜仁托婭來不及說出心裡那珍藏已久的話,隻在無語凝噎中,注視著黃國濤的身影向門口走去。
黃國濤幾步來到門前,回首含笑向娜仁托婭揮手道:
“笑一個,我的女神,千萬不要悲觀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