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慶海這幾天隨著商隊停留在東都,李堅和何文清分頭行動去打聽可以合作的鋪子。
為了節省時間,何文清帶著何浩源一起行動,張慶海自然就跟著李堅到處去見世麵。
張慶海原本還不清楚這鋪子要如何打探,難不成大街上隨便拉著一個人就去問?不說那個人知不知道,就算真的問出來了,誰又能知道可不可靠。
雖然心中有疑慮,但是張慶海卻也冇有直接問出口,李堅看著他一副迷茫的樣子,說道:“可是心中有疑問?”
張慶海心裡當然全都是疑問,但是他也不知道這會兒問這種問題,是不是不合時宜,於是說道:“紅豆囑咐了,我是來跟隨學習的,一切聽三公子安排。”
李堅心中不免有些失笑,這話說的,不知道還以為紅豆是長輩,他這個做小叔的是後輩。
“那就隨我來吧,打探訊息啊,也是有門道的。”
說完,李堅帶著張慶海,兩個人穿街走巷,街邊的景逐漸從繁華變為破敗,街上行人的打扮,也都變成了補丁摞補丁,不似之前的街道那般光鮮亮麗。
李堅拉著張慶海在路邊一個小餛飩攤落座,要了兩碗餛飩後,才問道:“老丈可知這城中的乞兒誰說了算,該去何處尋?”
話落,又在桌上放了十個銅板。
餛飩攤主見狀,卻也不急著去拿銅板,隻問道:“郎君是要找人辦事兒?還是有事情要打聽?”
李堅聽餛飩攤主這麼說,似是來了興致問道:“哦?敢問老丈,若是找人辦事如何?若是有事情要問又當如何?”
“郎君莫怪,我這攤子是小本生意,若是要找人辦事兒,能找乞兒的,自然不是什麼磊落之事,老朽還有家小要養,還請郎君高抬貴手。
若是隻是想問些事情,可沿著這條街,走到頭右拐,去土地廟找一個叫鐵蛋的乞兒,他訊息最是靈通。”
聽罷攤主的話,李堅把銅錢往攤主的方向推了推,道:“老丈放心,自不會給您引來禍端,我們也隻是想問一些事情。”
說完,不等餛飩端上來,就帶著張慶海一起走了。
張慶海還有些心疼那兩碗餛飩錢:“十個銅板是額外給的,我們餛飩錢也付了,為什麼不吃了再走?”
李堅聽張慶海這麼問,隻道:“等此事辦妥,我請你去酒樓好好吃一頓。”
張慶海不理解,去不去酒樓吃飯,和吃不吃這碗餛飩有什麼衝突。
李堅自也不會解釋,他是少爺脾氣又犯了,總覺得路邊小攤不乾淨,因此他每次在路邊小攤落座,隻為打聽訊息,卻從不會真的吃東西。
當然,他這種行事風格,要是被張慶海知道了,隻怕也會在心中腹誹,他就是好日子過多了,臭矯情。
這條街不算長,很快就走到了頭,兩個人右轉,冇多久就見到了一個土地廟。
說是土地廟,大門已經掉了漆斑駁脫落,露出了木頭本來的顏色,牆也倒塌了一段,破敗的大門虛掩著,實際上什麼人也防不住。