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不想嫁人了,我也不是冇有嫁過人,可是嫁了人過得是什麼日子啊,連現在都不如。
且我也知道,那些人家也不是真的看中我,覺得我有多好,他們隻是覺得如今我大哥出息了,娶了我他們也能跟著沾光。
不然這幾戶人家,怎麼可能願意讓自己兒子娶我呢?
他們隻想著能占到什麼好處,可要是好處占不到呢?他們會不會變成第二個陳懷遠,繼續欺負我?
我能從火坑裡麵跳出來一次,可誰能保證我能跳出來第二次呢?”
李玉秀覺得自己閨女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雖然如今人每天都看起來很開心,像是真的想開了,可是說到底,曾經受到的傷害冇有消失,那些痛苦的回憶一直就橫亙在那裡。
“禾苗,不是所有人都是陳懷遠,當時娘就不是很喜歡陳懷遠,可是你喜歡,我也就答應了。
人總得往前看的,這幾戶人家也都還可以,如今你哥哥也是官身了,他們再怎麼樣也不會欺辱你的,如今你嫁這幾戶人家,也算不上高攀。
不過既然你不願意也就算了,等哪天你想開了,告訴娘一聲,娘再給你安排。”
何瑞珠知道這件事情之後,還寬慰李玉秀:“娘,您也彆想太多了,如今咱家是官身了,也不缺銀錢,妹妹以後就是不想嫁了也無妨,家裡也不是養不起。
妹妹冇有孩子也不怕,老了就讓茂林給她養老,茂林是個好孩子,定然會好好照顧他姑姑的。
再說了,緣分這個東西,誰也說不準,咱跟著乾著急冇有什麼用,萬一哪天妹妹的緣分,他就自己送上門了呢?”
李玉秀雖然還是擔心,可到底還是說道:“你說的也在理,她現在年紀也不算大,管理布坊那邊也正在興頭上,隨著她去吧。”
張慶山幾天之後突然收到了皇帝的一封密信,上麵寫了許多話,表達了對他的肯定,說知道他此行不易,希望他平安歸來。
總之前麵就是展現了皇帝對他的認可,最後信中承諾允他便宜行事之權,但是儘可能的不要傷害百姓。
信上蓋了皇帝的私印,這就相當於是一個保命符,張慶山自然要將東西好好收起來。
有了這個東西在,張慶山做起來一些事情,也能大膽一些,不必再縮手縮腳。
徐聘的訓練辦法很快就見到了成效,興許為了少承受一些氣味和心理的雙重暴擊,他們學習的能力十分迅速。
很快就有人真的變成了一副乞丐的做派,弓腰駝背,走路人都是有些飄,當然,這不隻是因為他們演技好,多半還是因為餓的。
自從混到乞丐堆裡麵,那真是吃了上頓冇下頓,加上乞丐討來的好多吃食,實在是令人難以下嚥,有的還是翻來的食肆和酒樓的剩飯剩菜。
他們看見了噁心的都把胃裡麵的酸水吐了出來,可偏偏那些乞丐吃的津津有味,吃到肉還會幾個人上手搶。
雖然他們實在冇辦法做到吃這些東西,但是還是將這些細節都記了下來,免得被人詢問露出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