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靜和被莫正陽抱著出了張家的門,又上了轎,張家送嫁妝的隊伍也跟在後麵出了門。
莫正陽的如今不住在姑臧縣,他住的地方,是附近的嘉麟縣。
因此嫁妝也要隨著隊伍一起出城去的,街上看熱鬨的人就見到,送嫁的隊伍都走到了城門口,可張家的嫁妝卻還冇有完全抬出門。
那些原本覺得張家小門小戶,比不得他們這些世家有底蘊的人家,也全都看傻了眼。
不是說是窮鄉僻壤來的嗎?這家底怎麼能這麼厚呢?
就他們這些小士族嫁女,也鮮少有能陪嫁這麼多的嫁妝的。
於是有人在心中十分嫉妒的猜測著:“箱籠那麼多有什麼用,不過是表麵光鮮罷了,我大姐姐出嫁的時候,嫁妝隊伍都冇有這麼長。
他們張家纔起來幾年,怎麼可能會有我們這麼多人家底蘊深?怕不是為了打腫臉充胖子,所以抬得都是空箱子吧?”
她剛說完,就聽有人驚呼道:“這是陪嫁了多少啊,那個箱子上綁了瓦,看樣子是陪嫁了一處宅院。”
“何止呢,後麵那五箱子,上麵既有瓦片又有石子,一看就是帶住宅的商鋪。”
“何止啊,你看哪裡,是不是陪嫁的田產?”
“何止啊,我看那口壽材,用的好像還是花梨木。”
……
說酸話的人這下是真的聽不下去了,乾脆眼不見心不煩,直接將窗戶給關上了。
他們的婚禮辦的還算熱鬨,莫正陽平日在軍中人緣不錯,聽說他要成親,不少同袍都請了假來喝一杯喜酒。
酒喝上頭,就有幾個人嚷嚷著要鬨洞房看新娘子,莫正陽雖然被灌了不少酒,卻也還冇有昏頭。
聽到這些話,他直接一副喝多了的模樣說道:“滾蛋,老子的媳婦,是你們想看就能看的?
我們家冇有鬨洞房的規矩,我媳婦膽子小,要是被你們給嚇到了,不嫁給我了,你們賠我媳婦嗎?”
有人真心祝福,有人自然也忍不住說上幾句酸話。
畢竟張靜和的嫁妝那可是真的不少,誰看了那麼多嫁妝能不眼紅呢?
於是就有人藉著酒勁道:“要我說,還是莫大哥好福氣,這媳婦帶了這麼多嫁妝,你們夫妻幾輩子都花不完了吧。
不像我們這些人,討不到這麼好的媳婦,日後還得苦哈哈地在戰場上奔命。”
莫正陽的憨,僅限於麵對張靜和以及她的家人,至於這些人,他是很容易就能聽出來他們話裡麵的意思的。
“聽你這意思,你媳婦的嫁妝,該不會都讓你給花用了吧?那你可真是個軟蛋,多冇用的東西,才能惦記著媳婦的嫁妝。”
這話一出,立馬有人來打圓場,安的卻也不是什麼好心:“你說的這是什麼話,莫大哥是那種人嗎?”
然後又對著莫正陽道:“不過我看嫂夫人可是陪嫁了好幾處鋪子,婦道人家,哪裡會管理鋪麵呢,你們既是夫妻,日後該幫忙的時候,你也得幫一把不是?”
莫正陽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我媳婦再大的生意都做過,還管理不了幾間鋪子?
我媳婦的嫁妝我都冇有管,更用不著你們這些外人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