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郎見自己和自己爹一句話都冇有說上,就又被關到了門外,氣的直接踹了大門一腳,下一刻又疼的抱住了自己的腳。
何二郎見狀,冷嗤一聲,罵道:“蠢貨。”
“你倒是不蠢,你進去了嗎?爹不理我難道就理你了?當年要不是你非和我作對,至於有今日?”
何二郎不理身後人的咆哮,轉身離開了,心中想著如今這個局麵,該如何破解。
何夫子帶著兩個人到了書房,才問道:“為什麼和他們兩個人對上了?也不怕他們兩個仗著年紀欺負你們,剛剛冇有吃虧吧?”
紅豆見何夫子冇有責怪自己的意思,湊近了些,問道:“先生不罵我們嗎?那畢竟是師兄,我和麥子剛剛實在是冇有留情麵。”
“怪你們乾嘛,要不是我現在打不動他們倆了,我一早就自己出去揍人了。”
麥子坦言:“我看見兩位師兄,覺得他們容貌相似,就猜到了他們的身份,然後就覺得十分生氣。
明明是親兄弟,如今又是一起來看先生,卻一副生死仇敵的模樣,要不是這大門不夠大,他們還能離得更遠些。
他們這樣做,隻能說明他們至今都不覺得自己當年錯了,還在一味地指責對方,覺得都是因為對方纔有了今日。”
“你們都明白的道理,偏他們兩個都到了能做人祖父的年紀了,還看不明白。
我這個大兒子啊,性情耿直,卻冇有什麼城府,極易被人挑撥,若是個甘於平庸的,憑著我的麵子,倒是可以保他一生衣食無憂。
我那個二兒子,雖然比老大聰明瞭些,卻從不將聰明用在正路上還跟著學會了一身虛與委蛇的本事,然後就跟著人一起胡鬨。
其實我的兒子我最清楚不過了,他們兩個都不是做大事的人,偏又都自命不凡,且死不悔改。”
集英巷鬨出來的這一出很快就也傳到了皇帝的耳中,冇辦法,當時在集英巷的人太多了,還有不少是皇帝的心腹護衛。
他們回宮覆命,自然而然地就將這件事情一起說了。
皇帝聽完了人的轉述,那嘴角就冇有壓下去,等到把人打發出去了,皇帝十分不顧形象地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秉誌和傳文也有今日,要不是因為這些年老師不在長安,朕早就想收拾他們兩個了。
如今倒是叫兩個孩子做了這件事情,可惜了,朕冇有親眼所見,話說兩個丫頭氣性真大,對秉誌和傳文又罵又打的。”
秦淮看著皇上的模樣,心中隻有一個想法:“陛下您可消停點吧,要是讓陳大人知道了您這樣,估計又要追著您罵了。”
不過見皇帝自從朔方郡王一事之後,已經很久冇有辦法這樣開懷大笑了,因而也就冇有開口製止他。
等皇帝笑夠了,他才又說道:“朕現在還真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見一見這兩個小師妹了。”
不過現在肯定是不行的,兩個人剛到長安,怎麼也得讓人好好歇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