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過來,是不是打擾了你?”
夏修瑾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將人拉到了自己懷中,說道:“冇有,我現在憂心的事情也不是一時半刻可以解決的,你便就是不過來我也冇有什麼進展。”
“到底是什麼事情,讓你如此憂慮?”
“這涼州城百姓的生計實在艱難了些,不少百姓如今還是放牧為生,隨時都可能遷徙,因此管理起來也很是不便。
且這裡農田實在是太少了些,糧食都要從中原一帶運進來,所耗人力太多,我是想找一找法子,看能不能在涼州開墾農田,種出糧食。
不過這些問題都是積弊已久,一時半刻的,也不好解決,罷了,先不提這些煩心事了,你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柳若溪在夏修瑾的懷裡,難免有了幾分女兒家的嬌態,她開口道:“那我說了,你可不許怪我?”
“嗯,不怪你,娘子可以說了嗎?”
夏修瑾甚少開口叫她娘子,柳若溪聽他突然這麼叫自己,居然還羞紅了臉,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才說道:“我借了幾個人給紅豆他們三個。”
“他們幾個孩子借人做什麼,那三個孩子也就在外人麵前乖巧,實際上性格跳脫的很,膽子也大,你問清楚他們是打算做什麼了嗎?”
“說是新置辦了些田產,幾個孩子想要去看一看自己的田產,結果發現那田地周圍圍了不少持械的村民。
他們三個怕自己被人欺負了,所以找我借一些護衛來壯聲勢,我覺得他們雖然膽子大,但也是有分寸的,所以就答應了,你說了不會怪我的。”
“借就借了吧,他們幾個膽子太大,也有人能壓得住他們,我一會兒去拜訪一下何夫子,有何夫子在,他們三個肯定乖得很。”
柳若溪聞言,冇忍著推了他一下,說道:“難怪幾個孩子和我悄悄說你是數蓮藕的,全都是心眼。”
“你這可就冤枉我了,好賴人是我府上借出去的,我總得保證他們不能搞出來大亂子,我這叫穩妥起見。”
柳若溪從他懷中起身,說道:“信你纔有鬼,你就是覺得幾個孩子給你挖坑,你要坑回去罷了。”
夏修瑾也不反駁她的話,而是笑著問道:“你今天看起來很開心,有了幾分從前在洛水縣的模樣了。”
柳若溪摸了摸自己的臉龐,麵上帶著幾分驕矜的模樣:“我哪裡有,明明我在長安的時候也很開心,你少汙衊我。”
對於自己娘子的這點兒心口不一,夏修瑾並不介意,而是說道:“我看你挺喜歡紅豆他們三個的,這次離得更近了,你得空可以多邀他們來府上玩。
對了,姑姑和姑丈離得也不遠,我們要不要找個時間去府上拜訪一下?”
柳若溪一早就想去了的,可是她還是遲疑地問道:“這不太好吧,姑丈是河西節度使,你如今是涼州長史,不好過從甚密吧?”
“不是什麼要緊事兒,我來之前陛下也不是不知道你和姑姑的關係,既然陛下同意了我來,就說明陛下不介意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