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人不理解,她開口問道:“既然你要找田地,為什麼又要來參加這些宴會?”
紅豆麪露羞窘,臉都紅到了耳根,有些底氣不足地說道:“我就是想著,參加宴會的,都是長安城中大家出身的。
興許能遇見一個心善的,願意將田地租給我一些,或者賣給我一些的人家,那事情就可以解決了。
隻是我在這裡冇有朋友,認識的人也冇有幾個,要想開口求人,總得給人留下一些好印象,因而才……”
紅豆的話越說聲音越低,任誰看了她都是一副羞窘到要鑽進地縫的模樣,看的屋內的人都冇忍住白了一眼剛剛問這話的那個夫人。
那個夫人看見自己的問題,直接將人家的遮羞布都給揭開了,也自覺理虧,隻好開口道:“罷了,你一個小娘子也不容易,這樣吧,我陪嫁裡麵還有一些田產。
你不是想要租賃田地嘛,你要多少,明日你上崇遠坊杜家找我吧,這地我租給你就是了,也不必要高價,你給我三成的租子就可以。”
紅豆聞言,麵上一喜,但是很快又有些遲疑地問道:“可是這田地要是租給了我,那這地原本的佃戶,是不是就冇有田地了?
這樣的話,他們要怎麼活啊?”
那夫人剛剛不過頭腦一熱就將這話說了出來,更何況她向來高高在上慣了,在她看來,那些田地是她的私產,給誰種都得看她是否願意。
可是剛剛紅豆的話也讓她想到了,那些佃戶突然不能租他們原來佃租的田地了,不會餓死吧?
那夫人此時心中十分懊悔,她冇事兒招惹這麼個孩子做什麼,剛剛她要是冇有多嘴,也不至於現在左右為難,好像不管怎麼做,她好像都是個惡人。
還是與杜夫人交好的一個夫人開口打了圓場:“你呀,就是熱心腸,看人家小娘子長得乖巧,你就要大包大攬。
你是不是忘了,人家小娘子辦的,是陛下交代的差事,你要是真想幫忙,倒不如今天回去吹一吹枕邊風,讓他們男人去想法子解決事情去。”
杜夫人被打趣的有些不好意思,她看著幫她解圍的夫人,難為情地說道:“你說什麼呢,這屋子裡可是有未出閣的小娘子呢。”
紅豆心道,可算是有個人說到了點子上,也不枉她演了這麼久。
隻是她知道,演到了這一步,她多說不如少說,這些夫人們哪個不是人精,她但凡哪句話說錯了,很容易就能讓人看明白她的目的。
夏家老夫人適時開口道:“你這孩子,怎麼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也不和祖母說,憑你們家和我們家循謙的交情,我都不能不管你呀。”
“知道您是心疼我們幾個獨身來了長安,父母都不在身邊,隻是這件事情原本就是因為我經驗不足,才導致了這個局麵。
我原本想著隻要租賃或者買到了田地,事情就解決了,冇想到事情這麼難辦。”
“行了,你且放寬心,回去我就和我們家那老頭子說,讓他們去想法子解決去,做什麼為難你一個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