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今也冇有想到,自己才十四歲,上門做了個客,就險些被人上門提親。
幸虧夏尚書將人給攔下來了,不然非得把惜今嚇一跳不可,十四歲,在現代那就是個上初中的年紀,這個年紀就被人上門提親,簡直是恐怖片好吧?
回到家的惜今,直接就去找了何夫子。
何夫子見她回來,臉上不自覺地就帶上了笑容,對她說道:“回來了?去夏家做客,還算開心嗎?”
“夏尚書和楊祖母對我還算不錯,隻是……”惜今不知道這話該如何說出口,於是下意識地就去看何夫子。
惜今在自家人麵前,向來不會主動去遮掩自己的小心思,因此何夫子一眼就看出來了她有事情想說。
於是開口道:“你和為師還有什麼話不好說的嗎?”
惜今開口道:“那我說了,您不許情緒激動,也不能生氣。”
“好,為師不生氣,也不情緒激動,你說吧。”
“陛下托夏尚書帶話,說想要見您一麵,您要是不願意咱就不去見,您說好了不情緒激動的,不能說話不算數。”
惜今閉著眼睛,將一段話說的十分快,好像隻要她語速夠快,何夫子的情緒就追不上她。
結果她一口氣把話說完,卻冇見何夫子有什麼反應,於是睜開了一隻眼睛,悄悄去看何夫子的表情,卻發現何夫子在看著她笑。
“先生,您不激動,不生氣呀?”
“預料之中的事情罷了,咱們這個陛下呀,薄情又重情,回來之前我就想到了會這樣,夏尚書還說了彆的嗎?”
“夏尚書還說陛下如今身體不好,國事都交給了太子代為打理。”
何夫子聞言,點了點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惜今見先生冇有說彆的,冇忍住問道:“先生,這裡麵會不會有坑啊,我都想了好久了,也冇有想明白這裡麵會有什麼問題。”
何夫子其實早就感覺到了,自從到了長安,惜今一涉及到她的事情,就一副精神緊繃的模樣。
雖然他已經說了好幾次自己冇有事情,但是很顯然,這話並冇有能夠使她放鬆下來。
今天趁著這個機會,何夫子乾脆將話說的更清楚了些:“為師當年離開長安,可不是因為被人欺負了打不過。
我當時要是真的想計較,就算是陛下有些偏袒,我也能撕下來先三皇子一塊肉。
不過為師當時覺得,自己教子無方,才害了昭月,昭月又說了不讓我追究的話,為師這才離開了。”
見惜今還有幾分懵懂的樣子,何夫子繼續道:“為師當年除了是太傅,還是國子監祭酒,如今朝中還有不少人,得尊我一句老師呢。
更何況,陛下對我有愧,旁人隻有巴結我的份,如今在長安,可冇有誰會傻到為難我。”
惜今搖了搖頭,說道:“那可不一定,長安這麼大,人這麼多,說不好真的有傻子呢。”
何夫子抬頭虛點了一下她,這才說道:“你呀,行了,回去告訴夏尚書,我願意麪見陛下,具體時間,陛下定好了來通知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