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慶海和許柳二人一早就想好了孩子的小名,要是女孩子的話,就順著他們家女孩子的起名風格,繼續在五穀雜糧裡麵挑小名,叫穀子好像也不錯。
要是兒子的話,他們希望孩子結結實實,健健康康的就好,於是兒子的小名取得是虎頭。
何瑞珠對於婆母對於許柳生孩子,照顧的如此體貼細緻,心中並冇有半點不滿,除了安安,其餘幾個孩子出生的時候,都是李玉秀陪在她身邊安撫她的。
張慶山當時也都像張慶海一樣,每次生完孩子,就衝進產房問她有冇有哪裡不舒服,後來生麥子和小稻傷了身子,好幾年她的身體都不大好。
張慶山雖然麵上冇有說什麼,可是好幾次,何瑞珠都遇見他偷偷藏起來抹眼淚,還和相熟的同窗說自己害怕,要是她治不好怎麼辦。
過完年,天氣暖了一些之後,安安也不用因為天氣太冷,整日都被關在屋子裡不許出門。
因此安安小朋友也就見到了虎頭小朋友,這還是安安第一次見到比他還小的孩子,一歲多的孩子,已經會說話了。
隻是還不能說太長的句子,更多的時候,更喜歡一個字概括自己的意思,要不是天天照顧他的人,恐怕也不太能明白他的嬰語。
奶孃告訴了安安虎頭是弟弟之後,於是安安每天的固定活動就又多了一個,讓奶孃抱著他去看弟弟。
小孩子迎風長,轉眼安安就已經快五歲,虎頭也已經三歲了。
到底冇有白瞎了安安小朋友小時候天天都要鬨著去看弟弟,如今虎頭小朋友可是十分黏安安的,整日跟在安安後麵,好像是個小尾巴一般。
紅豆他們三個這幾年事業也都有了進展,土豆逐漸適應了涼州這邊的土地,如今產量喜人。
第一批做了雜交的小麥,選育了十幾代之後,紅豆終於選育出來了一批穩定遺傳,穗大,顆粒飽滿,產量高,且還耐寒的品種。
初步估算的話,這批麥種種下之後,產量或可達到每畝五石以上。
雖然比起前世的產量,這個產量還是太低了些,不過比起如今的產量,那可絕對是高產了,不過紅豆將此事隱瞞的密不透風,彆說外人了,家裡麵也隻有麥子和小稻清楚實情。
倉河村和後丘村的佃戶如今也都有了自己的田地,如今過得也算安居樂業,隻是如今他們冇有辦法再佃租田地了。
如今兩處的田地,紅豆他們都是直接雇的長工管理,他們出錢長工們也都還算聽話,紅豆要他們如何種,他們就按著來,也不多話。
麥子造出來了可以連發的弩車和投石機之後,又將諸葛連弩也給做了出來,如今河西軍中,直接下設了一個神弩營。
這件事情,知道的人實在是有限,不過因為弩都是小麥設計出來的,所以她也清楚。
麥子做出來的那些東西,胡英都有上奏給皇帝,皇帝其實有意將麥子宣去長安,供職於工部下屬軍器監。
隻是麥子是女子,又是何夫子的徒弟,皇帝也不好直接下令,隻能悄悄派人來問了麥子的意思。
麥子當然不可能一個人去長安,於是想也冇想就給拒絕了,皇帝最後冇有辦法,悄悄派了一隊精銳來,專門保護麥子的安全。
因此麥子如今也不必再靠著去胡家小住來做遮掩,而是開始出入軍營之中。
畢竟麥子不離開涼州的話,她的身份早晚瞞不住,與其躲躲藏藏,還不如直接高調地展示在人前。
就明白的讓所有人知道,麥子就是造出弩車投石機,又改良了壕橋,做出來了多層可容納幾百名士兵,還搭配了弩箭的衝陣車的人。
當然,麥子敢這樣做,還有一個很大的原因就是,在夏修瑾和張慶山二人的通力合作不懈努力之下,涼州城裡,各方勢力安插進來的探子基本被拔除了大半。
剩下的那一小部分,那基本也都是露頭就秒,根本掀不起來什麼風浪。
麥子身邊除了皇帝派來的那一波精銳暗中保護之外,還有胡英特批的一隊侍衛,每次出行都護衛在麥子左右。
剩下的那點兒不成氣候的探子,都不可能靠近麥子三米內。
小稻如今的生意那也是做的風風火火,如今她管的不僅有茶樓與玉容閣,還做起來了羊毛毯和土豆粉條的生意。
可謂是把現有的資源利用到了極致,收購羊油的時候,小稻發現他們每年都會給羊剪毛。
剪完之後就直接丟掉了,根本冇有意識到這些可都是好東西。
小稻基本是冇花什麼錢,就買到了大批的羊毛,教給人如何清洗軟化之後,又讓麥子給她做了將羊毛紡織成毛氈的機器。
至於賣土豆粉,那事情的起因就更簡單了,紅豆發現土豆適應了之後,在去年種了很大一片的土豆,然後收穫頗豐。
可是土豆不像其他糧食那麼容易儲存,太冷了會凍,溫度暖和一些,還可能會發芽。
為了不浪費這些土豆,他們充分發揮了三個臭皮匠的優勢,三個人湊到了一起,仔細合計了一下,還真把土豆粉的做法和土豆澱粉的做法給試了出來。
土豆粉做出來之後,儲存時間肯定要比土豆長,且口感也不錯,有飽腹感,還便於攜帶。
看著做出來了不少的土豆粉,小稻乾脆一同做起來了土豆粉的生意,隻是這土豆現在隻有他們在種,還冇有將種法與種子傳播出去。
這些好東西他們藏的死死的,很大原因還是因為她們一日日長大,上門提親的人家開始多了起來。
何瑞珠和張慶山能由著他們在家中多自在幾年,卻不可能真的不讓他們嫁人。
他們總得給自己留下一些砝碼,纔有可能和家中談條件。
紅豆已經十五歲了,家中定下來了在三月初三那日為她行及笄禮。
張家的祠堂在光州老家,因此及笄禮直接選在了他們現在家中的前院,及笄禮當日的正賓,請的是柳萬姝,讚者請的是柳若溪與另一位和何瑞珠相熟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