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抱著你小叔睡,是很正常的。」
鹿鳴點點頭,似乎懂了。
歪著小腦袋問:「那我也可以抱著我最喜歡的人睡嗎?」
宋京墨嘴角微微上揚:「等你長大了,有了自己喜歡的人,也可以抱著睡。」
鹿鳴眼睛亮了起來,小臉上滿是期待:「那我要快點長大,我要抱著我老婆睡!」
「宋京墨!!!」
鹿邇終於忍不住了,一把扯過旁邊的枕頭,朝著宋京墨砸過去,「你跟小孩子說這些乾什麼!」
宋京墨伸手接住枕頭,表情無辜:「我隻是在回答他的問題,而且我說的都是事實。」
接著委屈巴巴道,「邇邇,我冇亂教小孩。」
「事實你個頭!」
鹿邇臉頰爆紅,「出去出去,滾出去!我先哄他睡覺,你別在這兒搗亂~」
說著一把抓住宋京墨的胳膊,連拖帶拽地把人往門外推。
宋京墨被推得踉蹌了兩步,卻還在笑:「我哪裡搗亂了?我說的都是實話。」
「實話也不能說,他才三歲,你跟他說什麼老婆不老婆的!」
宋京墨站在門外,表情無辜:「那我該怎麼解釋?說他看到的都是幻覺?」
鹿邇氣得瞪人:「你閉嘴,等我先哄他睡覺!」
鹿鳴一臉天真無邪地瞪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這場大人的戰爭。
宋京墨看著鹿邇那張因為羞惱而泛紅的臉,眼裡笑意更深了。
聲音輕軟:「你先哄他,我回臥室等你。」
頓了頓,又補充道,「快點,別讓我等太久。」
最後那句「別讓我等太久」被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曖昧的意味。
鹿邇的臉更紅了,宋京墨迅速閃開,順手帶上了門。
門內,鹿鳴已經乖乖躺在被窩裡,眨巴著眼睛看著鹿邇。
鹿邇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走回床邊坐下,繼續哄睡。
「小叔,」鹿鳴小聲問,「你是小叔叔的老婆嗎?」
鹿邇:「······」
這小孩怎麼還記得這茬!
咬了咬牙,用儘量平靜的語氣說:「他是我老婆。」
鹿鳴「哦」了一聲,又追問:「那你喜歡小叔叔嗎?」
鹿邇輕輕「嗯」了一聲。
鹿鳴滿意了,閉上眼睛。
小傢夥蜷成小小一團,呼吸均勻,小手還抓著鹿邇的一根手指不放。
鹿邇輕輕抽出手指,給人掖好被角,又在額頭上印了一個晚安吻,才輕手輕腳地退齣兒童房。
主臥的門虛掩著,裡麵隻開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鹿邇推門,剛邁進一步,就被一雙手臂從身側伸過來,猛地拉進一個溫熱的懷抱。
「砰」的一聲,門在身後被踢上。
下一秒,鹿邇整個人被撲倒在寬大柔軟的床上。
宋京墨撐在上方,低頭看著心心念唸的人,眼底是毫不掩飾的熾熱。
「哄好了?」
宋京墨聲音低沉。
鹿邇被壓在身下,心跳不受控製地加快,嘴上卻還硬:「嗯,你乾嘛,起開······」
「不起。」
宋京墨低下頭,鼻尖蹭著人的鼻尖,呼吸交纏,「我等很久了。」
鹿邇偏過頭,耳根發燙:「才幾分鐘······」
「幾分鐘也是等。」
宋京墨的唇落在人耳垂上,輕輕啄了一下,「而且,剛纔有人在外麵說我教壞小孩?」
鹿邇身體微微一顫,嘴上不服輸:「你本來就在教壞小孩······」
「我剛纔哪裡教壞小孩了?」
宋京墨的吻沿著人的耳垂往下,落在頸側,「現在纔是教壞小孩······」
鹿邇說不出話了,呼吸變得急促。
宋京墨的吻繼續往下,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笑意:「喜歡我教壞小孩嗎?」
鹿邇咬住下唇,努力不讓奇怪的聲音跑出來。
宋京墨抬起頭,看著人那雙因為情動而泛起水光的眼睛,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邇邇,」
宋京墨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你知道我最喜歡什麼嗎?」
鹿邇茫然地搖搖頭。
宋京墨俯下身,在人唇邊輕輕說:「最喜歡看你這樣。」
吻落下,如夏日驟雨,熱烈而急切。
鹿邇的睡衣很快被剝落,白皙的皮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
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不知是因為涼意還是因為那帶著溫度的掌心。
宋京墨的吻從唇瓣滑到下頜,再到鎖骨,一路向下,每一寸皮膚都被細心照顧。
鹿邇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指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
「宋京墨······」
鹿邇叫著名字,聲音帶著哭腔,卻不知是想讓人停下還是繼續。
宋京墨抬起頭,看著人泛紅的眼角和濕潤的睫毛,心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柔軟和佔有慾。
輕輕吻去人眼角的淚痕,聲音低啞:「邇邇,今晚別洗好不好?」
鹿邇愣了一下:「為什麼?」
「想看你生寶寶。」
宋京墨一本正經地揉著人肚子,「這麼多,肯定能生個很漂亮的小寶寶。」
鹿邇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渾身發抖:「宋京墨,你可是個醫生,這是在發什麼瘋!」
「我冇瘋。」
宋京墨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認真的偏執,親了親鹿邇肚子,「真漂亮。」
鹿邇:「······」
「要是你能生孩子,以我的勤奮······」
宋京墨的嘴角微微上揚,眼底帶著促狹的笑意,「現在孩子都能組一個足球隊了。」
鹿邇的臉「騰」地紅透了,一腳踹過去:「宋京墨,你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什麼!」
宋京墨輕輕鬆鬆壓住人亂動的腿,低頭在鹿邇唇上啄了一下:「在想*你。」
「宋京墨!!!」
鹿邇伸手去推,又羞又惱,「你胡說八道什麼!!!」
宋京墨任由鹿邇推,紋絲不動,反而把人抱得更緊。
在鹿邇耳邊低笑:「冇胡說,我是真的很勤奮。如果你允許的話,我還可以更勤奮一點。」
鹿邇被氣得說不出話,偏偏身體又被撩撥得不爭氣,軟得使不上力。
隻能瞪著那雙泛紅的水眸,用眼神表達憤怒。
那眼神在宋京墨看來,卻更像是邀請。
夜色漸深,臥室裡的溫度卻持續攀升。
宋京墨的吻熱烈如火,彷彿要將身下的人徹底燃燒。
鹿邇整個人都被宋京墨籠罩,無處可逃,隻能隨著人的節奏沉浮。
白皙的皮膚泛著情動的粉紅,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淚花。
被欺負得哭哭啼啼,卻依然緊緊攀附著宋京墨的肩膀。
「宋京墨······你的紳士······風度呢?」
鹿邇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宋京墨冇有慢下來,隻是低下頭,溫柔地吻去人臉上的淚痕。
唇齒間溢位低沉的、帶著笑意的聲音:「紳士不了一點,誰讓老婆這麼甜。」
鹿邇還想說什麼,卻被再次吻住,所有的話語都化作破碎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