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守候在辦公桌前的石玉昆和夏軍誌終於等來了訊息,不過,這個訊息卻讓他們深受打擊,讓他們感到了敵人的陰險歹毒和大奸巨滑。
張啟山說出的話帶著憤慨和強烈的不滿:
“金得安和謝樹昌被人滅口了,隻差五分鐘,我們的人就能捕獲他們了,可是……”
這邊的石玉昆和夏軍誌能體會出那邊張啟山的隱忍和憤怒,他的聲音因激憤而變了聲調,呼吸也粗重地讓人心塞:
“金得安是失足摔下樓梯死的!而謝樹昌是被一輛貨車碾壓而死的!
不過,金得安死的蹊蹺,遭遇車禍的謝樹昌更是死的讓人生疑。
由於他們倆個人的身份特殊,涉及到的問題很多,所以公、檢、法三方全部參與了其中。
我想,他們的死因很快會調查清楚的……”
掛掉電話後,夏軍誌雙眉深鎖,眼裡有著化不開的濃霧。
石玉昆近前來安撫著夏軍誌:“不必擔心,他們什麼目的,什麼居心,我們很快會查清楚的。”
“不,林餘信這麼多年來屹立不倒,說明他是有一些勢力的,也是有一些手段的。
我可以斷定這次的爆炸案就是他們父女親自謀劃的,隻是他們隱藏的很深。
我有一種預感,雖然公、檢、法一同出戰,但是很可能會一無所獲的,所以……”
夏軍誌隱忍著心內的憤懣和衝動,望著石玉昆用柔和的語氣道:
“所以,今後在出任務時,你一定要多加小心,他們就像毒蛇猛獸隱藏於陰暗角落裡,不知什麼時候會反咬一口。
雖然你的能力和智慧超凡,但是他們的喪心病狂和狼子獸心是無法形容,無法預知的。
不過,我不會讓他們猖狂得意的太久的!”
說到這裡,他的眼睛裡迸出了一束束寒芒,其中又夾雜著頑強的信念和決心。
石玉昆明白夏軍誌此時的心態,她眼眸裡全是堅定和自信:
“放心,我是不會出事的,他們父女的伎倆還奈何不了我。
我最擔心的是,他們若和境外的人狼狽為奸,圖謀不軌,那麼我們可得要多花些心思了!”
“我知道,這正是我最擔心的事情。
其實二十年前,在水島上的鬥智鬥勇中,林餘信父女就粉墨登場了。
那時的他們上竄下跳,幫狗吃食,就已經暴露了他們眈眈逐逐,腹有鱗甲的性格和野心了。
隻是那時的我們少不更事,並不知道世間千奇百怪的險惡用心。
現在想想,那時的林湘雲步步緊追著我,還有林餘信幾次的暗中撮合我和她女兒的好事。
雖然都被我執著地拒絕了,但是事發後的許多年裡,他們幾欲想從我口中探知通道的方位以及財寶的藏匿之地,就足以證明瞭他們曾經的利慾薰心和矯飾偽行的反動嘴臉。”
“是啊,”石玉昆眼神深遠,對於當時的事態還耿耿於心:
“那時的我也隻以為林湘雲是在追求你,所以,她才一步不離,用儘心機地討好你。
而林餘信的無端介入,我隻以為他是正義之士,和我爺爺他們聯手想儘快抓獲那些外來的獵取者。
誰知那時的他們就已敗德辱行,失去了做人的原則了!”
“小妹,想起林餘信父女曾經對我們夏家財富的彆有用心,我就氣恨難平。
特彆是林餘信,自年少的我從鐵蒺藜陣逃出來後,每遇見我,他除了詢問我那個女孩是誰外,還千方百計地問詢我是如何逃出那道險陣的。
所以,他的彆有用心是顯而易見的。
當然了,這麼多年來,我也很想知道,當年你是如何揹著我通過那道鐵蒺藜陣的。
石小妹,現在,你能否告知我呢?”
望著夏軍誌那充滿探究和希冀的目光,石玉昆目色莊重地道:
“其實那道鐵蒺藜陣是很容易走出來的。
我爺爺他們隻是在靠近隧道邊緣的地方使用了磁鐵,也就是說,在每段鐵蒺藜組成的陣列中,都有一列是用磁鐵蒺藜連接成的。
那如鞭子抽響的清脆聲音,就是一列列磁鐵被提起被放下,和鐵蒺藜分開或吸在一起的聲音。”
“原來是這樣!”夏軍誌在震驚中連連點著頭。
一天後,再次傳來訊息,雖然掌握了金得安和謝樹昌的許多犯罪事實,但是近期並不存在與林餘言父女有關聯的任何行為,這讓事情的進展遇到了瓶頸。
事情的結果對石玉昆和夏軍誌來說猶如烏雲罩頂,他們的情緒低落,而對於林餘信父女來說無疑就是隔岸觀火,幸災樂禍的份兒了。
不久後,張啟山親自用電話的方式向夏軍誌和石玉昆傳達了任務:
“他們開始行動了,明天上午,賴恩要派一些專家學者到白水島上瞭解病毒的來源,而且還會帶上兩名中毒者。
屆時我國也會派代表去與他們合作,共同對島上的病源體進行覈查。
我們知道他們的醉翁之意不在酒,所以,你們兩個人也在這次行動的隊列之中。
隻是為了事情更深入地發展下去,你們需要改頭換麵地和他們進行一次高級彆的鬥智鬥勇的心理戰術……”
雨後的天空萬裡無雲,碧空如洗,而在海麵上行駛著一艘艦船,上麵除了四名機組人員外,還有九名A國人和八名中國人。
九名A國人中就有兩名中毒之人,他們蜷縮在客艙中的兩條躺椅上,不時傳來痛苦的呻吟聲。
其餘七名A國人中有三名病毒專家,兩名海洋環境科學專家,另兩名是航海家。
據這兩名航海家自我介紹,說他們精通醫道並具有過硬的本領和強大的心理素質,隻是他們攜帶來的四個大箱子讓人不由地浮想聯翩,心生疑慮了。
八名中國人中也同樣有三名生化病毒專家,兩名海洋環境科學專家,其他三名是具有豐富經驗的醫生和刑偵專家。
從知道中方有兩名刑偵專家後,七名A國人便顯得心慌意亂,心神不寧。
作為全隊的領頭人葛蘭更是懊惱不已,他為自己的團隊冇有帶上刑偵專家而自責。
因為在登上水島後,痕跡專家往往會起到很大的作用,這些專家會在現場勘查、蒐集微量物證等方麵有所建樹。
看到中方人力物力樣樣齊全的體係,葛蘭不由地咬緊牙關,等待著接下來的讓人驚心動魄,而又充滿懸唸的相互比拚了。
中方出現的三名生化病毒專家分彆是聶愛雲、鄧青鬆、嚴承誌,兩名海洋環境科學專家是常亮和杜立偉,而一名醫護人員和兩名刑偵專家兼航海學家是康梅蘭(女)、司徒健和肖燕(女)。
A方隊員中也有一名女性成員,她的名字叫艾德琳,是一名病毒專家,一路上與她相談甚歡的還有病毒專家哈羅德和海洋環境科學專家詹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